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捏【富婆x金丝雀，微H】(2/3)
苏晴不曾主动插手过他的事，从来都是他先过意不去一五一十交代，到头来还是什么都没能瞒过她。她越是云淡风轻，他就越当不了没事人。
最后两个刺儿头被他打得卑服，让他押着删掉了那个帖子一字一句发了道歉声明之后落荒而逃。他脸上也挨了一拳，当时倒没觉得有什么，然而收到苏晴短信的时候，心里的委屈劲儿一下就涌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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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了不知多久，叶谨含有些缺氧、脑袋晕晕乎乎的，苏晴这才放过他、小心翼翼扯断银丝。车库里灯光昏暗，叶谨含脸上的泪痕仍分外清晰。
“怎么了？”苏晴的耐心似乎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叶谨含的拳头就像打进了棉花里。
阵阵酥麻轻柔地穿过叶谨含心脏。他无法拒绝苏晴指尖的触感，紧绷的神经也不由自主放松下来。他在她面前永远会像小狗一样乖乖地躺下、把柔软脆弱的肚皮都暴露在她眼前。
肚子里还有事。或许叶谨含该庆幸自己伤的是左脸，苏晴现在暂时什么都看不到。她的确也不像很在意自己的伤是哪儿来的，是不想给自己留下手伸得太长的印象、是猜出来他一开始就不想谈这个、又或许是真的懒得过问……他永远琢磨不透她的心思。
“我不该和别人打架。”
她真的很有本事，哪怕不是故意为之。
“他们骂你。”十字路口，叶谨含盯着红绿灯，视线有些模糊了、鼻头也后知后觉地泛酸，“我气不过，就把他们打了。对不起。”
苏晴上车的时候掏出一盒薄荷糖、挑了两颗扔嘴里嚼。她烟瘾不大，累极了会抽一两颗、风衣上偶尔残余尼古丁的苦味，开始试着戒烟是在和叶谨含睡过之后，她知道他受不了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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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苏晴把头一仰靠到车座上，长舒一口气，“偶尔还会。不过这玩意儿是真祸害。你可要好好监督我。”
他埋着头走。他知道自己没出息，他们只是骂他还则罢了，叶谨含忍不了他们带上苏晴一起——“那种老女人有什么好的。”
“我……我想和你做了。”
“没谁。两个同学。”叶谨含说着，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苏晴的手僵了一秒。
眼前的叶谨含就像一只被大雨打湿的迷路小狗，一点点温暖就足以让他死心塌地。苏晴不再问了，只是抱着怀里的青年，一只手的掌心在他背上来回逡巡。
“回家……”叶谨含声音蒙了水汽。他咬了咬牙，抬起通红水润的眼睛。他终于想要任性一把。她平日里太擅长把握距离和分寸了，只有在床上，他才会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是属于她的。
车一熄火，叶谨含眼中泪水滚得更厉害。想下车赶紧偷偷擦了，然而苏晴的手蓦然从身侧伸出来、一把揽住他的后脑勺，一潜身将他的脑袋扳过来就吻了上去。
终于，叶谨含缓缓启齿，带着断断续续的哭腔，上气不接下气，“……苏晴。”
“你……真的不抽了？”叶谨含没话找话，心里涩涩的。
然而任凭苏晴问什么，叶谨含都咬着牙一个劲摇头，也说不出完整的字句、单是从喉咙里挤出“嗯嗯唔唔”的呜咽。好好一张漂亮脸蛋，这么一哭全糟蹋了，五官都皱在了一起、涕泗交错乱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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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谨含被苏晴顺势揽进怀里、趴在她的胸口。他没有挣扎半分，反倒因为坠入苏晴温暖的怀抱而失控得变本加厉。
男孩很快就喘不过气来，整个上身都让苏晴压到了车门上，好容易憋回去一点的眼泪也顺势夺眶而出。很糟糕，他又一次在苏晴面前狼狈到无地自容。
直呼大名是苏晴的要求，开始的时候叶谨含还不习惯、总是忍不住叫“苏阿姨”。后来被她干了一回，一边做一边被她诱导着又是“姐姐”又是“妈妈”地叫了个遍，事后“苏阿姨”反倒愈发羞于启齿，他也就开始乖乖叫“苏晴”了。
苏晴缓缓把手抽了回去，直到叶谨含开到她住的小区，倒车入库。
他性子阴沉、少言寡语，在学校里一直有那么几个刺儿头同学和他不对付。这群好事之徒偶然抓拍到他某天坐上一辆劳斯莱斯的画面，再无进一步求证便把他的照片模糊处理后po到了网上好一番添油加醋，不但如此，还当面嘲讽他是个傍富婆的软饭男——虽然让他们歪打正着了。
“嗯，是不该。”苏晴抬起胳膊，仗着叶谨含躲不开，把温热的手掌搭在他光洁的后颈上，轻轻地揉捻，也不再多说什么。
开车的时候叶谨含直勾勾看着前方，然而仍然逃不过副驾驶上苏晴的视线。
叶谨含没有因为那些冲着自己来的污言秽语动气，却因为一句“老女人”折了回去。
叶谨含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睛。今天白天的事，他现在回想起来心里还是堵得慌。
“为什么突然道歉？”苏晴又笑，笑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因为保养得好、眼角没有半点皱纹，完全看不出她今年三十七。
“谁？”
“对不起……“
“怎么了这是？”
“疼吗？”苏晴声音轻柔，掌心在他柔软蓬松的发间揉来揉去。
“……嗯。”他应得心不在焉。
苏晴皱了皱眉，捧起叶谨含的脸、指腹擦过他的一脸湿润、结果越擦越汹涌。
坦白给苏晴的版本被无限简化，泼到他身上的脏水、po到网上又删除的照片，统统让叶谨含隐去。苏晴有她自己的生活、尚且应接不暇，没义务为他的烦恼买单，也没必要为了他坏了这么难得的一个假期。
“那是我爸的同事。”他答应过苏晴不公开他们的关系，生怕越描越黑，想留下这么一句话就走。没想到人会不依不饶，对着他的后背指指点点，小白脸、二椅子……各种下流词汇不堪入耳。
女人的舌头热情又迅疾地钻进他的口腔，厮磨纠缠。薄荷糖清凉尖锐的香气稀释了辣油和啤酒的冲劲儿，虽然是很复杂的味道但莫名不叫人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