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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音,你是个好孩子。”得到我的承诺,七海很开心,像往常那样夸我,他说:“我有你们这些学生,已经满足了,你们都很好。”
您也挺好的,真的。
第32章 第 32 章
回村的第二天清晨,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听见有人按响了门铃。
门外站的是水户。
他身上的露水未干,头发湿漉漉地贴紧头皮,脸色发白,呼吸很轻,不像是赶路而来,就连语调也轻得可怕,仔细听会有颤抖的曲线。
“跟我来。”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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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火影楼,我浑浑噩噩地走在熟悉的道路上。
七海自杀了,在监狱里,墙上留下了忏悔觊觎写轮眼的血书,包揽了所有罪名,他到死都在维护他背后的那个主使者。
我看轻了七海心目中团藏的地位,只为了自己的目的,仗着他对我的偏爱,就使他陷入两难的境地,他才会选择这种方式保全双方。
证人之一自杀,凛也拒绝再提供证词,审判团藏的事情无疾而终。
为什么?
阳光毒辣,地面蒸出的水汽让远处的景象变得扭曲,我眨眨眼睛,想努力看清这个世界,眼睛受到阳光的刺激,流出辛辣的泪水。我用力抹掉脸上的痕迹,越抹眼睛就越痛,我脱力地靠在一边的石墙上,闭眼静待痛感消失。
我恍惚看到刚才在三代目面前,听到七海下落的刹那,水户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的仇人。
“没有你,七海老师就不会死。”他是这样想的。
他憎恨我的存在。
从头到尾,他一句话也没有跟我说。不过,他的想法也不难猜出,本来他就是因为身份原因才不得不和我这个古怪的宇智波组成小队,他的梦想是成为他爷爷那样为村子做出贡献的伟大政客。而我呢?我是他的人生轨迹上一个绕不开的污点。
随时会叛变的宇智波、独来独往的宇智波、骄傲自大的宇智波、逼死自己老师的宇智波……我的名头太多了,全都是拜这宇智波的姓氏所赐!没有它,我只是个离群的普普通通的小孩而已!
为什么呢,我姓宇智波?
三代目让我回家好好休息,忘掉所有的不愉快,只恐怕转头他就会布置更多的人监视在我的周围,只要有风吹草动,我的下场只会比七海三津还要凄惨。
我坐在墙角,抱着腿,直到黑夜降临。
佐助去执行任务了,谁也不会来找我。我可以在这里稍微休息一下。
我闭上眼睛。
“喂,小姑娘,你在这里干什么?”一个早起买菜的老奶奶叫醒我。
天亮了,我竟然在街头睡了一夜。
慌忙离开原地,我回到公寓内,疲惫地倒在倒在床上,身上的露水还没干透,但我不想起来换身干净的衣服,迷迷糊糊地又睡过去。
醒来果不其然发了高烧,我躺在床上,视线一片模糊,却不想动弹。尽管两天都水米未进,可我一点都不饿,魂魄半脱离身体,眼前是雪白的屋顶,可我似乎什么也看不见,白色也变成了无边的黑暗。
意识再次回到体内,我已经躺在了医院里,护士说我是半夜被一个戴面具的人送过来的,那个人没有留下名字就走了。
是三代目吗……他的人?
装什么好心?逼迫七海的不就是他们吗?
因为在木叶,所以不敢直接动手吗?
我扯掉手上的输水的针头,穿着病服跑出房间,却撞到了另外一个人。
浅井?!
我不敢看他,但他抓着我,焦急地问我为什么跑出来,还把我拖回了病房。
“不要管我了!”我把他递来的水杯砸在地上,水花和碎片四溅。
浅井沉默地拿来拖把把它们打扫干净,我看着他,只觉得心头蒙了一层猪油,黏腻得连思维也糊成一片,我居然道:“七海老师因为我才死的。”
“……”
浅井把拖把拿去涮干净,回来后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他的眼睛红红的,七海老师的死亡对我们来说都是一件惨事,想来他知道后自己也难过了很久才来见我。
“几天前我见过七海老师,他说这都是他的错,他还让我照顾好你和风太,说你和风太都太偏执。”浅井垂眼,“我才去说服了风太,怎么转眼你就不见了?还生了病?”
“我真没用。”他自责地说,把一切都揽到自己身上。其实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接下来我们都默契地没有说话,浅井一直照顾着我,直到两天后我出院。
“佐助回来后,别告诉他出了什么事。”出院后我拒绝他送我回家的的请求。
他答应了我。
任务归来的佐助告诉我一个消息:他要参加中忍考试。
这是卡卡西的主意,他太过狂妄了,急待佐助长大的人是鼬,他跟着凑什么热闹?佐助出了事谁来负责?
我想找卡卡西让他放弃这件事,可是佐助看到我这么不开心,就拿我的事迹当例子。
“希音也是在这个年纪当了中忍,我想我也可以。”他自信满满。
是了,佐助要强,一直等着超过我和鼬,他怎么可能放弃这个机会。
说服不了佐助,我又一次走在街上,没有了带队上忍,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闲,整天无所事事。我还碰到了上次叫醒我的老奶奶,虽然年纪大了,可她还是一眼认出我这个奇怪的女孩儿,问我最近怎么样。
我说还好。
“是吗?要早点回家啊。”
她啰嗦过后就放心地离去了。
我几次从家门口路过,最终没有推开大门。
我还碰到了佐助他们,还有一群小孩子,以及一队砂隐村来的下忍们。
他们在对峙,正吵得不可开交,还要动手。
佐助从树上跳下来,落到我面前,也不管其他人怎么看,他就直白地问我:“希音,你去哪里了?最近你总是不在家。”
“随便逛逛。”我心不在焉。
“是么?”他直觉我有些不正常,可是身后的人并不打算让他继续追究下去,那个脸上花里胡哨的外村人解开了背后的傀儡,想让我们吃点苦头。接着一个小点的孩子就倒挂在树上,开口道:“住手。”意外地声线很成熟。
他们似乎有别的事,想动手的人止了动作,不服气地哼了一声。
“你们……”那个小孩儿看向我和佐助,“是母子吗?”
他的同伴都有点看不下去,女忍捂脸道:“一看就是姐弟啊。”
“不是姐弟。”佐助在这个问题上纠正了很多年,“是家人。”
“有什么区别?”树上的小孩儿也落在地上,浓重的黑眼圈格外突出。
“为什么和你解释?”佐助反问。
“……”
没想到那个小孩子还很有礼貌地觉得理亏,沉默地离开了,而与他同行的两人也随之而去。
“莫名其妙的一群人。”鸣人吐槽。
小孩子们一哄而散。我走在佐助后面,看着他的背影,视线无法凝聚,好像面前的佐助变成了两个、三个……
“喂!”一声呼喊惊醒了我。
佐助犹在疑惑,“你怎么了?差点踩到我的脚。”
“对不起。”我下意识道歉,声音有气无力,像泄气的打气筒。
手被人牵起,佐助走在前面,似乎在拉不听话的孩子,我听到他无奈地嘟哝:“都那么大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想笑,然而浑身没有力气。
走到熟悉的菜市场,原本和我们相熟的大妈看到我们,面色不愉地背过身去,假装看不到我们。
“真是晦气。”她小声说,以为我们听不到。
从来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大家都知道我的老师因为我进了监狱,虽然是他的过错,但执意要判决老师乃至逼死老师的人也是我。所有人都觉得我做得太绝了,是个欺师灭祖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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