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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五六个小时？我也不清楚。”他给出个模糊的答案。

    “嗯，是啊。”言惜居然承认了，是的，他的确把白名当宠物养，只不过比一般宠物不一样，比较高级而已。“姐姐，所以你要弄清楚，你我之间的地位不同哦？”

    “干，干什么？”白名手臂被他拉地生疼，恐惧感油然而生。

    第33章 触及不到的爱

    “把衣服解开吧。”言惜微笑着说道，他笑容让人怵的慌。

    “言惜。我和你不一样，我对你的感情也不一样。你根本不懂爱，爱不是拘禁，爱是放手。”白名解释道。

    “你会跟宠物结婚？既然在你眼里我们地位不同，你怎么会娶我？”白名追问。

    自从把曲奇打发之后，他就想着惩罚白名，甚至有让她变得不能正常活动的打算，但是他在极力压制这个欲望，想让自己正常点。

    在白名穷追不舍的询问，言惜当然什么也不说，他原本就烦躁的心更是对她没什么好语气：“少管闲事。”

    “是么……我感受不到你口中的“意义”，小言。你在把我当宠物养。”白名无奈地说道。

    “一直生活在一起？都是你的谎言吧。哼……我那么努力的保护你，你却毫不领情。果然，人是最自私的生物了。”言惜不屑地说道，他把投影仪猛地关掉，此刻唯一能让他冷静的恐怖电影也不起效果了，因为，他还在对那件事耿耿于怀。

    “可我心胸狭窄又贪婪。在我看来，放手了，只能说明当事人软弱无能，不能挽留而已。”言惜嗤之以鼻，他果然不能理解，或许他根本不想理解。

    “可你做了让我讨厌的事情，我不想放过你呢。”

    白名感到一阵心寒，她原以为言惜对她有一丝爱情的，只是他占有欲强了点，XP怪了一点，又不懂得感情表达，不承认爱情而已，但没想到他的真实想法要更残酷，甚至根本没把她当人看。

    “你就让我保持同一个姿势那么久？”

    “言惜，你改变了我，我也想改变你。”白名失落地说道，“是，我是怕你，你做的一切让我心惊胆战。既然我们要一直生活在一起，你为什么不能变成我期待的模样？”

    “我……我……”

    “你要画多久？”白名听完这话后稍微舒了一口气，可她还是觉得不舒服。

    “喂！你……”白名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她牙龈上都是言惜的血，她其实有一点后悔。

    “我很早就想为姐姐画一幅身体为主题的画呢。只不过没找到机会而已。”言惜眯了眯眼，嘴角勾了勾，说罢，他带她超画室走去。

    “你要拍我照片发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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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让我做什么？你又来了，为什么你总这么为难我……”白名大声拒绝道，她挣脱着言惜的手，想要逃跑，却被言惜一个扫腿绊倒。

    “是，又不是。你比物品要有意义的多。”言惜坦白回答。

    她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能改变什么吗？他所经历的一切，可不是三言两语可以改变的。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让外人看见你身体？是写生啦。自我欣赏性质的。”

    “我在你眼里只是个物品吧？”

    “唉，真麻烦。”言惜很头疼地拿起纸巾把她嘴上的血擦掉，却一点也不关心自己怎么样，在他心里，白名的形象要更重要。

    “咬够了吗？”言惜就像没有痛感一样，见白名松开牙齿，一脸淡然问道，他的手流出了鲜血。

    “就像波提切利的《维纳斯的诞生》，他以伴侣的样貌去刻画女神维纳斯，还真是浪漫呢。”言惜向往地说道，他声音又开始病态。

    “你难道想……”白名刚踏入画室，里面就传来凉飕飕的风，让她的心骤然也一凉。

    白名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她对美术史没什么研究，但她只知道言惜要做出让她不舒服的事情。

    “这是你咎由自取。”言惜冷哼，想去拉她，可手却被白名咬住了。

    “求你了言惜，不要做这种讨厌的事情好吗？”白名不愿意起来，抱住他的腿，带着哭腔说道。

    “不过我觉得，提香的《乌比诺的维纳斯》或许是个不错的题材。”言惜眯了眯眼，缓缓说道。

    她其实听说过很多渣男行为，其中一条就是渣男会拍一些隐私照片来要挟女友，使其成为自己的傀儡。言惜，也想这样做吗？为了把她留在身边，他不惜拍裸//照威胁？

    “……”

    “什么？”白名听了大惊失色，他不会是想拍她……

    “这有什么不妥当么？”言惜反问。

    “我之前说过，讨论这种问题没意义。”言惜见她沉默，拉住她的胳膊，也许是想起过去的事情，他心情莫名其妙烦躁起来。原本不想计较的他突然想翻旧账，“说起来，你跟曲奇差点离开那件事，虽然是她蛊惑你，可你的立场也似乎很容易动摇嘛。这已经触犯了我们的规定了，所以嘛，你要按规矩接受惩罚。”

    更何况，言惜不想回想那个懦弱无能的自己，也不想让白名再想起那个弱小的自己，他只需要的是，白名的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