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无香(1)中H(2/3)

    看主子这般痛心疾首的模样,傻子也知道,韩子棠是当今圣上。

    “子棠!”韩子越冲上去,抱住三弟,这副惨状让他心疼的几近抽搐,该死的贱人,到底对子棠做了什么。

    “我问你,这是什么东西!”韩子越几乎要被蠢物气死,什么时候了,还这么瘫软怕事,他恨不得起身踹醒蔓娘。

    他咬了咬舌尖,一丝鲜血从嘴角往下滴,“阿朱会生气。”

    穴肉被撑开,刺溜刺溜的往外淌水,骚的仿佛下一刻就要化了。

    韩子棠就是有再坚强的意志力,受了那么久的折磨,也已经濒临崩溃,蔓娘的话他努力去抓,却也只听到只言片语。

    蔓娘下意识地去看主子怀里的韩公子,韩公子可怜的蜷缩着,双腿中央可怜的穴眼因主子的动作,展示在她眼中。

    “呜……哈啊……”韩子棠摇了摇头,咬着下唇又发出一阵喘息,红彤彤的穴肉因着长时间的肏弄,肿胀的嘟着中央的透明。

    韩子棠浑浑噩噩,已经完全听不见兄长的声音,只知道身体里瘙痒难耐,只有阿朱才能解放他,让他不再痛苦。

    “阿朱,阿朱,”又是阿朱,又是这个名字,你就那么喜欢他,喜欢到连自己都不重要,连兄长的话都不听?

    “不……不知道,”韩子棠摇了摇头,又要咬唇,被韩子越用手指抵住,牙齿重重的咬在二哥手指上,渐渐渗出鲜血。

    韩子棠模糊地听到二哥反复多次的询问,后穴失禁一般收缩着,颤抖的喷射出一股淫液,却又被堵回后穴,干涩起皮的唇瓣失了血色,上面一个个见血翻胀的牙印,让韩子越更是心疼,子棠作为当今圣上,哪曾受过这种罪。

    这时韩子棠突然好像清醒了,握住韩子越的手,撑着身体试图坐起来,如此动作,红肿的臀肉一碰到地面,就又引出一声闷哼。

    “不,不行,”韩子棠刻意坐起来,抵挡了兄长所有的动作,只是坐起抬手而已,韩子棠的动作却仿佛含着莫大的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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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去了一次,韩子棠恍惚的想道,昨夜被阿朱操射了三回,刚才又射了好几回,即使在此之前他从未自渎过,再这样下去,也会有损身体。

    韩子越这才发现三弟的下体奇异的豁开了一个合不拢的小洞,才用手指碰上,子棠就颤抖个不停,哀声尖叫。

    “呜……兄……兄长,”韩子棠的手死死抓住二哥的手臂,无法控制的力道抓上的瞬间就让二哥青了手臂。

    韩子越的怒气值不断上升,更恨蔓娘动作如此之慢,到现在还没把阿朱带过来。

    “不……不要二哥,”韩子棠下体酸胀,在兄长莽撞的动作下瑟瑟发抖,几乎要被无穷尽的快感融化成一滩蜜水,脆弱的颈部高高仰起,若濒死一般剧烈挣扎。

    蔓娘的身体如烂泥一般瘫软在地,口中无意识的自问自答,“怎么可能,韩公子……陛下……”

    “韩子棠!”从韩子越进门开始,他就没看见自家弟弟身子不颤抖的时候,韩子越很少对弟弟发怒,此刻一个字一个字,如同从地狱深处挤出来一样。

    “阿朱……呜阿朱,”韩子棠痛苦的呢喃,下意识地伸手摸自己的小腹,在兄长怀里缩成可怜的一团。

    蔓娘神色间还带着惊惶,她现在六神无主,第一反应是带着阿朱逃走,但率土之滨,莫非王土,就算逃又能逃到哪儿去。

    玉势因着动作的改变,更加深入,死死卡在穴间,只要他稍微动作,就会有淫邪的快感。

    不,不能再射了,韩子越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自家三弟死死掐着性器根部,颓软的性器由于疼痛软哒哒的垂落。

    “子棠,是二哥,你醒醒,回答二哥,你含着玉势含了多久,”从蔓娘断断续续的回答中,韩子越面色阴沉如水,狠狠的剐了蔓娘一眼后,温声地问道,像哄小孩一样问道。

    “没事没事,哥哥帮你把东西拔出来,很快就好,”韩子越一边安慰,一边将手快速的伸向三弟后穴,握住玉势尾端,立刻就要拔出。

    当然,韩子棠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牙齿咬的是什么东西,他只是无声颤抖,身体一颤一颤像是脱离水的鱼。

    睡得正香甜,阿朱就被蔓娘摇醒,醒来的瞬间就看见蔓娘肿胀的半边脸,“妈妈?谁打的你,阿朱帮你报仇。”

    这是……蔓娘瞪大了双眼,瘫软的身体没有力气,只能撑着快速的爬过去,“多长时间了!韩公子,你含着多长时间了!”

    韩子越眼看子棠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心里暗骂一声,他迟早要把这些淫物全部消失。

    “子棠,子棠!”韩子越抱着三弟,心疼的说道,“忍一忍,告诉二哥,二哥怎样做才能让你舒服。”

    “告诉我,这是什么东西!要是子棠出什么事,你们所有人都要陪葬!”韩子越不知所措的抱着挣扎的弟弟,试图拔出的动作只引来子棠剧烈的反抗。

    说完,又转头安慰韩子棠,“没事,二哥不痛,别咬自己。”

    “不行,阿朱……阿朱会生气,”韩子棠瑟缩了一下,睫毛垂下,一双美目掩在阴影下,看不清什么情绪。

    谁的声音,韩子棠迷迷糊糊的抬头,身体因为被环绕,衣物的摩擦直接让他身体一酥,喑哑的呻吟微弱到几乎听不到。

    韩子越被咬的痛了,额头冷汗直下,冰冷的眼神仿佛在看死人,“去找阿朱,叫她过来。”

    而说到阿朱,蔓娘此刻正在自己房内,昨夜阿朱因为过于兴奋,说了好些话之后,就干脆住在自己房内睡下,现在还在睡梦中。

    “什么东西,”指尖传来的触感告诉韩子越,三弟的穴被什么东西撑着,直觉告诉他,正是这东西让自家三弟痛苦不已。

    而蔓娘此时已经被接受的信息惊鄂到极致,自家主子是当今月亲王,而月亲王的弟弟,一个是当今圣上,一个是天下皆知与其不和的梁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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