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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说对我有什么特殊感觉?”

    “没有!”

    “咦?!你就不能多套套话!你这媒人当得忒失败。”曲婓再次遭到姐妹卢悠儿的嫌弃。

    “你别埋怨呀,我也希望自己功成身退。”

    “他没有给我微信号、q/q号,手机号还是我主动要的,他的言下之意是不是'我没戏’?”

    “你想多了。他没想那么多,他忘了你点醒他呀。我看纪敏骏不是个花花肠子,你就大胆得向前冲吧!”

    “曲婓,你现在快乐吗?”

    曲婓愣了一会儿,笑了:“我以为你对别人的事不感兴趣。你知道我以前为什么离婚吗?”

    “有一次我生理期肚子疼,我让娄华给我热暖水袋,他打了一下午游戏就是不动,我的心从那一刻死了。男人啊,不能惯。你对他好,他以为是你欠他的,他永远不可能知道你的辛苦。”

    卢悠儿没有再搭话,她无法评论他人的“情难逝”,爱情本就是难以扯清的话题。

    揭开情殇的面纱,无非是面朝反方向的两个人卯足了力要把另一方拉入自己的一方,维系他们关系的红线不堪重负,终于被扯断了。

    曲婓说得也许是对的吧,每一个人的感情世界只有当事人才能懂。观众喜欢开启上帝之眼评判是非,Ta们往往带有主观色彩,即使Ta们不愿承认,事实终究无可回避。

    守着单身阵营的卢悠儿回到工作地,每天开始她枯燥乏味的生活,作为答谢,卢悠儿请芬妮一起去金鹰店旁的小酒馆吃料理。

    芬妮是毕业不久的大学生,心思单纯,尚未沾染满肚子阴阳怪调的社会习气。

    芬妮喝了两杯青梅酒有些醉醺醺地嚷开了:“前辈,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啊?我觉得生活很难。我们那个案子改了多少遍?一会儿说创意不够,一会儿又说客户定位不准。我们花了那么多时间做市场分析、产品优劣分析、和竞争对手商品分析、三轮特卖、空当消化期预测。我们真的是很用心,很用心!我甚至牺牲自己的个人时间去图书馆翻阅大量书籍准备这个策划书,只希望对方点点头,说一句‘可以’。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们全是狗屁!凭什么全盘否定我们?”

    “别人能够挑出刺来,说明确实有瑕疵。我们修正就好了。好了别难过!打起精神来。没人能够替我们圆满自己的生活,只有实力才能够让人闭嘴,懂吗?”芬妮是有才华的,卢悠儿对这个小后辈很是喜欢。

    “前辈,你似乎永远不会痛。真好!”芬妮坐直身子敬了卢悠儿一杯酒迷迷糊糊地说,“你为什么不留在合肥,到这里来呢?合肥不是更好吗?”

    “也许……”卢悠儿缓缓露出温和的微笑说,“是我不够优秀吧!”

    “哎?”芬妮以为自己听错了吃惊地瞪住卢悠儿。

    “开玩笑的。”卢悠儿笑眯眯地迎上芬妮的目光,把她的吃惊消灭得干干净净,“你看你喝那么多酒,路都站不稳了吧!一会儿我要驮你回去了。”

    “我不要回去!前辈我们看电影吧!”芬妮为自己提出的建议自豪,咯咯笑个不停。

    “噢?我搜搜猫眼今天上映了哪些?动作片?爱情片?喜剧?”

    “前辈,你最喜欢的电影是什么?”

    “《莫斯科不相信眼泪》。”

    “哎?没听说唉……”

    “傻孩子,那时候你还没有出生吧?”卢悠儿穿上外套催促,“走吧,我们去看电影。最近一部电影三十分钟后上映,赶得上。”

    看完电影卢悠儿送芬妮到家,一个人走路回家,风吹乱她的长发,让乱动的心思也静了一些。她跌落在时间狭缝里,心从此不再滚烫、疼痛。

    卢悠儿这一刻想起了纪敏骏——这个点燃她心火的人。她不想背离本心,第二次见面后,她鼓足勇气每天给他发短信。有时没有话说,她也要和他道晚安,他也会回复她,大多数是她一个人唱独角戏。

    卢悠儿不是一直勇往直前的,她在恐爱症和追爱之间来回摇摆,卢悠儿原本不打算靠近爱情,她无数次想过转身,可他的身影扑入她心底最深处留了下来。

    在痛到极点的时候,卢悠儿捂住伤口加快奔跑速度追逐他的背影,她不知道怎样能够靠近一点,害怕靠得太近灼伤自己。

    纪敏骏的反应伤了卢悠儿的心,她挑明暧昧说:“一个人坚持每晚和另一个人道晚安,是喜欢他呀!不然谁会这么闲?”

    他说:“你别生气,我一会儿和你解释。”

    他的话短暂地安慰下卢悠儿摇摆不定的心,若是爱着一个人,心是无法平静如水的,Ta的眼神会追随他/她的身影,脑子塞满有关他的事。

    一个月后她再也忍受不了纪敏骏的沉默,给他发信息说:“我鼓足勇气跟在你的身后,拼命要靠近你,你却离得那么远。如果你不喜欢我,请告诉我,不要让我错下去,一旦我迈起双脚奔跑就再也无法停止。”

    他却告诉她:“你误会了,我没有讨厌你,我出差了,一直在忙,没有回你。明天是星期天,我去马鞍山找你吧!”

