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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嚓,咔嚓,胖言官接着啃桃子,这么高深的事,他接不上话,也想不明白。

    施知鸢听说过这个杜褚,父亲和哥哥都说他是难得有血性刚正的才子,一身正气,淫威之下仍不改志,坚守正道,良言上谏。

    施知鸢慢步走在他们旁的长廊。在他们被发现议论的惊愕中,装没看见没听见他们,她随口般自然而然地对清儿道,“榜子派任的日子就要到了,百芝酒楼的包间里时常订不到座。一会儿要去,要提前些。”

    清儿不懂,没要去酒楼啊,但仍配合地一声喏。

    “听说,那里的酒就连刑部大员们都很喜欢喝,狱卒都难得能抢买到。一会儿要好好尝尝。”施知鸢随意道。

    榜子派任?!杜褚一下恍然大悟!没错!

    所有的弹劾都是为了使朝局变化,好安插他们的人。

    而百芝酒楼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还不起眼,最适合在这种地方应酬谋划。

    若是顺着酒楼,定能查到点狱卒,各大官员的蛛丝马迹。

    百芝酒楼就是个突破口!

    杜褚高兴地一拍掌,激动地手高举着狂点,“对对对。”

    吓了那些言官一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这孩子抽什么疯。

    杜褚匆匆跟他们行个礼,立马狂奔出门,直奔大理寺。

    施知鸢余光看见这一切,面无表情。

    有些事,该有个结果了。

    清儿虽然不懂,但是明白小娘子定又是做了件大事,小声问问疑惑,“这些日子,咱没去过那。娘子怎么知道百芝酒楼人满为患?”

    “我不知道。”施知鸢眨眨大眼睛,有点俏皮地说,“我问过土匪们如何逃出来的,细聊之下听他们说狱卒那天喝的酒。他们说的酒香是百芝酒楼独有的,就觉得可能有关系,猜的。”

    论吃的,施知鸢自信没有她猜不准出处的地方。

    吃,她相当专业。

    至于酒楼人到底多不多,不重要,重视那酒楼就够了。

    她走后,那几个言官互相看彼此,胖言官不敢置信,“施小娘子真是随便说说,就让杜褚这么激动?”

    “大概吧。施小娘子一直都在宅院,只听说她诗好,没听说过有计谋。国家大事,朝野格局,又哪是她个小娘子能懂的。”

    年轻的言官痴痴地望着她消失的地方,“她好美……,好像仙女。”

    年迈的言官摆摆手,“就你这半斤八两的,别肖想她了。容易被施太师打出府。”

    年轻言官讪讪地收回头,遗憾地叹口气。

    人与人的差距,真大。

    施知鸢陪在何母身边许久,送走了太子,送走了宾客,直到尽黄昏,她才一步一回头地离开何府。

    灰蒙蒙的天空,像极她的心情,直到……

    “施小娘子。”拐角处隐隐地传来句呼唤。

    施知鸢耳聪目明,虽然很小声,但还是听见了,掀开轿帘,便看见阿珲的身影探出墙角。

    吃惊地眨眨眼,施知鸢忙让家仆停轿,“我去买点东西,散散心。你们不必跟来。”

    家仆不放心,清儿补道,“我陪着小娘子就可以了。”

    “要有什么事情,就叫我们!”家仆担忧地叮嘱。

    阿珲在前面远远的领路,直到家仆彻底看不见她们了,他才近身,“公子找你们许久了。”

    “美人来找我了?!”施知鸢惊道,呃,意识到下意识脱口而出美人,轻掩下嘴,“他……在哪?”

    “在这。”温柔又有磁性的声音。

    一回头,就看见那双温柔如水的眼眸,悲痛一天的心被包裹着逐渐舒缓,施知鸢不自知地眉尾舒展,“你怎么来了?”

    施知鸢看着他,“那天,是你救我的,对吧?谢谢。”

    转而担心地问,“你有没有受伤?你……”

    “我很好。”商安歌看她哭的红成兔子眼的眼睛,心疼。

    “走,我领你去见一个人。”商安歌温柔道。

    “谁?”

    “何枫芷。”

    第37章 她跟商安歌跑了

    汴梁城的某处, 一位男子正在逗鹦鹉,跟他身后的人说,“随他们查。绑架之事, 我们只是顺水推舟,送她们点蛇而已。只要不查到百芝酒楼,根本查不到我们身上。”

    随即他笑道, “可惜,怎么可能查到百芝酒楼呢?”

    一个人慌慌张张地跑过来, 太着急,被门槛绊了一下, 扑到地上。

    “慌什么?”那人接着悠闲地逗鹦鹉。

    “不好了!百芝酒楼被查!”手下慌得声音都劈了,“设计百官的事败露, 官家大发雷霆,咱们的人被折损大半!一些本来观望的人也立马拒绝我们的邀请。”

    手下说话声越来越小, “而且……,派出去放蛇的人还没归队……。”

    那人僵硬地转身, 压着嗓子道,“是谁干的?都是谁干的!”

    手下头低得更狠了,“……不知道。”

    那人气得头晕, 靠在身边的人身上,嘶吼道, “不知道?!竟然连谁坏的好事都不知道,可笑至极!而且,那人呢!给我找啊!”

    可惜没人回应他, 连鸟都没有。

    “搀着我,我还得去收拾烂摊子。”那人有气无力地强直起身,颓然而绝望。

    **

    施知鸢骑着阿珲的马, 策马疾驰在商安歌的马旁,速度快得卷起一路尘烟。

    孤零零被遗弃的阿珲和清儿杵在街巷。

    清儿不敢置信地看阿珲,“何小娘子还活着?!”

    阿珲点头。

    “天呐!”清儿惊喜地跳起来,而后看着说跟别人跑,就跟别人跑的施知鸢走后的空位,闹心地喃喃,“怎么跟太师、夫人交代啊?”

    阿珲,“没事。何夫人会派人去施府,说留小娘子住宿的。”

    清儿诧异地看他。

    他微笑,笑得自信又稳妥。

    商安歌把施知鸢带到城郊的一处民宅,虽在田间,但草屋堆得精致,甚至还带着山水田园间的逍遥。

    施知鸢跳下马,兴奋地问,“何姐姐就在这?”

    商安歌刚点一下头,就看施知鸢激动地推门,冲了进去。

    无奈又宠溺地笑笑,商安歌心道,也不怕被拐卖,更不怕是他骗她。

    这胆大的丫头。

    “你从哪跑过来的?!”正给何枫芷喂药的曾婆婆吓一跳。

    施知鸢连忙道歉,“不好意思,我太着急了。”

    曾婆婆脸拧成花卷,嫌弃地说,“挺好看的小娘子,毛毛躁躁的。”

    看着跨进来的安王爷,曾婆婆撇嘴,不服气地放下药,“你要带进来人就带。当初说隐蔽治疗的是你,现在带人来的,还是你。”

    商安歌道,“她不一样。”

    曾婆婆看看施知鸢,咂咂嘴,“难怪,你会命我救个女子。我还以为这些年,你终于开窍了。没想到开窍是开窍了,我误会错人。是因为她吧。”

    商安歌终于懂阿壮为什么看见曾婆婆就跑,这嘴是毒。

    以前她就这么跟自己说话么?商安歌想想,好像是,但怎么就这次让他浑身不自在,特别想捂住她的嘴呢?

    施知鸢完全没听到他俩对话,一颗心全扑在何枫芷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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