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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拳下去他多了个黑眼圈,且掉到了床底下。我又拎着衣领子把他拎了起来,“我很少骂人,不要逼我!跟我去见三代目,把报名表拿回来。”
他不肯,拽住自己的病号服往回扯,一边扯一边崩溃喊说道:“希音,你怎么这么粗鲁?难道你也这么对待佐助吗?”
是啊,佐助被我打的屁滚尿流的样子你还没见过呢!
“刺啦!”我的手上一松。
浅井瞪大眼睛,“啊啊啊啊!我的衣服!”
他一脚踹开我,趁我躲避时转身就跑,尽管七海为他治疗了身体,但他的腿尚未完全恢复,就这么一瘸一拐地跑出了病房。
“回来!”我大喊。
他跑的更快了。
几分钟后,他被医生提着后颈带回来。
“……”看着浅井的狼狈样子,医生沉默着,不语。
片刻后医生走了。
“你就这么想赢了赌约?”我也不难为他了,坐下来好好和他谈话。
“你很生气?”他战战兢兢,捂着自己受伤的眼睛,莫名带着哭腔。
我没声好气,“是。”
“为什么?”
“你不该死。”
他不该死,至少不是死在这种根本不需要牺牲的地方。我这个人可以烂到底,但决不允许有人因我而出事。人干干净净地来到世上,怎么说也要干干净净地离去,背负一身乱七八糟的人情和罪孽,到底是恶心了些,躺在棺材里都不会安生。
“……”他看了我一会儿,居然还有心情笑,变脸游戏玩得一绝,“那可太好了。”
“希音很怕失去的吧?我也是,所以我一定要参加最后的考试。风太,还有七海老师,都认为希音总是很强的样子,把别人远远地甩在后面,可是和大家分开太久的话,会感到孤独的。我想,如果我们一起进退的话,希音就不会难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要复试了,发一章积攒积攒人品。
另外这是一段我删掉的情节,我觉得突兀就给删了,你们随便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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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佐助举着勺子,催促我快些吃下去。
我困得睁不开眼睛,不耐烦地说:“别烦我。”
话一出口我就愣住了,很明显佐助想照顾我,他一个小孩子,我却用这种嫌恶的语气冲他发脾气。
佐助也不知所措,考试之前我还第一次主动抱他来着。他把勺子放下,脸上的关切慢慢褪去,换成僵硬的惨白,他沮丧地盯着我身上的被子。
其实他什么也没做错,反而是我,把他独自丢在家里,几天以来他一直担心着我的安危,我回家的时候,还看到他急急忙忙从卧室里跑出来,笑着和我说了声“欢迎回家”。
为什么呢?我凶他干什么?小孩子依赖大人、想为大人付出是多么正常的想法啊。
“佐助,”
他仰起头,不安地看着我。
“你,”我攥紧被子,不敢与他对视,“你讨厌我吗?”
总是借着训练欺负他,在语言上羞辱他,用手指敲他的脑袋,找各种各样的理由躲避和他的单独相处,除了出手大方,我基本没有任何优点。我是个糟糕透顶的大人,这点他应该眼早就看出来了,和他相比,我简直不配和他站在一起。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这种想法了,总感觉是很早的时候,也许是在灭族后住在医院第一次睁开眼看到他的时候,也许是在第一次跟他一起上学的时候,也或许第一次看见他就有了。那时候只是有这个苗头而已,可现在我不得不承认,佐助成长太快了,迟早我会被他甩开,远远抛在脑后。
他的眼里只有鼬,跟我在一起也是为了鼬,将来离开我,同样是为了鼬。我和介说过,佐助迟早会为了鼬离开我,那不是谎言。
“你还吃不吃?”奇怪的是佐助突然有了底气那样挺起胸膛教训我,“这是我第一次给别人喂饭,我是可怜你才这样做的。”
他的眼睛里好像还真有了怒气,“笨蛋!”
“是,是吗?”第一次啊……
“……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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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会渐渐进化成希音的老妈子(不是!)
第20章 第 20 章
一起进退?他是这样想的?不自——
“不自量力,希音也是这么觉得吧?”
