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为重(2)剧情(2/3)

    “谁是蔓娘?”

    君上也果真不负殷亲王所望,推开月亲王的手,重重的跌在地上,软涩的身体支不起来,两条腿软得和面条一样,双手也撑不起身体,而月亲王明白殷亲王的意思,也舍得在一旁冷眼。

    刚开始蔓娘还能强撑着不叫,没过多时藏不住的惨叫响彻云霄,再不多时连惨叫的气也没了,地上哪里还是个人,那是块血肉模糊的烂肉,勉强还算活着罢了。

    韩子越啐了一口唾沫,吐在阿朱脸色,阿朱想怒而不敢怒,想反驳又不敢开口,阿朱感到一丝恼怒,可她不敢去反抗,对待比自己强硬的人,她总能趋利避害的认怂。

    哭声听的韩子越心烦,捏住阿朱的下巴,用力极深直掐的阿朱的下巴青紫了大片。

    韩子棠到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有多无力,自己有多蠢才会陷自己于如此无力的境地,帮我——他张着口型,茫然的看着静观和二哥,两个人都伫立一旁,看见他求助的目光,偏头不看。

    阿朱就要上去拦他,被两个粗使宫女压在地上,俏脸和地上的沙石直接接触,磨出了道道血痕,不至于毁容却也要养小半月。

    韩子棠顿了顿,摸着自己的心,双目迷茫的看着两个哥哥,兀自张了个极淡的笑,一副凄凄惨惨戚戚的模样,他是真的栽了,不知道拿她怎么办,也不知道自己如何自处。

    韩子越抽了一顿,心里的怒意发泄了一通,也有心情扯笑,吹了吹自己勒红的掌心,让人把阿朱压上来。

    韩子棠终于冷静下来,双目威严,震慑静观,一字一句的下命令,“摆膳玉鸣殿。”

    殿中,君上着着亵衣,再三跌在地上,撑不住的手想要锤地面,也因为软糯的身体使不上气。

    “罪奴蔓娘,拜见殷亲王殿下。”

    韩子棠抬头看着天花板,金碧辉煌的顶上垂下一盏宫灯,白日点灯叫他眼底闪过一丝水汽。

    韩子越愣了一下,尔后冷笑一声,身后的人端着一把太师椅在最上端,他坐上去抽出腰间的云锦鞭,扯了扯长度,直接一句话不说,劈里啪啦下手。

    “二哥,我知你不懂我这种感觉,我知你是觉得我受美色蛊惑,我在去玉满楼当琴师前,拿着阿朱的画像想了一天一夜。”

    活人当自己作死人,作践什么?

    呵——韩子棠对着自己嘲讽一笑,他怎么忘了呢,当初坚定登基不就是为了保护自己和自己想保护的人吗?

    还不等蔓娘率先下跪行礼,殷亲王一抬手软剑贴着阿朱的脸,刺进青石地板,足有三个指节之深。

    话毕,韩子越头也不回,大步流星往外走去,静观并不阻拦,他听到了所有,为自家君上不值,又怎么可能会拦下殷亲王。

    玉鸣殿。

    韩子越听懂了,舍不得伤害那个女人,所以就伤害自己的身体,他怒极反笑抽出十腰间的软剑,剑尖指着韩子棠,软剑因为使用者过度的用力也左右颤吟,剑尖似蛇尾摇摆。

    “来人!扶朕更衣!”

    殷亲王漫不经心的发问,多日的悬而未决,审判的时候来了,蔓娘心里打了一咕隆的同时,惧夹着坦然,五体投地拜伏于地。

    “也因此——她的单纯、她的纯粹,变成了伤害我的利刃,我才发现,她的纯粹是看我在她的手段下娇态淫态百出,”韩子棠谈及此又停顿下来,支支吾吾的到底还是说出了这几个字,多可笑啊,自己心爱的人,喜欢的是自己在床上被羞辱被玩弄到崩溃的样子。

    “不过是个窑子里的妓,封了个贵妃,真以为自己就成了天上的凤凰,呵……也不看看你配不配!”

    “我告诉你韩子棠,你如果死了,我定要你的阿朱为你陪葬。你若不信,我现在就先让她在下面等你。”

    “这皇位,本就该是大哥的,我死后,不论你二人谁上去,对天下都是好事,”韩子棠开始交代后事,谁想听他讲后事。

    阿朱此时哪里有什么宸贵妃的样子,脸上沾着灰色的沙砾,衣服也被扯得七零八落,吓得没了三魂丢了六魄,哭着哭着吓出了嗝,抽噎不止。

    倒是殷亲王又嫌弃自己的口水,拿了条丝帕擦了阿朱脸色的唾沫,轻飘飘的丝帕扔在地上,这下阿朱更是不敢触这位阴晴不定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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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爱阿朱,可我也恨她。爱她,所以舍不得伤她;恨她,所以不想再见她,”病床上的青年冷漠的擦了嘴边的血渍,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大哥,二哥,我什么都明白,我想不透啊,我想着想着,做梦都是噩梦,梦见蔓娘和阿朱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大笑。”

    …………

    韩子越颜色更是冷淡,眸中带着阴狠,厉声道,“孤的三弟喜欢你,不代表孤收拾不了你。”

    更何况——静观抬眸看了眼君上,如果要阻拦殷亲王殿下,唯一的办法就是君上自己去阻止殿下,殷亲王这是下了剂猛药。

    巴掌的小脸上,一半是青紫,颜色倒是好看,肤色胜雪,十相具足,是风流占尽无余,颜色丝毫不差,难怪子棠喜欢的很。

    韩子越坐在最上端,玉鸣殿难得有那么多人,阿朱等人最开始还以为是君上驾到,然而踢开朱门的是从未见过的人 ,看服制是亲王,如此暴戾必是殷亲王无疑。

    “我恨她不考虑我的感受,我恨她前一天和蔓娘说‘信不信能让我脱光衣服在蔓娘面前爬’,后一天竟真的付诸行动,没有经过我任何的同意,我恨……”

    韩子希终于放松了一口气,大哥的猛药够猛也够有用,他欠缺大哥的行动力,但只要子棠能开始重视自己的身体,一切都好。

    韩子棠凄笑,韩子越首先听不下去,“别说了,子棠……”

    “阿朱的眼睛里是对所有的好奇,她就像个孩子,太单纯也太纯粹。有的人纯粹或对信仰或对艺术,阿朱的纯粹却不然。我最初以为她是喜欢舞蹈,可她的眼里没有舞蹈,故而舞姿有灵气却无灵魂,她的纯粹无人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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