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好狗(八)沾了尘土和血味的糖(爬行/后穴塞物/烫伤/初吻(2/3)

    冰凉的触感却从那个地方袭来,一个坚硬的棱角顶在他屁眼口。

    严栝因为私处受到的刺激叫了一声,又连忙把呻吟咽下去,因为这露天的亵玩脸色涨红。

    “过来。”萧庭声音磁性醇厚,平时是很好听的,此时带着丝危险的意味。

    萧庭很少亲自动手给他开拓,虽然只是为了惩罚,也让严栝起了反应。

    “不……不要……”严栝知道萧庭说到做到,如果他决定了,就会变成一项任务,以后就会随时随地掰开自己屁股检查有没有把东西塞好,直到他收回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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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这东西以后就塞在你这狗屁眼里吧。没衣服穿的时候拿着方便一点,是不是?”

    “在那车上……烟,烟也是车上拿的,打火机在裤子里。”严栝把身体撑起来一些,低着头不敢看他,小声回答道。

    咬紧的后穴也像知道谁才是这具身体所属的主人一样,顺从地在手指的攻势下软化,身体被猛烈肏干的记忆也一点点被唤醒,严栝忍不住勃起了。

    “转过去,屁股撅好,自己扒开。”

    他蹲下来摸了两下严栝的头发,有点汗涔涔的。

    他挨棍子时握上拳就已经在后悔,当时自己真是昏了头,烫哪里不好,偏偏是用得着又容易被抓包的地方,现在咎由自取。但说实话已经不疼了,现在基本是麻的,早被身后的疼痛盖过。

    严栝迟疑地抬头看着他,萧庭脸上面无表情,他不确定是不是被发现了。

    萧庭继续逼问:“上次不是说戒了?”

    严栝低着头,脖子都红了,又羞耻又难堪。感觉隐约有各色眼神落在他身上,这种被打量的感觉让他又想起祠堂里发生的一切,胃里翻搅着,有点想吐,他蜷紧了身体,似乎这样就能把自己缩得更小。

    他把双手掐在屁股上,反正哪里都是痛,也无所谓落手的地方,又把肿得极大的屁股瓣用力往两边分开,塌腰往上挺了挺,红肿穴眼瑟瑟发抖地露出来。

    他只能试着再一次央求萧庭:“庭哥我错了,真的,我再也不抽烟了……啊,庭哥饶我这一次吧,拿出来呃、狗狗好难受……”

    萧庭的脚尖踢了踢严栝的手臂,换来一声压抑的呜咽。

    萧庭站起来,接到下人送过来的烟和打火机。一个是搜缴的物品,一个就在他们回来的车座下塞着的严栝裤子里。他把打火机拿在手里一下下地抛着。

    萧庭听着他不知有几分真的哭腔,不无首肯:“哦,又错了。小狗真是不省心啊。好,那你自己拿出来吧。”

    “……啊!”严栝因为萧庭毫无征兆的发难痛得叫出来,身后秘地被温热的手指撑开,又马上用媚红的软肉裹吸住,感受到萧庭抽动手指在里面深深浅浅地挖弄。

    ……那个打火机。

    严栝是真的不喜欢这样,他对一切入侵身体的物件都充满了抗拒,连放进小玩具都只觉得折磨,那种身体从内部被冰冷无机质的东西弄坏侵略的感觉只让他充满不安又想吐,更不用提尺寸材质都不合适的打火机。

    “不用,你们休息吧。”

    “什么时候的事?烟呢?打火机呢?”

    诸多信息以一种诡异的方式由身体内部探知出现在严栝脑海里。因为外壳太宽,媚肉内壁被推挤着卡在那些阴刻的花纹里面,带来奇异的痒和麻,随着萧庭不留情地推入又传来摩擦的钝痛。

    “啧。”萧庭只能换了法子,两根手指顶在不断收缩的穴口上,一用力,粗暴地捅开肉环插了进去。

    “伸手。”

    严栝因为萧庭拽住自己时不算轻的力气有点害怕,但手中的动作又是极温柔的,让他有点无所适从。

    严栝咬着唇,维持着头抵在地面的姿势,拿手肘撑着转了半圈,被打烂的屁股上只有中间的肉缝里还算完好。

    他紧张地呼吸,不知道会不会继续挨打……

    萧庭玩弄了一会儿就拔出手指,看到指尖上沾的粘液混合着自己射进去的精液,他皱了皱眉在严栝大腿内侧蹭了两下把手指擦干,引起这具赤裸的身体又一阵颤栗。

    不敢再装傻,双手举起掌心向上慢慢摊开,等待发落。

    打火机是扁平的,大约有四厘米宽,冷硬的外壳上雕刻着波浪形花纹。

    萧庭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拽着严栝的手擦掉尘土和血污,就看到他左手手心里冒起的一串水泡,一看就是用烟头烫的,泡衣破裂脓水流出,又经过了长时间的摩擦和污染,现在已经有了小面积的溃烂。

    “是。谢谢先生。”

    萧庭看着严栝呆呆的样子简直气不打一出来,心想这小子真是会一茬接一茬地找麻烦,一刻也安生不了。虽然本来是有意给小狗一点教训,但看到他的样子,如果在下车的地方坦白了,自己也不一定要他爬过来。说他不老实吧,他这时又老实得过分,非得忍着,也不怕感染。

    想到那双修长干净的手却在他身上做这等淫事,严栝一阵羞惭,又有些难以克制的兴奋。

    下人在身后阖上大门,脚步远去。那声音像是抽走了严栝最后一丝力气,趴在地上不动了。

    他一放开手,严栝就急忙把手指伸进后面刚被撑大的穴眼,但那东西不容易进却更不好出,手指姿势又很别扭,就算碰到了却很难施加反向的力,胡乱抠弄之下反倒让冰冷的硬物又深入了一寸。

    金属外壳的一角凿到身后那小块软肉上,冻得他一哆嗦。

    萧庭拿它一下一下磨着严栝的穴,看着黑色的直角尖头时而被那小小的艳红穴口吞没,又被紧致的肉眼推出来。

    但严栝别无选择,刚小心翼翼爬近了,就被按着脖子,头压到地上,跪着的姿势让伤痕累累的屁股撅起来,从萧庭的角度都能看到那两瓣圆弧中间的凹陷。

    他刚要掌心向下把手递出去,就在萧庭严厉的目光里迅速败下阵来。

    “呜、庭哥,我疼……”声音像是受了十足的委屈。

    这次,换成坚硬的金属块顶开括约肌,破开穴口压进严栝的身体内部,尽管肠肉百般抗拒,还是在帮凶的掌控下被冰冷的硬物深入。

    这像是个简单的训狗指令。

    萧庭知道没人在的时候,小狗撒娇也会更厉害些。

    也是太不巧,所有事情都撞在一起,偏要他不好过。

    经过了半夜,他的屁眼又从被肏开的状态里恢复紧致了,不再欢迎外物的入侵。

    “是……是说过……庭哥我错了……”烟瘾哪里是那么好断的,严栝自己偷偷摸摸地抽了几个月。但谁让他在萧庭面前开过了口,却没能做到。明知道庭哥最厌烦阳奉阴违的事。

    后穴里手指的抽插变得顺利,一进一出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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