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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表示他与童府的友谊共存,胖子派人把童府的大门窗棂等装回去了,其他的东西也物归原主。还把不长眼的要债修士狠狠训斥了一顿。
胖子站在童府大门外,挺了挺大肚腩,美滋滋地想:老弟偶尔来蹭饭,老哥肯定是不介意的吧。
他扣了扣童府门上的两个麒麟门环,大门距离花厅有段距离,童坤父女修为低下,没听到也是常理。
胖子推开朱红色大门,顿时傻眼——
十余个穿着黑衣的杀手修士倒挂在屋檐上,身上多处剑伤,双手双脚被捆,嘴里被塞了抹布,十分狼狈。除了金丹后期修为的为首黑衣人,未辟谷的小弟们饿得两眼昏花。
胖子心中有个不好的念头,一流星锤砸过去,屋檐轰然倒塌。
十余个黑衣修士掉在地上,他给一人松绑,再静静地站到一边,看他们彼此松绑,互相搀扶爬起,目光还投向他们的老大,两眼泪哗哗。
为首的黑衣修士面色阴沉,利落爬起:“多谢三当家救命之恩,有需要蔡渡的地方,定不留余力。”
胖子捏住流星锤,眉头紧蹙:“童坤父女呢?”
“他们跑了。”
太过丢人的事情,为首的黑衣修士说不出口。一小弟擦着泪水,哽咽道:“卑鄙无耻的小贱种像鬼魅般出现在我们身后,袭击了我们,也不知他怎么做到的,身法委实诡异,让人捉摸不透,防不胜防。我们身上被划了十余剑后,他把我们拖进童府捆绑起。用我们的血液画了空间阵,带着童坤父女和一只猫跑了。”
“分神期才能领悟的空间阵?你们在逗我开心呢。”
胖子知道,林家年轻一代出了几个优秀的弟子,明争暗斗不断,还雇佣了外人在窝里横。他眯了眯眼睛,流星锤砸向一众黑衣修士:“定是你们袭击小沉不成,被小子收拾。小子怕你们身后人报复,带童家父女跑了。你们连累我吃不成美食,我把你们打成猪头。”
三当家是元婴后期,收拾他们十余人,像猫打耗子般。他还布了个法阵,把他们困住,往死里揍。
半个时候后,他把差点儿死透了的黑衣修士们扔出童府,走进花厅。
桌上赫然是一块小铁牌,四方形,正面写了个童字,背面是贵宾五折年卡。
胖子痛心疾首:“对不起啊老哥,都怪弟弟来晚咯。”
——
夜晚,月明星稀。
鼻青脸肿的蔡渡被人如死猪般提起,御剑飞行三百里后,把他丢至一方废弃的亭子里。
亭内有个穿着华袍的年轻修士,面容俊朗,只是脸太过阴沉,看上去十分刻薄。他抬起黑色的靴子碾压上刀疤脸,目露狰狞:“你不是说没问题吗,你不是说小贱种必死无疑吗?你不是说绝对没有后顾之忧吗?”
蔡渡半张脸被踩入泥地,被流星锤砸出的伤口伤上加伤,流出的血水弄脏了年轻修士的鞋底。
年轻修士一脚踩上他的黑衣,边擦鞋底鲜血,边不屑地问:“说吧,他躲到哪里去了。”
蔡渡屈辱道:“凡尘界。”
“小贱种挺会躲的,”年轻修士双手负在身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老六,你亲自去凡尘界解决他。”
灰袍人毕恭毕敬弯腰:“是,少爷。”
蔡渡动了动手指头,本着杀手的职业道德,还想说些什么。
年轻修士如看蝼蚁看了他一眼:“没用的废物,脏了我的鞋。”
蔡渡心口闷着一口气,灰袍人低头揪住他衣领,折断他的双臂,把他扔出亭外。
年轻修士这才肯作罢,弹了弹华服领子的皱褶转身往外走,灰袍人恭敬跟在身后。
蔡渡从泥坑艰难爬起,一双臂膀没了任何知觉,他咬紧牙关,怨毒地盯着两人消失在黑夜中。
第9章 凡尘界(1)
“咚”地巨响,江面泛起巨大涟漪。
童姝入目是一片深蓝,她被江水包裹,四肢百骸的寒冷,让她大脑没了思考能力,身体虚脱,如石头般往下沉。
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窜上脑门。
又是“咚”地脆响,如游鱼的少年游至她身旁,结实的长臂一揽,把她抱在怀里,带她远离江底。
“出来啦出来啦,童氏出来啦,谢天谢地,她被救回来啦。还好没闹出人命来。”
一名长相清秀的丫鬟飞快跑来,替童姝披斗篷,帮她擦冷汗,泪水簌簌而落:“姑娘,你没事吧,你管那些嚼舌根的作甚,命是你自己的,再怎么恼羞也不能跳湖啊,你知不知道,你吓死奴婢了,奴婢想着若是你活不成了,奴婢也不活了。”
吐出几口江水,缓过劲的童姝呆呆看着丫鬟,又难以置信看向守在他身旁的少年郎,满脑子懵逼。
所以我现在是永宁府的童姝,还是修仙界的童姝呢。
或者两个世界错乱了。
还是她错乱了。
“姑娘姑娘,你怎么了,你千万不能吓奴婢啊。”
丫鬟见姑娘呆呆地看了几眼自己,又去看身旁的年轻少年,紧张地心脏都停了跳动:“姑娘啊,你说说话呀,你别吓奴婢啊。”
“已经没事了。”少年特有的磁性嗓音莫名吸引人,他动作温柔,撩开遮住童姝脸颊是湿发,嘴角勾起,“我带你回家,伯父还等着你呢!”
