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好狗(十二)不习惯的事(事后清理上药/难掩情动)(2/2)

    又想到严栝就是用这么副身子跟他做了好几次,也不知道他怎么爽到的。

    他掰开严栝股间,指尖沾了消炎清热的白色药膏给他涂抹红肿的股缝。

    严栝就这点好,对朋友面上怎么样心里就是怎么样,不搞两面三刀那一套,也不用人猜,相处起来才特别舒服。

    他心里没有这个想法,不知道严栝为什么又提起来。屋里的温度好像也冷了些。

    又保证一句:“庭哥我……过两天就去找你。”赶紧把欠的账结了,再向庭哥申请“出院”,外边还有事等着他做。

    他们又从门口滚到床上,只是抱着,两人的性器就又挺立起来。

    浴巾掉到地上,严栝赤裸的身体简直像小太阳一样散发着滚烫的热度,他觉得严栝此时应该被自己冻得不轻,但是热乎的小狗一点退缩的意思都没有,让萧庭冷下来的体温立刻就升上来。

    温闻凑过来蹭了口饭八卦:“你和老大这腻歪劲……甜蜜着哟?热恋期?”

    温闻冲严栝比了个大拇指,看到严栝冲他翻了个白眼,就知道他已经不在意了。

    话音未落,就被严栝用嘴唇堵住。已经不知道是今天的第几个亲吻,但还是一样的干柴烈火新鲜又热切。这一次由严栝主动,他先试探性地贴着唇瓣,感觉到庭哥没有抗拒,就迫不及待伸进柔软的舌头,撬开贝齿跟他接吻。

    不该动心的。

    他从来都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又在什么位置,就算他再怎么狂热地想,也不会有多余的理所当然。

    他现在才想起来处理自己这一身情欲痕迹,他平时是很忍不得脏乱的人,现在才发觉自己身上很不舒服。“我去洗个澡。”

    等擦着头发打开卫生间的门,他惊讶地看着严栝跪在门口。

    庭哥果然很好看,和所有人都不一样,而且现在敢看了,更觉得脸热得不行,只好随着下身不断传来的刺激呻吟,不再克制。

    “怎么了?”

    他不觉得自己打重了,想起严栝做了什么事心里还是有气,感觉都没教训够,但下次是该轻点的,也许换一个让他记忆深刻的方式。

    萧庭走后,有仆人过来清理屋子,换了一整套床上用品,收走床单的时候严栝都不好意思看他,所幸那人还是和以前一样沉默。

    不过温暖的帐篷谁不喜欢呢?

    嘴唇有点热有点肿,是热情的亲吻所致,但他不至于因为这个就生出些可笑的误解来。

    他感觉应该给严栝抹药抹得差不多了就抽回手,想摸一下严栝的脑袋,但最终还是没有,伸了下手又缩回来。

    “说什么呢,怎么可能。”严栝笑了一下,没往心里去,慢慢喝着米粥。

    刚才做的时候没在意,现在才发觉他屁股上伤也不算轻,除了藤杖的痕迹外,棍印几周都没完全消下去,提醒他打的时候用了多大的力气,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

    萧庭给他上药的动作停住了,他沉默片刻后说:“……不是的,今天不打了,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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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是牧羊犬,暴风雨来的时候也是愿意往那温柔乡躲一躲的,即便知道当明天的太阳照常升起,他就要继续自己的使命,把主人身边捂热的位置让出去。

    之后,严栝晚饭的时候向送饭的人多要了一些,除了雷打不动的粥外又拿起一块饼,就看到温闻悄默声地摸回来,“人走了?”

    “呃,庭哥,别弄了……哈啊……”手指蹭过体内敏感点,严栝的喘息声忍不住变大,感觉自己又要硬了。他不知道萧庭给自己上药是不是另有想法,这样细致的安抚会不会是因为还有事情等着自己。

    “对不起庭哥……”严栝哭丧着脸,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不知道……总之,是我不好。”

    但他愿意饮鸩止渴。

    等两个人都射出来,严栝沉默地趴在萧庭重新热起来的怀抱,现在他们体温变得一样了。听着萧庭赤裸胸膛传来砰砰的心跳声,可能是他的也可能是自己的。

    “晚上我还有事,不在这陪你了。”萧庭很抱歉地又在严栝的额头啄了一下,他本身是放下工作过来的,本来想稍稍教训一下不听话的小狗就回去,结果一耽搁就是一下午。

    “好,你快去吧庭哥。”严栝笑了笑,其实已经满足得很,如果所有好事都一下子实现才会让他有种第二天就世界末日的感觉。

    他受不了这种未知的煎熬,终于抖着身子试探地问了一句:“庭哥,待会……是还要打吗?”又自顾自地说,“庭哥你说过让我自己找你,可是,可是我还没准备好,今天不打了行不行……或者、能不能轻一点……我怕,怕疼。”

    “不着急。”萧庭加深了笑意,就离开了。

    他把一碗粥喝得干干净净:“我吃饱了。”

    感觉到萧庭身上冰凉的水汽,严栝心下了然,变本加厉地抱住了他。

    萧庭几乎像逃跑一样转身推开病房带着的卫生间的门,打开花洒冲洗身体,水流打在身上他才发现没调温度,浇下来都是冷的,也没有心情去调整,就这么冲完了。

    而且最后也是自己赢了,事实证明就和他想的一样,庭哥对那些玩物根本不在乎,能给出宠爱就能收回去。

    这是自己奢望不了的东西。

    萧庭把他拽起来,心都软了,“不用这样,你哪有不好……”

    而他和庭哥之间不需要那么多花里胡哨,痛苦也是催化剂,萧庭和他做爱这件事本身已经让人满足。

    他们面对面侧躺着,萧庭把两个人勃起的阴茎贴在一起摩擦,又伸手把玩他性器底下的两个阴囊,严栝又发出好听的声音,看他几眼,又低下头去,这一下看到两个人贴在一起的鸡巴,其实他自己也挺大的有十八厘米,总被其他弟兄们羡慕,但在萧庭的巨根面前还是不够看,像个小弟弟一样,也怪不得派不上用处只有被庭哥肏射的份。他再抬起头偷看庭哥,撞进一双温柔的眼睛里。

    就算最后毒发身死的时候更加惨烈难看,至少喝下去的时候很甜,这就够了。

    萧庭不知他走神到了什么地方,只小心地拿伤药给他涂着臀面。

    他是猎人的牧羊犬,不是被他牵进帐篷捧在手心的小羊羔。

    “啊……”严栝小声叫出来,又感觉两根手指伸进他被折腾得还没有合拢的穴眼,打着圈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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