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X老师】被人举报,闫宁挨藤条(上)(1/3)
成员们都已经被惩罚完毕,顾言给他们放了一天假养伤,自己投入到了后续工作中。
但是一个电话打乱了他今天的计划,等他整理清楚这件事,眉头又皱了几分。
“哇,看,顾总监刚才过去了,那气场,跟要吃人似的……”
“你小声点,他现在应该是主管偶像部门吧,还亲自带新人,听说那边最近不太平呢。”
两个影视部的工作人员瞧见他过去,偷偷讨论,“其实顾总监也长得蛮帅的哦,文质彬彬的。”
“你喜欢这款?听说他单身……不过感觉你是没希望。”单马尾女生冷静地扎了同伴的心一刀。
“哎,我本来也没指望啦!顾总监太严肃了,站旁边压力好大,一跟他说话我就像汇报工作一样,也就远远看着发发花痴啦……”
顾言没有听到身后的议论,他得先把手头的工作交代下去。
等他走到会议室的时候,十分钟前突然收到开会通知的工作团队已经待命了,就算有人在外面,每个组也至少都有两个代表到场。
他把一项项整体安排确认好,就把两个舞蹈老师闫宁和小西留了下来。
其他组看了一眼,好像是有单独安排,就纷纷撤离了。上来就被上司无差别扫射了一顿,他们巴不得逃离暴风中心,抚慰一下自己受伤的小心灵。
“就像我刚才说的,孩子们最近的课停一下,换到声乐组了,之后再补回来。另外,这几天小西你负责把新曲的动作整理好,再编一套舞,demo我待会发你。闫宁等着给他们把周年那首的动作挨个抠一抠。”
“啊,好的顾哥!”小西略显兴奋地答应下来,目光不自觉又瞟了一眼旁边坐着的闫宁,心里有些意外,自己挑大梁而闫哥干杂活还是件挺新鲜的事。
“等会儿老顾,我就干这个?检查作业有什么意思,他们最近也跳不了啊。”
闫宁把二郎腿放下了,正襟危坐起来,他不解地看向顾言,不知道为什么不让他编舞。
之前新活一般都是他出框架的,算是虹团的首席编舞师。
他心里纳闷,小西虽然水平也不错,但放着自己不用,岂不是太浪费了。
“你有别的事。”顾言看他一眼,示意他闭嘴。“小西可以走了,闫宁跟我过来。”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办公室,闫宁疑惑地和小西一对视,相看两迷茫,只好一个人脚步不停跟了上去。
目送他们走远,小西也带着兴奋准备回舞室,立刻就想大干一场。
IM公司的老师团队都是负责制,主要老师除了上大课之外只额外负责一位或一组艺人,像他们就是虹团的舞蹈老师,一般不与其他艺人团队接触,而组里的十几位专业舞者可以根据负责人的需求在不同团队之间借调。
因为一位老师的编舞多多少少是有个人风格在的,所以出于整体考虑,就会一直用受到好评的编舞师。除非有意寻找一些突破,或者尝试转换风格。
小西如此兴奋,就是因为这可能是他出头的标志,如果任务完成得漂亮,他的机会就会变多。
走到半路却被隔壁组另一位老师拦下了,那人好奇地问:“哎,顾哥跟你们说了啥?”
“布置任务呗!看来最近又要加班了,嘿嘿。”
“给你,和闫宁,都是?”
“是啊。”小西略微感到奇怪,“不然呢?”
“哦,没事,我们组也要加班呢,看来大家待遇都一样。”
抱怨了几句加班的痛苦,他随意问了一句,“说起来,闫宁呢?没跟你一块?”
“嗯,我先回来了,夏老师你找他有事吗?”
“也没有……啊,算是有吧,那我自己找他去。”
小西看他吞吞吐吐的,似乎真是有事,忍不住提醒他:“哦,那你待会儿再去吧,顾哥把他叫走了。”
“是吗……知道了,”夏老师扬起一个笑脸,“那谢谢你了啊。”
……
闫宁此时正跟在顾言身后。
脑海里纷乱的想法在看到电梯楼层的时候就全都熄灭了。
电梯停在12楼,走出电梯似乎是一路向着熟悉的地方走去,踏进惩罚回廊,闫宁打了个寒战,最后跟着顾言停在之前那间惩罚室的门口。
虽然是故地重游,这时却有种格外不祥的预感,闫宁不作声地盯着顾言的后脑勺。
有什么事非得在这里谈呢?虽然惩罚室的监控有画面没有声音,但比这个地方要好的选择太多了,这里隔音又差。
闫宁不得已在心里盘算起自己犯了什么事,可左思右想也没什么头绪。
进屋之后顾言立刻关了门,走到房间靠里的地方,在这里用正常声音说话外面是听不见的。
他抱着臂,冷不丁地询问一头雾水跟进来的男人。“昨天的单子你签了?”
“哪个单子?黄尧那个,是啊。”闫宁愣了一下,才意识到顾言说的是什么,“那有什么问题。”
“我去过孩子们宿舍了。”顾言只说这一句,就默默地逼视着他。
在这个地点,略显严厉的视线顿时让闫宁心里的警钟狂敲数下,为了转移心里的不安语速不自觉加快:
“哦,他们应该还好吧?老顾你真是又当爹又当妈啊,什么事都亲力亲为,这样会老得快的哈。”
闫宁说完还笑了两声,放松身体找了个台子靠着,样子还挺悠哉的,只是尾音的不自然还是把他的紧张暴露在外。
毕竟在一堆惩罚用具旁边被顾言死亡凝视,就算是本身理直气壮的人也很难做到不紧张,更不用说心里本来就有鬼的人了。
高大的男人有一瞬间眼神透露出慌乱,这一刻的表情准确地被顾言捕捉到,心里就有了数,也暗自叹气。
“没跟你闹着玩。”顾言没有理会他的玩笑,他稍微组织了一会儿语言,最终还是抬起头直视着闫宁,单刀直入:“你昨天,是不是放水了?”
“没有啊!”闫宁被他看得嘴唇发干,他抿了下唇,喉结吞咽了一下,“咕咚”一声,心也跟着沉了底。
“数肯定是足的,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吃力不讨好不是?查录像也是一样。”
“数量没问题,也有其他可以放水的地方。你又没傻到那个地步,在最显眼的地方做文章。”
顾宁语速不疾不徐,似乎就把闫宁放水的罪名给定下了。
无规矩不成方圆,在公司执行的一切惩罚都各有明目,不仅是对受罚者有规定,比如姿势是否正确、喊叫的分贝或者态度是否服从,对于执行者一样有所约束,打重了可能会被视作故意伤害,而打轻了也是一种渎职的罪名,不是对受罚者动了恻隐之心就能随意放过的。
虽然真正执行时的度量有一定的自由,但明面上的规则就是如此,谁也不能例外。
这话说得很是危险,闫宁皱眉看着顾言,有点不能理解,干巴巴地说:“不是我说老顾,有必要吗?这么上纲上线。”
一般来说这种惩罚很少会事后再出来挑剔,特别是对于已经出道的艺人,身体上的痕迹只要不放水太过分的话一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再说黄尧那一百板子要是真实实在在打一顿,怕是得趴两个星期,日程就没法安排了,公司也舍不得。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