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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子哭着连连道,“谢谢你!谢谢!!”
所有人都泣不成声地边谢边出来,出来后都纷纷跪下,给他们连连叩头,像拜菩萨似的跪拜。
以为死定了,好多人都被磨得已经放弃希望了,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有人来救他们。
是重生的喜悦。
是绝望后破冰的激动。
好些人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这阵子的委屈憋屈和绝望都宣泄而出,其中三四十的男子有之,五六岁的孩子也有之。
“快别谢了,先出去!”施知鸢边开锁,边着急道。
士兵们押着狱卒不能挪位置,只能着急劝,“你们若是行动不便,便一个人扶着一个人,快些出去吧。”
商安歌找到埋藏在各个位置的□□,越找到,脸色越难看,要不是那帮狱卒就是普通百姓,不是亡命之徒,看见他们的时候引爆炸弹,所有人都完了。
迅速找到源头,商安歌一把抽出引线,心里对城主的怒达到巅峰。
少年则聪慧地找到真正的大门,挥着手,“乡亲们!快来这边!”
百姓们看到方向,赶紧互相搀扶地往外走。
“若是身旁有恶疮的,千万小心别碰到脓汁!”施知鸢赶紧补道。
她正解救的一屋里有个小娘子病入膏肓,疼得根本无力站起来,她夫君二话没说,立马背起她往外走,疮破了染在身上也毫不在乎。
施知鸢着急道,“这样……”
男子头都没回,“早沾上过,不在意那个。”背着她,快步往外跑,即使因为吃不饱,腿软的本就颤。
在商安歌的指挥下,他们很快有条不紊地出地牢。
狱卒感受着剑的冰凉,颤抖着讨饶,“我们也是奉命而为,求几位大侠留个小命。”
施知鸢看着这阴冷潮湿,异味刺鼻的环境,真是想给他们一拳!
少年着急地从外面跑过来,“有好多人病的快不行了……,咋办啊……?!”
施知鸢和商安歌齐齐地看他。
。
城主是被一盆水浇醒的。
恢复意识就闻到一股难闻的味迎面而来,魏禺熏得五官扭曲,赶紧睁开眼,就看见商安歌站在那,面无表情的看他。
“王爷!”魏禺困惑又谄媚地唤一声,想动,这才发现自己被捆在椅子上,登时吓一大跳,挣扎着却于事无补,“您这是做什么?!”
“你看这是哪?”
魏禺这才打量下四周,顿时瞳孔放大,地牢!“你怎么知道这?!我怎么在这?!”
商安歌冷冷地看他。
魏禺感觉被阎王盯住,死亡逼近的感觉,吓得连忙道,“下官冤枉!下官什么都不知道?!”
商安歌指了指墙角处,魏禺顺着他看,炸·药!头皮瞬间麻了,颤抖着看他,“你要做什么……?”
“你不是想炸人么?让你如愿。”
“不不不!”魏禺疯狂扭动着挣扎,“啊!你不能这么做?!我是朝廷命官!你要处罚我,也给朝廷审!你不可以这么杀了我!啊!!”
商安歌依旧波澜不惊,“我是安王爷。”
卧槽!
魏禺疯了!狂吼,安王爷,那个说关知府就关,三品大官说打就打,杀人如麻的安王爷!卧槽!他这个疯子,干的出来!啊!
“你不能杀我!你没有证据证明是我干的!”魏禺嘶吼道。
“他们若是死了,没有。”商安歌像看垃圾一样看他,“可是他们活着。”
“啊!”魏禺撕心裂肺地哭,边挣扎边求,“王爷!求求您,放小人一命吧!小人愿意肝脑涂地,誓死跟从!”
王爷之前那么想收拢自己,他听见这话一定会很喜悦,就不会想杀我了!一定!魏禺期待地望他。
不屑再跟他说一句话,商安歌当着他的面,点燃引线。
“啊!”看着引线真的被点燃,魏禺吓得双目圆睁,啊地倒吸一口,直接吓晕过去。
裤子更是湿了,液体流在他的脚下。
商安歌嘲讽地一笑,看着引线燃烧完。
只有引线,没有连接到□□。
施知鸢在门口看着这一切,微微笑笑,听见他要活活炸起魏禺,说不上什么感觉。只是感觉他不会真的炸,也不知道哪来的想法,见他真的如此,心里说不上来松了口气。
谣言果真是谣言。
第158章 您是好人
地牢外的百姓重见天日, 喜极而泣,呼吸着新鲜自由的空气,所有人都很激动亢奋。
身体撑不住的也坐在地上, 兴奋地笑。
可是更多人的确实满身脓疮,布衣都已肮脏不堪,杂乱的红色黄色混着泥土染在身上。
最严重的人几近晕眩着扶树, 勉强站着,脸上也长着大大的疮, 看着都疼。
施知鸢满面愁容地走在他们的其间,看都有多少人患病, 比想象中多的多,但活着的人也比想象中活的多。
承信郎跑过来找她请示, 安王爷在内审狗官,暂时没法找他, “郡主,现在如何是好?”
看着有些已经昏迷不醒的人, 施知鸢眉头更紧,没直接回他,而是先问旁边看上去四十左右的男子, “请问你们都是哪里人?”
百姓都望向她,男子抱着娃, 感激地微笑着回,“大多都是硒城人,只有少数往来的旅人。”
施知鸢点点头, 松缓一点,面向百姓道,“行动还方便的父老乡亲, 你们可以回家了。在这无家可归的旅人,在此稍等,我们会统一安排。”
“太好了!终于可以回家了!”好些人欢喜道。
一男子道,“不行啊!回去还是会被抓的,我们干不过城主,干不过朝廷的。”
“对啊!”还有人附和着难过道,这也是他们还停在这的原因。
施知鸢连忙道,“你们放心,不会再有人抓你们了!城主已经被控制住了。我是施知鸢,是个郡主,同行来的还有安王爷!朝廷没有不管你们,没有放弃你们!一切都会好的!”
“真的么?”百姓们小声激动地交头接耳,不信朝廷,不信他们,也不信一切都会好的。
“那我们的病怎么办啊?”一女子哭道。
施知鸢斩钉截铁道,“我们治!但人手有限,我们先救重症的。我们会把人扛到城主府救治。”
一坐着的男子着急地站起来,“那我们这些病轻的就不管了么!”
“管。”施知鸢有力地回,“我们会尽快缩短救治间隙。相信我们!”
施知鸢的亲和力极强,再加上她本身明丽脱俗,贵府养出来的书卷气,很有种照拂天下的仙女感。此刻她临危不乱,信心十足的话,稳住不少人的心。他们互相看看彼此,好像真的有一丝希望。
“相信她吧。是她救我们出来的。”
“人家是郡主,肯管我们生死就不错了。”有人丧着阴阳怪气,却仍听她话地动。
“能回家就不错了!”稍年长的人扶着小辈,往家走,“就算死在家里,也好。”
笑着,倒有丝轻松。
还能走的人,彼此搀扶着一点点四散地往家走。
“别碰到脓汁!”施知鸢着急地大喊。
可这句话好像并没有引来他们什么反应,好像早就知道这点。
施知鸢长舒口气,憋闷在心口的难受,目送着他们。
发现很奇怪,因为施知鸢站在人群中间,他们走的时候一部分人都是经过她的,可是所有人都特意地距离她很远走。
有的明明直走就可以,偏偏绕个弯避开她。
人·流中,以她为中心,僻开孤寂的小圆。
都如此,施知鸢有些不解地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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