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蛇【半蛇兽人x阴沉瘦弱科研人员】(2/2)
耳畔响起沙哑的声音,介乎人的言语和蛇的嘶呷之间,可女人的唇分明是紧闭的,倒像是在用脑电波或者意念给许一鹤传达着什么。
枝叶之间一大片旖旎春光若隐若现——苍白纤细的男人被体型大他近一倍的女性半兽人箍在怀里,用粗壮的蛇尾撑开双腿、狠狠地侵入肏干。
熟悉的蛇吐信的声响,嘶哑又低沉,和那天他试图将R-027赶走之时听到的一模一样,可不知是不是幻觉,只怀疑自己听到了悦耳又魅惑的音乐,朝着仿真雨林的深处而去,每走一步,脑袋里的混沌便更深一分。
缠绵的香气柔柔包裹着他,像浆果,像花蜜……是R-027发丝的气息。
独身处于这森林深处多年,一个相近的物种对她而言实在弥足珍贵。
眼皮沉得重若千钧,异样的疼痛自凉飕飕的下身而来,前面痛、后面也痛,射了太多次的性器无精打采地耷在腿间,臀缝深处难以言说的酸胀提醒了他,刚刚自己经历了一场不怎么温柔的性爱。神经骤然绷紧,他隐隐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并不安全。
他只能依稀判断出自己被女人强劲的手臂摆布成了五花八门的姿势。梦里满眼都是女人美到超越一切界限的面庞。
其实在很久以前——也说不清是多久了,她活了太多年头,早已失去了时间概念——那个苍白瘦弱的男性人类步入她的领地第一天,女人就注意到他了。
许一鹤活了快四十年,连异性的手都没有碰过,更何况被人玩后面。后穴被鳞片质感的硬物填得鼓胀、冲刺摩擦间燃起新奇又陌生的快感,如崩裂四射的火花将他蹭蹭席卷……他飘萍一般的身体恍若被抛上高空又急速坠落,除了连不成字句的哭叫,他发不出任何声响。
【彩蛋】
兽人的性欲大都很强……刚想起这一点,许一鹤便被女人尾尖的一个深顶撞上了高潮。
然而似乎也不能期待女人听得懂他的诉求,呻吟尚有一半滞在喉头,女人的挺弄便又狠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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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能给我生一窝小蛇,我就立刻原谅他。”她想。
许一鹤徒劳地往旁边蹭了几寸,张了张干燥的口,想要说些什么,可来不及了。
他可真是麻烦,怎么就不愿意相信她会是一个称职的伴侣呢?
他像一只被蛇毒蛊惑的兔子,却又毫无自觉。
关于半兽人的研究,怕是还要持续好久……
她想男人应当还不知道,她作为一只有毒性的半蛇兽人,自有吸引人类的法子。她能散发一种既非气味又非颠簸的感应,只有她自己清楚,能够通过空气传播来达成对猎物的控制。
R-027的脸在眼前闪烁了片刻,下一秒许一鹤便又一次坠入漫长的昏厥之中。
很有筑巢的领地意识,应当会是一个好的配偶。她无数次躲在远处的树上暗中观察许一鹤,这般想道。
许一鹤做了一个梦,漫长且纷繁杂乱,欲海中浮浮沉沉。
他看似弱不禁风,实则脱掉外头那层碍事的布料要耐看得多,该有肉的地方肉都不少,浑圆的臀部被她托在手里,轻轻一捏便被弹一下。腿间的小穴被她抽插到湿软,红润的软肉伴随着“咕咕唧唧”的水声富于节奏地吸吮着她。那双笔直修长的腿也被她操到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随着她的挺弄晃动着……
又被操到射了一轮,男人瘫软在女人怀里,无力地想。
“嘶——嘶——”
后来这冒失的家伙失踪了好久,她再次遇见他的时候他好几次不小心陷进了沼泽里,都是她暗中在下面垫了一把将他安全送回岸上。不过她都瞒过去了。她还没想暴露那么早,捕猎都有欲擒故纵的道理,求偶更是如此。
不大不小的生态舱内,传来阵阵断断续续的喘息,混杂着树木花草窸窸窣窣的动静。
天旋地转,紧随其后的是一通混乱的颠簸,伴随着一阵一阵侵袭全身的酥麻,似乎有永远那么漫长。
许一鹤扭了下身子。方才全身都只是酸楚麻木,这一动可不得了,难忍的痛楚自四肢百骸一道而来将他席卷其间,全身上下仿佛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男人被扯烂衣物摁在生满青苔的潮湿巨石上,纤瘦身体在墨绿色的映衬下白得分明,肌肉线条修长流畅、腰腹更是细到仿佛会被自己撑坏……如此种种教她浮想联翩。
顺着蛇尾看过去,许一鹤果然发现了撑着脸伏在自己身侧的R-027。
【二】
自然法则深入人心,许一鹤一贯既来之则安之,反正挣脱不得,只好放松了身体尽力去享受,还挤出了一声毫无底气的呻吟,“求你,轻——轻一点……”
这是许一鹤最后一个清醒的念头。
R-027:嘶——嘶嘶——(翻译:不,你不想)
算了,以后她会证明给他看的。求偶这种事,最忌讳的就是心急。
半兽人的体质赋予了她一份纠结于理智和疯狂之间的矛盾,既有对感情的感知力,又无法像人类那样把握好微妙的分寸,相比于人类的七拐八绕,她对感情的反应只有简简单单的“交配”二字。
塞壬……伏羲……R-027.......她到底是什么呢?
体上凌乱无章的吻痕、还有插在自己大腿中间、鳞片光亮色泽艳丽的蛇尾。
她就像往常几十年每一次捕猎那样,诱引他带自己回了实验基地,诱引他打开实验舱、一步一步踏入自己无懈可击的陷阱。
衬衫和白大褂统统被扯得七零八落,男人闷哼一声,微微支起上身,看到眼前自己苍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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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坑坑洼洼的、硌得他后背隐隐作痛,像是躺在一摊并不平整的树叶上。
意识到这一点的许一鹤心跳一滞、险些吓晕过去。然而R-027哪里肯给他这个机会,冰凉的身体贴了上来,插在他体内的蛇尾又往深里埋了几寸。
我和自己带回来的半兽人……做了那种事。
虽然第一次就把他做晕过去的确是过分了些,不过她的特异感应配上毒素的作用,应该能舒缓疼痛的,他会很舒服,她敢打包票。
许一鹤:那个,027,我想改成三天做一次,一周做一次更好,一月做一次就再好不过了。
作为伴侣,他漂亮、又耐操,对于她这样的半兽人来说,的确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胆小了,总是试图从她身边逃走似的,害得她追了老远,还和他分开了那么多天、最后她实在等不及了……
许一鹤恢复些许理智之时,早已不知今夕何夕,阳光隔过生态舱的玻璃顶棚、穿越层叠的树叶亲吻着他的身体。
再说谁让他冷落了自己那么多天来着。就当是惩罚他吧。
后来她还没有餍足,但看他受不了了,她最终还是停下了动作。
女人的毒牙轻而迅疾地嵌入了他的肩膀,好容易清醒了几分的大脑重归混沌麻痹。
她每挺一次腰,手腕上的青筋便会暴起、带动那片片蓝色的鳞猛地张起,那是兽人特有的野性和征服欲,明艳而疯狂、燃烧的罂粟也不过如此,先教人病入膏肓,再引人饮鸩止渴。
“这就醒了?看来我给的还不够多。”
再直白一点说就是,这人实在太过漂亮,所以就算做得过火了些也不会令人生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