想到一起穿越来修仙界的老爸,童姝的心稳了。接过丫鬟手里的帕子,擦干净脖颈的水渍:“桂盈,江风大,我刚湿透了身体,有些冷,我们先回永宁府再说。”
桂盈抬袖擦干泪水:“是奴婢考虑不周,让姑娘受苦了。”
湖边围观人群众多,不乏熟面孔的,但越熟悉的人,面色越发冷漠。而不熟悉的路人大妈,心疼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嫁人三日,刚回门就跳江,催促道:“江边风大,刘夫人落水,还是快快回去吧。”
童姝朝大妈颔首,任由桂盈搀扶,盈盈而去。
她夏日穿得凉爽,落水后一身薄衣贴住娇躯,她双手挽住白色的披风,才不会春光泄露出去。
百姓们议论纷纷。
“这不是永宁府的童四姑娘吗?三日前才嫁的人,怎么回门就跳江啊,是不是在夫家受了委屈。”
“何止是委屈,简直是六月风霜,刘家欺人太甚。刘家自老太爷故去,就没再出个一官半职,但永宁侯府不嫌弃他们家二郎,履行承诺把女儿嫁了过去,但刘二郎未娶妻就养了外室,大婚之夜,刘二郎把外室接回家,冷落了新娘子。”
“可怜的新娘子已经拜堂成婚了,永宁侯府再多不满也只能把气咽下,但更过分的还在后头,外室被纳为良家妾,带回来一刘家庶子,已经五岁了。刘家大房无所出,全家就一个宝贝金疙瘩,刘家商量两日,要新娘子把庶子养到膝下。”
“太欺负人了,新娘子能愿意么。”
“可怜的新娘子要是愿意就不会被逼得跳江咯。”
无论哪个世界,八卦的大叔大妈总是少不了。
经过他们的提醒,童姝也理顺了记忆。
她侧头看了眼左边站立的翩翩少年郎,白衣白裤,背负长剑,身姿挺拔,年岁不大,却很沉稳可靠。
童姝的心更稳了。
一辆宝顶翠帷的马车姗姗来迟,刘二郎不耐烦地掀开帘子,挑了挑眉梢:“童姝,你闹够了没有,你是不是疯了。”
童姝目不斜视,冷冷看他,她的眼神多了几分厌恶,惹得刘二郎心头一跳。围观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弄得他躁得慌,而且这件事的确是他错了,他自知理亏,软下音量:“对不起姝姝,是我错了,咱们别在外面闹了,先回永宁侯府吧,待会儿还有回翠娘娘家了,时间要来不及了。”
染了红丹蔻的小手接过刘二郎的帘子,探出半个脑袋来。翠娘妆容明艳,穿着华服,被百姓们也说得不自在:“姐姐,对不起,都是妹妹的错,今日是姐姐回门的好日子,千万不要因为妹妹生气啊,姐姐的父亲还等着呢,求求姐姐先上马车回门吧。”
娇娇嗲嗲的嗓音让男人心软,刘二郎十分欣慰身旁还有像翠娘这样的温柔美丽的女子伺候,加上他们还共同生育了一个可爱的孩子,他要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给翠娘和她的孩子。
下了这样的决定后,刘二郎看向童姝的眼神又带了点不满。若非她身份够高,他怎样也不会娶她,委屈他的翠娘。
“姝姝,别闹了,快上马车吧,岳父该等得急了。”
童姝静静地站着,让他们二人哔哔,她就是想让百姓们都瞧瞧。一渣还比一渣贱,狗比渣男带小妾跟媳妇回门,还要跟小妾回门,呵呵哒。
“别岳父岳父地叫,你个贱渣不配。”
童姝背脊挺直,目光落到华丽的马车上。刘家已经没落了,要不是娶了侯府姑娘,狗比渣男怎么可能坐得起这么漂亮的马车。
马车是她的,但是狗男女已经把马车玷污了,只要想到坐到他们坐过的毯子,她的胃里就一阵翻腾。
“拆了。”
桂盈:“???”
林沉宵捏法诀,背负的长剑脱离剑鞘,寒光四射,“刷刷刷”几下,马车四壁从中间锯开。
狗男女目瞪口呆,连桂盈也捂住口鼻,被惊呆了。
“快走。”眼看马车宝顶就要倒下,狗男女迅速跳车。刘二郎家庭拮据,这辈子第一回坐这么漂亮的马车,如今童姝这个败家婆娘说拆就拆,他的心在滴血。
“童姝,你个败家的贱妇。”刘二郎掀起袖子,要不是理智尚在,他早就甩她一巴掌了。
“啪”的脆响,是童姝打他的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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