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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婆婆也真是的,光给吃药,不给吃东西。”施知鸢端起刚为他做的面汤,也不知道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只能拿这面粉做的汤给他吃。

    都不知道这东西该叫面糊,还是叫面汤。

    启锅的时候,她尝了一口,因为什么都没敢加,难吃极了。

    哎,没办法。

    施知鸢舀一勺,轻轻地吹阿吹,让它不那么烫,扶起商安歌,贴心地送到嘴边,“来,乖,喝口。”

    迷迷糊糊的他不知道梦到什么,真的嘴唇张开小口。

    施知鸢宽慰地笑了,一点没在意汗液会感染,不躲不避地用最让他舒服的方式喂他。

    喝口后,就再也不吃了。再喂,商安歌更撒娇地轻摇摇头,躲了下。

    ……难吃。

    施知鸢接着笑着哄,“不吃会饿的。乖乖吃完,给糖吃。”

    “……。”商安歌顿了下,还是口又张开个缝,顺从地吃了。

    看着奶里奶气的商安歌,施知鸢心里泛甜地笑了笑。

    “母亲……”,商安歌轻声呓语,“这次的糖不许骗孩儿……。”

    扶着他的施知鸢僵住,他把自己当他母亲了?!还要糖?!完蛋,去哪给他找糖?!

    没等到糖,商安歌蹙眉挣扎着动了一下,缓缓睁开重若千金的眼,满目钟灵可人的俏丽脸庞。

    施知鸢双眸惊得扩下,被……被他抓包照顾他了。

    商安歌也不知是醒了,还是在梦中,勉强睁开条缝看她,嘴角翘起来,“真好,真有糖。”

    施知鸢惊怔。

    “母亲未骗我……。”商安歌幸福地轻笑,迷迷糊糊地喃喃,“能在梦中这么近得看到她,她肯在我的身边……”

    “真好。”

    笑得没心没肺,笑得心满意足。

    一颗心宛若化了,施知鸢抿着嘴,温柔又心疼地看着他。

    他已经闭上眼,舍不得让梦醒,接着睡,只在她怀里轻轻蹭了蹭,贪婪又幸福地笑着喃喃,“……真好……。”

    第154章 她懂就够了

    安稳舒适地睡一夜, 商安歌身体好多了,睁开眼的时候只有些许倦感。

    他缓缓坐起来,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 眼神有点黯淡,果然那只在梦中。

    门外早早聚集一堆人,兵将都很紧张王爷的身体, 毕竟一直无人照料,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样了……?

    一帮大老爷们踌躇地在门口晃, 不止像担心将军,更像担心朋友。

    孩童的父母和爷爷也很紧张, 要不是大娃不懂事,也不会害了贵人。

    自责和担心会被罚让他们心都提到嗓子眼。

    另个房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施知鸢刚刚睡醒般的模样,揉着惺忪的眼出来, “都聚在这干嘛?”

    “你这妇人心肠太狠!”一承信郎寒心地愤愤指着她,“王爷可是重病!”

    施知鸢铁面无私的冷血道, “他的感染他人方式太具有太大危险,我那么做合情合理。”

    “你!”承信郎气得咬牙上前一步,被其他人拦下。

    曾婆婆端着刚熬好的汤药过来, “吵什么吵?安静。”

    那承信郎憋闷地一扭头,哑声沉默。

    大家也都安静下来。

    曾婆婆烦躁地环顾下众人, 眼光落到施知鸢大大的黑眼圈的时候,不禁嘴角翘了翘,再落回士兵身上, “我后续诊治的时候,发现不是恶疮,是旧伤重发导致的体热。不必忧心, 现下应该好了。”

    “太好了!”众人轻声欢呼!

    施知鸢:……。

    傻了,一丝从心底的开心泛到嘴角,很快又变成尴尬到脸红,最后无语地看看天花板。

    其中一位士兵笑着道,“王爷会不会饿了?我们给他备饭!”

    曾婆婆看看施知鸢,“不用,饿不到他。”

    “……。”施知鸢脸更红了,眼神东飘西荡的,不敢看曾婆婆。

    曾婆婆低头笑了笑。

    门从里被商安歌推开,在里面就听外面乱哄哄,心情不好不好管,可还吵个没完了。

    披着个披风的他,慵懒地立在门口,迎着众人欣喜的眼神,眉一舒展,隐隐含笑道,“我醒了。”

    “您看上去精神不错诶!”承信郎兴奋地上下看他。

    “嗯。”

    商安歌看看他,再挪眼就在乱糟糟的人群里一眼看到施知鸢。

    她也在看自己。

    四目相对。

    一微笑,一轻抿唇。

    商安歌眼神落回到他们身上,“你们来找我可是发生什么事?”

    两个承信郎逐个简明扼要的禀告这一日一夜的事情,但大多数都已经因为施知鸢而很好解决。

    只有一两个今早的事要请示他。

    商安歌点头,“施郡主处理的很好。”

    他看看倚在墙上的施知鸢,微笑道,“及时又准确,稳中有谋。”

    施知鸢懒散的抱着膀子,友好又自恋地冲他一笑。

    一如往昔。

    商安歌对着她的目光,怔住,她不再躲,不再凶,难道她不再生气了?

    见他如此,施知鸢忍俊不禁,笑着转身往后院走。

    不气了!商安歌洋溢起笑容,把刚请示的小事处理下。

    “王爷,咱们什么时候走?”

    “下午启程。”商安歌命道。

    曾婆婆端着药站半天了,“走之前我再看看你。”

    带着他又回屋内,门一关,门外的人才散。

    书生气少年倒是仍愁容满面,焦虑地低着头走,“那天说错话,施郡主会不会很伤心啊?”

    施南鹄醒来没有吃的,饿得出来找吃的,就看见他边走边嘀嘀咕咕。

    好奇地凑到他身边,听他嘀咕什么。

    “也是,听见自己被人那么造谣定是会生气的。”少年自责极了。

    施南鹄一拍他肩膀,“说什么呢?”

    吓得他一激灵,少年看清人后拍了拍胸脯,压压惊,然后又扭扭捏捏道,“那日说她行诡事不祥的谣言,真的不是故意的。”

    “道歉跟我姐说,跟我说干嘛?”施南鹄不大懂。

    少年垂头,“再提怕她再难过。”

    长叹口气,他道,“其实,不论是谁,那些造谣就传得很夸张。我才不信真有什么自己能长的出来的彩色牡丹,定是后期熏的,像拿硫磺熏花罢了。”

    “还有,那有什么能帮忙破案呀?”少年一甩手,嫌弃得觉得传谣的人愚不可及,竟说天方夜谭,让人信,“定是看施郡主才不止一处,胡乱造谣的。”

    施南鹄不知道施知鸢一直在做奇巧,认可他的点头,“对啊,一点脑子都没有。太假,就偏偏无知愚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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