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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越闹越大,围观的人一多就容易传开,影响极差。御史大夫临走还恐吓他,说要把他和好友都告到京兆尹去。
施南鹄委屈巴巴地看施知鸢,“姐!救我!若真写折子递上去,父亲肯定会知道,到时候我就废了。”
勾结后妃,这罪名真扣下来可够掉层皮的。
施南鹄一时义气,也可能会把施家牵扯进来,可大可小。
若是大,可是能大到没边。
施知鸢眉头紧锁,回想起在灵希寺时,大理寺卿夫人所说的话,隐隐觉得没那么简单。
施南鹄害怕地探头看她,怕她生气,轻轻唤声,“姐……。”
“你那朋友戴的到底是不是贵妃的扳指?”
“不是。”施南鹄肯定道,“那还是我陪他买的。”
“……。”施知鸢撇撇嘴,“人家总不可能诬告的这么离谱吧。真告上去,京兆尹查看物件,直接白告。”
施知鸢想想,“大抵是玉色上至少有九成相似。”
“我也没见过贵妃的扳指什么样。”施南鹄叹口气。
施知鸢把自己团成球,头放在膝盖上,认真理清整个局势。
最坏的可能就是党争。
最近这些事的矛头全是针对太子,拔除异己,而历来坚持正统的父亲会首当其冲。
若真是这样……,施知鸢蹙眉,怕是朝堂要大乱,施家危矣。
施南鹄不知道她想到啥,还在那嘟囔,“那是我为数不多的真朋友,我看他被扣大罪,实在是着急,一时没忍住才……”
“别是因为你,才害得他无妄之灾。”施知鸢轻飘飘地道。
“啊?!”施南鹄吃惊。
施知鸢眼眸一转,想出来个好主意,眉头也舒展开来,恢复吊儿郎当的慵懒模样,“我若能给你解决……”
玉手晃晃,施知鸢笑,“之前从我这赌走的一百两银子,还我!还要……,再多给四十两。”
“抢钱啊!姐!”施南鹄嚎叫着起身,“过分,太过分了。”
“我是你姐,肥水不流外人田。”施知鸢笑,心里想,正愁给商安歌买奇珍,银两可能不够呢。不坑弟弟的姐姐不是好姐姐,哈哈。
施南鹄心里在滴血,却只能认栽。
施知鸢开心地把他唤过来,贴耳说了个计策。
施南鹄听完以后,开心的眉飞色舞,“姐就是聪明!哈哈哈,这回御史大夫这个老匹夫可遭殃了,敢坑我!没想到我有个女诸葛姐姐吧。”
施知鸢嘚瑟地挑眉。
伸手摸摸他的头,施知鸢心道,我的弟弟只能我欺负,旁人动他一下,不行。
我也会把我爱的,爱我的家,护得好好的。
但是她目光还是微沉,只盼不是那最坏的可能。
朝堂若动,动得会牵连大郢每处。
施南鹄斗劲十足地出门设局反杀去了,施知鸢却心里烦躁。
随便找个借口,施知鸢带着清儿去散心,路过个珍宝店,她心思可以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可抵水银的好东西。
掌柜眼尖,虽然不知道她的身份,但是看她气质出尘,毫无烟火气,布料不奢华,但也是上佳的,赶忙堆笑跑过来,这说不定是个大主顾。
“你们这有什么难得的好货吗?”施知鸢扫视一圈,没有打眼的东西。
掌柜殷勤地把她们引到内厅,“看小娘子准备花多少银两了。”
边说,掌柜边开柜子的锁,拉开柜门,里面琳琅满目的珠宝。
施知鸢凑近瞧瞧,是比外面的好不少,但和商安歌那的差太多了。
“还有更好的。”掌柜笑着又打开一柜子。
质量又上一层,施知鸢看看的确有一两件不常见的宝石。
施知鸢这才坐下来,期待地仰头看他,“我要最难得的。”
易美人的货,给配得上美人。
掌柜思量下,“有倒是有,最近刚得一宝贝,百年难得一遇,但是这价钱,可贵。”
掌柜回屋,过一会儿,抱着个箱子出来,“奇珍玉算盘。”
算盘?适合美人的身份。
玉?适合美人的气质。
施知鸢的兴趣起来了,含笑看他打开箱子。
只见一块绝佳的和氏璧,经巧手雕琢,自成算盘形,根根上珠子圆润,可移动。无拆无修,竟是一整块玉雕成。
更奇的是,珠子的颜色更不相同,常见的白色,碧色暂且不论,竟还有黄色,墨色,红皮玉。
天然的汇聚在一块玉料上,又能被如此巧夺天工之人,无一丝瑕疵的雕琢成此珍品,难得,实在难得。
掌柜得意地道,“满大郢,不,四海之内都找不出来第二个,这等奇遇的玉料更是不知何时再有。”
施知鸢抬眸看他,“多少钱?”
掌柜笑得满面荣光,这么好的奇珍其实不好卖,因为给遇得上能买得起它的人,还刚好进他的小店门。
但看这位小娘子,有钱,刚要开口说话,就听一人道,“小娘子喜欢,那便可送于佳人。”
谁在这开天杀的玩笑?!掌柜怒气冲天地看来者,转而诧异道,“少东家……”
李三郎玎桧冲施知鸢行一见面礼,“施妹妹,别来无恙。”
“???”,施知鸢侧身,小声问清儿,“他是谁?”
“跟您小时候玩得好的李哥哥啊。”
施知鸢眨眨眼,李哥哥?小时候不是个小胖子么?
“那日柴二郎去府中闹事,方见到你,可我在殿内遥遥地只能望你一眼。”李玎桧惋惜地道,有些着急倾诉思念,又有些诗人的腼腆,手局促地不知道该放哪。
“一别六载,不知道施妹妹这些年可安好?”李玎桧抿嘴,问出一直想问的话。
施知鸢看看清儿,看看他,“挺好,开开心心,顺遂平安。”
“话说……”,施知鸢期待地看他,“你怎么瘦下来的?”
小姐妹们都在想瘦,寻了方子分享给她们,她们肯定高兴。
第22章 李哥哥的情话卡住
一堆相思情话卡在喉间。
李玎桧咂咂嘴,苦笑一声,“许是长大了,又许是科举繁重,又或许是……”
思念你,李玎桧含情注视着施知鸢,舍不得错过她一瞬容颜。
施知鸢被他看的直别扭,奇怪,为什么商安歌看自己时,就只有欢喜,和他不一样呢?
打量打量他,施知鸢想大概是因为他没有商安歌好看。
“一进汴梁,就听说你的事,恭喜你得诗魁,担忧你流言蜚语。”李玎桧向她迈进一步,深情中带着小心翼翼,“想见你,却无法见你。幸好,今日偶然遇到你。”
施知鸢本来因为施南鹄的事就心烦,被他这一句话绕三个弯,给绕得更烦。
“诗魁是好事,但是也把你推向风口浪尖。若是可以,倒希望你……”不去参加,你的优秀就我一人知道。但李玎桧没把后半句说出,只望着施知鸢,说出他最想说的话。
“我不再是白丁,考上新科探花。虽然……不是状元……”,李玎桧拍拍胸脯,“但我可以保护你了,会拼尽一切保护你。”
施知鸢咂咂嘴,尴尬地笑笑,小声道,“我觉得我挺顺挺好的,保护……搞得我要遭殃似的。”
声音更小一点,“那么说,搞得为我科举似的,好不自在。没我,不也考科举么?”
虽然声音小,但听见了!
李玎桧呆滞在那,有种努力的意义轰塌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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