嘴唇微动,我说不出别的,既觉得他是有自知之明却蚍蜉撼树的蠢货,又觉得他是如此的大智若愚。
“你知道就好。”
“如果我当上火影的话,希音还会觉得我没用吗?”
火影么?
“到时候希音想做什么,我就都可以让你放手去做了,你想要什么,我也可以给你。”
喂喂,这就过分了……
我捂脸,有些哭笑不得,“你懂得火影的含义吗?保护大家,为大家着想,而不是为一人徇私。如果你一直这样想,那你不可能当上火影的。”
他轻松地伸个懒腰,轻轻说着,“那也没关系,如果希音肯帮我,我一定会改正的。”
“是么……”我这种人,居然也有这种作用?
“希音会帮我吗?”
他问,悄然无声地探头从下往上观察我的表情,活像个爱玩的浅毛奶猫。
一个手肘把他捅回去,他抱头“啊”地一声躺倒床上,看上去又蠢又可怜。
我哑然失笑:“如果你能当上上忍,我就考虑,所以不要操之过急,就像现在。”
“……”
他迷怔地看着我,“可是,我想当中忍,也有自己的私心。总之,我也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笨啦,保护不了自己,我会主动投降的。”
“你自己想清楚就好。”
一个个的都不要命,有什么好劝的,死光了我就清净了。呵。
……
第三场考试,随即到来。
考前几天我就服下了推迟姨妈的特效药,这基本上是每个女忍的随身必备药,毕竟万一执行任务或者和人打斗的时下面也冒血那场面该有多么可怕。
这药有点坏处,女人的亲戚会发脾气地不定时上门找茬,对身体也有一定损害,偶尔肚子会抽痛得厉害。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女忍婚后大幅度减少任务的原因:她们的身体必须保留一定的资本来抚育后代。
我可没太大这种顾虑,自从第一次来姨妈的尴尬后,每次任务前我都会吃一点这个药,成功把臭脾气的姨妈压抑得服服帖帖,痛的时候吃一粒忍者惯用的止疼药就一切万事大吉。
为此后来发现我对这药产生依赖的七海还红着脸专门给我上了堂生理课,一本正经地和我说让我保护身体,像个啰嗦的妈妈桑。但我生来就没有听妈妈说话的习惯,他的话在我眼里和耳旁风无异,这把他气的不轻,甚至偷偷记录我的特殊日子,专门到我家盯着我,活像个变态,如果他不是我的老师,那我一定要打他个半死不活。
——可偏偏他就是我的老师!
第三场考试是一对一的比赛,全然不是前两场那种智慧与武力的结合品。在最后的考试中,智慧也许是一个不错的辅助,然而真正决定命运的依然是你的实力。
第一回合是我的场合,我不太明白木叶的这种安排,明明观众席上都是来参观我这个宇智波末裔的大名和贵族们,明明木叶还稀缺人才,却要把我安排在第一场比试,而且我的对手还是一名日向家族的,实力不错的分家。
哨声吹响,比赛开始。
我的对手不疾不徐地朝我攻击,他自然明白他不是已经拥有三勾玉的我的对手。尽管如此,他还是想试一试,我不介意帮他认清这个黑暗残酷的世界。
只不过在遇到我的时候,他就已经失败了。过分依赖白眼,注定他要被我的幻术把戏迷惑,这种小幻术虽然容易解开,但是很少有谁注意到,一般在我的对手发现前,这个幻术就已经结束了。
我也说过,这个幻术的缺点,是极大的不确定性,可是在三勾玉写轮眼下,这种缺陷被很好地弥补。就算我的对手们发现了这点,也难以抵抗接连不断的、对我来说轻而易举且没有损耗的幻术。
眼前这个日向在十余招式都落空后,便警醒地想通了什么。他一闪落至高墙一侧,企图结印解开我的幻术。
“没用的,”我说,“解开一个,还有一个,你有多少查克拉可以用来挥霍?还是说,你觉得你可以看破我所有的幻术呢?”
“你说的不错。”他居高临下地望着我,果真放弃结印,缓慢地解开手上的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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