各取所需【废柴大小姐x青年才俊】(2/3)

    她抬手、架起沈朔中一条胳膊,自己顺势翻了个身,鼻尖正对着沈朔中的锁骨。

    一刻钟后,在私信里约的地点——写字楼对面咖啡厅门口——任祎举着手机,和跟前站的沈朔中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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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星期后,沈朔中离职。他来找任祎说这事的时候似乎还有点小开心,语调都罕见地带了几分昂扬。任祎倒是为此小小地自责过一点时间,虽然也很快就走了出来。沈朔中厉害着呢,自己操他的心反而显得自作多情。

    不过,至于他是单纯拿自己当四爱圈的第一个“朋友”、当成一个值得傍一把的富婆还是怎样,任祎倒也不在乎。家庭出身本就是择偶时的加分项,她还不至于因此就给沈朔中扣一个拜金势利的头衔。

    “你不用羡慕我,”他安慰过她,有天抱着她快睡着了的时候,“只是因为我没有你那么多的退路而已。”

    然而之后一次次找过来的,是沈朔中。

    “……下班再说。我就来帮李总买个咖啡。”任祎气定神闲,撒谎不带标点,擦着沈朔中肩膀就进屋了。没想到出来的时候沈朔中还站在那儿,人跟丢了魂儿似的,她终于有些心虚、和他草草道了别,余光瞥见他意图挽留,但她没有停下步子,直奔马路对面就跑了。上班摸鱼,约个炮约到自己师父,真了不得。

    不用想也知道沈朔中活得太累了。他能给自己开出一万条通往罗马的康庄大道,但换了任祎就没有那样的本事、甚至没有那样的志向。任祎自知循规蹈矩、能力平庸、且总隐隐期待着不劳而获。如果让她重来一次,她肯定还会选一出生就在罗马——代价是什么都无所谓。

    男人那个地方显然还没缓过劲来、在接触到她指尖的瞬间猛一瑟缩,他自己也有些吃痛,下意识抬头瞪了任祎一眼。

    先前已经和他共事四五个月,男人一直给她留有一丝不苟甚至带着刻薄的印象,没想到他并没有抗拒什么、甚至在她来之前就提前做好了润滑,她握着假阳具刚插进来的时候他还有些拘谨、进出几个来回他也就完全放开了。男人只有在床上才会流露出一点点可贵的脆弱,任祎觉得他咬着牙不肯掉眼泪的模样比他板着脸好看得多。

    任祎承认她没什么节操,也一直有那么一点喜欢沈朔中,尽管之前面上一直同他不亲不疏,至少对他的感情肯定要略高于寻常的同事师生关系。若不是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距离感可以忽略不计,她甚至有胆量幻想自己变着花样搞他、压根不用等到实践亲自上。

    师父您还有这爱好呢?这话任祎当然问不出口。

    更何况她是喜欢他,但离了他也不至于活不下去。她还年轻,对恋爱结婚生子都没有计划和意愿,对约炮也一样。想着尝尝鲜就收手得了,多了将来和沈朔中相处着也尴尬。

    然而心大如任祎,也总会有介意的事。

    “……你,轻点儿。”

    “图我爸有钱?图面子?图我没心没肺?还是……”

    “沈哥,”一来二去,任祎自然叫上“哥”了——仅限下班时间,“咱们可是同事。你说咱们老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也不知是让她说中了什么,沈朔中不言语了。任祎闭着眼睛,黑暗中只能听见他细微的呼吸。

    任祎以为自己会拒绝,实则每一次想的都是“这是最后一回”……

    沈朔中不算宅,皮肤白属于天生的、晒不黑,大腿内侧颜色更是馋人,让任祎又磨又撞蹭得充了血,还好她没有更过分些,不然能直接磨破皮。

    是很久以前了,那会儿沈朔中还没有离职。

    沈朔中说别瞎想了,睡觉。任祎也听话,说睡就睡,一句话不多讲。

    明面上是商量的语气,其实她底气十足——沈朔中不会对她说“不”。

    “……就是单纯想不通啦,你和我在一起图什么。”

    遇见他之前她便已经打定主意啃一辈子老,也没什么野心继承任家的家业,反正哪怕只出不进任家银行账户里的钱也是几辈子都花不完。不像沈朔中,离了任氏换个新单位照样混得风生水起,仪表堂堂、鹤立鸡群的青年才俊,到哪儿都能左右逢源。

    突发奇想,任祎提起那玩意儿,露出男人被她做红了尚未消肿的穴肉。

    嘴上这么说,其实任祎还再想多操操沈朔中。以前任祎以为自己对他那方面的新鲜感已经消耗殆尽,殊不知她的兴趣其实才刚刚燃起。她越发喜欢折腾沈朔中,把他弄到咬牙切齿地哭出来,把他挺拔修长的身体摆成各种姿势,把他的矜持他的骄傲狠狠击垮,把他的完美操出破绽……床上的任祎仿佛变了个人,就好像这辈子的主动性和掌控欲都匀给了身下的男人。

    任祎知道,她和沈朔中不是一路人。

    沈朔中的眼型稍显狭长、末梢微微上挑,黑白分明,一竖眼睛,眼神更显锐利。可惜任祎早就不怵他这一套。放在以往她兴头高的时候甚至可能激起她的征服欲。当然她今天累了,沈朔中暂时逃过一劫。

    “没羡慕。”不是嘴硬,她挺佩服沈朔中,但她真不羡慕。

    她不是第一次问沈朔中和自己在一起是为了什么。他说是因为喜欢她,但任祎始终将信将疑。像她这种除了钱和脸近乎一无所有的人,怎么都不像是沈朔中会喜欢的类型。

    也多亏沈朔中帮她渐渐认清了一点:她心中的占有欲、破坏欲和暴力因子一直存在,只是常年被埋没忽视、她已经学不会如何将其外化,更何况也没遇见过合适的人或事物去激活它。

    缩在沈朔中怀里,任祎又想起若干月前她和男人的另一次初遇——不是作为同事,而是作为炮友。

    “这里也洗洗好了,你说呢?”

    “是有一点。”沈朔中望着她,大约是刚刚释放过的缘故,眼神有点涣散。任祎也不知道他在想写什么。

    “……图我乐意上你啊。”

    那次短暂的撞破成了任祎和沈朔中关系变质的开始。下了班,她当天晚上真的和沈朔中去开了房。二十多年没干过什么出格的事,难得离经叛道一回,竟也并未作任何激烈的心理斗争。

    “只是洗洗……”仗着沈朔中无处可逃,任祎循循善诱、手指小心翼翼探进那肉穴深处。男人咽了咽唾沫,闭上眼睛身子往后一仰、认了命靠在浴缸内壁上,腰上肌肉仍紧绷着、显出清晰的腹部肌肉线条。

    专心操他就完事了。

    任祎承认,一开始她只是图个新鲜。想着同城最近怎么也得一公里往上,没想到app直接给她摇了个离她五十米远的,任祎人直接傻了。

    【三】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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