    “真的?一言为定。”

    “你在哪里?”

    “雨山湖附近,你能找到我吗?”听说纪敏骏要找她,她开心地笑了。

    “你可不要忘记了我是马鞍山人,哪里有我找不到的地方?”

    纪敏骏的声音永远像春风能抚慰到她的心情。

    晚上,卢悠儿兴奋地睡不着。她忽而感觉身体轻得像羽毛,满身都是喜悦。

    第二天卢悠儿早早地起来,给自己化了精致的妆容。两人约好十一点见面,现在才早上八点。卢悠儿有些着急不时地看着时钟,她嫌时间走得太慢,不能让纪敏骏来得快些。

    “我已经到了花雨路,还有10分钟到你那。”快十一点时他给卢悠儿发了信息。

    他好像是一块指南针,对他报出自己的方位,他立刻就能找到她。

    “我在你家门口。”十一点恰恰好,不迟也不早,他给她发了条信息。

    “20分钟,不!5分钟以后我就下来!”她说。

    卢悠儿急匆匆地要出门时,又觉得头发梳得不够整齐,回到镜子前拿起梳子一头一边梳理好自己的刘海,朝头上喷了一层啫喱水,柔软的头发定了型,变得硬邦邦的。她才满意地下了楼。

    纪敏骏站在路边低着头想心思,他微蹙眉头定了神,卢悠儿和他几次见面,他都是相同的神情。卢悠儿猜测他是不乐意见自己的,欢快的脚步也慢了下来。

    “你的速度真快。”卢悠儿藏起忐忑露出笑容。

    “从合肥到马鞍山的距离也不太远。”他也露出笑容说,“不过,如果通了高铁的话就更好了。不是有马鞍山和合肥互通高铁的计划吗?据说通了以后,时间缩短到40分钟,以后往来就更方便了。”

    “你看到我不开心吗?”卢悠儿问,她耿耿于怀纪敏骏刚才的表现。

    “没有啊……”纪敏骏也被卢悠儿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每次和我见面都皱着眉头,不是不想见我是什么?”

    “你啊!太敏感了。我要是不想见你,今天一大早赶到马鞍山做什么?我如果不想见一个人是绝对不会见她的。”纪敏骏认真地说。

    “这可是你说的呀~”卢悠儿笑了。

    “喜欢一个人是一种感觉,我不能让你不喜欢我就不喜欢我呀。”他又说。

    你直说让我喜欢你不就得啦……卢悠儿想,她大胆地猜测出纪敏骏心里绝对是有她的,只不过是只闷葫芦,什么都让她猜让她很揪心,可她就是喜欢这只闷葫芦。

    “我们不要站在马路中间说话了,挡着别人的道儿了。我们找哪个地方坐坐吧?”纪敏骏提议。

    “你给我两种感觉,有时像孩子般顽皮,有时又稳重得教人猜不出心思。”卢悠儿靠近纪敏骏说。

    “也许跟我是AB血型有关。”他说。

    第六章

    卢悠儿和纪敏骏肩并肩挤在马路上,她原有满腹的话要说,见到他后日日夜夜愁结的杂思百感自动解开,却忘了储藏心底的话儿。

    他和她讲东讲西,忽而又说起马鞍山的风土人情,却没有告诉她双眼难掩疲倦的原因。

    她一路禁不住侧头去瞧纪敏骏,眼里全是他,却也惴惴不安。

    卢悠儿满心眼地高兴,又为他时不时溢出来的心不在焉猜疑。

    人爱上一个人,连最末细节也要留意,在旁人看来便是“小心眼”,或者是“作”。

    所谓“作”,不过是直男癌患者自动屏蔽对方信号,用一个动词全盘否定对方的恶意输出。

    卢悠儿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作女,她也很讨厌这个词语,它揣满对女性的不友好和揣测,无限放大直男癌细胞。

    女子一旦不再爱一个人,怎么会为一个人患得患失?

    纪敏骏察觉出卢悠儿的落寞,像是不以为意地说:“也许你不了解我的工作性质,我的工作枯燥乏味,经常围绕一个项目熬夜到三四点,有时通宵。我们去戈壁滩,住的是建筑工人式的铁皮方舱,回来还要继续加班,疲倦是常态,在这种状态下怎么会有许多浪漫的事?”

    卢悠儿从他的话里读出两层意思:非正常常态生活造成的压抑和自己独居的感情空白。

    她满意他的回答,不觉拉住他的胳膊,他没有挣开,卢悠儿索性大大方方得将手套在他的胳膊上。

    “你想吃什么?”纪敏骏问,“这里有几家餐厅还是不错的 。”

    “我不想吃什么。”卢悠儿满脑子琢磨他没有挣开自己的深层涵义。

    “不吃东西不饿吗?”

    “不饿。”

    “我知道有家店酸菜鱼不错。”纪敏骏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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