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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是。”刺客嗤笑一声。
那刺客收起弓箭,肩上扛着刀走出。
“没想到一国贵妃竟落到如此地步,啧啧啧。”刺客打量着虞贵妃,嘲笑道。
虞贵妃见来人像江湖野人,口音也并非哪国的官腔,虞贵妃立马藏下几个发簪,接着把包袱扔出去,“你是打劫的?这些都是昂贵的珠宝,随便一样都够你后半辈子无忧。”
刺客用刀挑起包袱,包袱划破,里面一地东西散落,金光闪闪,刺瞎人眼。
“可惜了。”刺客瞥了一眼,接着踩碎珠玉。
“差点杀死我们太子的情人,当然不能放你走了。”
“太子?难道是公子煜?!”虞贵妃想破脑袋,也只能想到这个人了。
刺客咧嘴一笑,“非也。”
随即,虞贵妃的人头就被砍下。
过了片刻,除了在原地哞哞叫的牛车,一切了无痕迹,刺客收拾完尸体,提着虞贵妃的头和身体,找了附近的一处大湖扔进去。
***
“公子,都已处理妥当。”看着面前气质温润的男人,密探恭敬道,“魏国使臣收了金银,虞贵妃那边暗卫司也处理好了。”
“辛苦了。”裴声行扔了一袋金子给他。
“公子,小的有一事不明,还请公子赐教。”
“说。”裴声行微笑,脾气甚好。
“您最近似乎常常待在府中,不怎么见齐王,总是称病不出,是有什么新计谋了么?”
裴声行眨了眨长睫:“遇到了喜爱的宝物,有些爱不释手。”
“这......那宝物会影响大事么?”密探顿时紧张,这什么宝物?竟让公子上心了?他们公子从来都无欲无求,一向以复国为大业,隐忍负重数年,完美地扮演着裴家二郎。
这么想来,公子这些日子脾气很好,难道是因为得了宝物心情愉悦么?那宝物竟对公子影响这么大,这似乎不太好,公子有了把柄,不是什么好事。
“自是不会。”裴声行半垂眼睫,笑的有些凉薄。
裴声行回到裴府,第一件事是朝客房走。
小厮们对此习以为常,他们都知道这几天裴二郎金屋藏娇了一位女郎。上大夫起初为此找过裴二郎,但不知道二人商议过什么后,上大夫就不再多管了。
对于那女郎的身份,下人们猜测甚多,也许是之前养在府外的外室?一些贵族儿郎不都是如此么,一边牵挂着娶一位贵女,一边又心系美人。
可裴二郎风光霁月,怎会做出这样的事。而且临淄女郎爱慕裴二郎,就算裴声行有妾室,也多的是贵女嫁给他,只是养一个美人,裴声行也不至于如此偷偷摸摸。
不过,既然上大夫不追究,那应该不是什么大事了。上大夫教子严格,甚至有些迂腐,上大夫都同意了,那应该没问题。
“裴声行,你今日去哪里了?”夏幺幺正伏在案前写写画画,听到声响,她抬眸望来。
阳光落在女郎眼睫,她眨着杏眼,娇糯美艳。
“去酒居见了几个大臣商议政事,你在写什么?”裴声行解了外衫,懒洋洋凑过来。
夏幺幺却立马捂住竹简的内容,“没什么,一些没甚意思的辞藻,只是打发时间,你这般有才华,还是不必看我写的东西了。”
裴声行垂眸,并不追究,他见夏幺幺赶紧把竹简扔到火中烧掉,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
夏幺幺却坐立难安,背如针扎,她在竹简上写的是回楚国的计划,她需要整理一下思绪,不过她已经烧掉了,裴声行应该没有发现吧?况且他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应该不会怀疑。
在夏幺幺紧张的目光下,裴声行一如既往,毫无破绽,他柔柔握住夏幺幺的手,他是翩翩美公子,是最温柔的情郎,“幺幺,下次若烦这些竹简,就让我来烧,火烛危险,莫要伤到自己。”
说话间,他与她额头相抵。
郎君像清雪,柔柔地与夏幺幺脸蹭脸。
夏幺幺与他距离贴近,她看到他好看极了的眼眸,那眼睛温柔,深深的,明明只是相依,没做过分的事情,夏幺幺也觉得大脑空白。好在,她还记得自己的目的和身份。
夏幺幺一边思索,一边犹犹豫豫:“我在裴府待的是否有些久了呢?我不是责怪你,我只是担心露出破绽连累你,我还能回齐宫么?”
虽然夏幺幺总想逃离齐宫,但她所想的离开齐宫与现在不同,若一直待在裴府,她定是要再次思索脱身的计划,逃离裴府的。
第30章 你不能抱一抱我么?……
裴声行温柔宽容, 细心体贴,他面容俊雅, 每每与他相处,夏幺幺都有些不真实,裴声行居然真的甘愿偷偷做她的情郎。
但夏幺幺对于她的这个情郎,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害怕。
她甚至无端心忧,裴声行只字不提回齐宫的事,难道是不想让她离开裴府了?
而且她的活动范围仅限裴府客房,每日所见之人也只有裴声行, 似乎她所有的一切都要印在裴声行眼中,无法离开他的掌心。
不过幸好,夏幺幺的害怕消散的快,因裴声行同意她回到齐宫了。
“幺幺, 因虞贵妃的事齐宫并不安宁, 齐王心情不佳, 我本想着待一切平息了再带你回齐宫, 没有告诉你我的打算,让你担心, 是我的过错。”
裴声行带着歉意,他用手背小心碰了碰夏幺幺的脸蛋,说:“我这几天就带你回宫。”
听裴声行如此说,夏幺幺便放下心, 觉得自己多想了。
是她主动勾搭裴声行, 要利用他让他做情郎, 她又怎么反过来害怕他了?实在是过于忧虑紧张。
夏幺幺弯了弯眉眼,不管是不是假戏真做,她对裴声行感到无尽感谢。
她搂住裴声行, 在他唇上一啄,“你不要忘了你现在的身份,回到齐宫后也要和我联系。”
裴声行喉结滚动,他低声笑了笑,很是纵容。
“......”
夏幺幺换上宫人的衣服,防止离开裴府大门时被别人看到脸,白色的幕离戴在她的发上,她正在摆弄幕离,突然听到敲门声,夏幺幺说:“我马上好,你不要着急。”
女郎语气亲昵自然,让门外之人皱了下眉,那人立马道:“女郎,是我。”
夏幺幺一惊,这声音是裴府大公子裴青,裴青怎么来了?
“你找裴声行么?他不再这里。”夏幺幺想她在裴府待了这么久,劳烦多日,不管裴青与裴声行有什么过节,裴青至少是裴府的裴大郎,算是裴府的主人之一,所以她对裴青还算礼貌。
“不,我找你。”裴青坐在轮椅上,他的肌肤苍白,脸颊瘦削,凌厉阴郁。
他打量了夏幺幺,眉头皱的更深,他自言自语,“你是宫里的宫女?不、不对,宫女应该没这么娇贵,宫女身份不足为重,那家伙也不至于废大力气藏一个宫女......我懂了,哼,他可真是大胆,偷天换日,是他的好手段。”
夏幺幺心顿时提起,裴青这态度,他难道是发现她的身份了?
裴青与裴声行关系不好,他会不会告发她与裴声行,夏幺幺立即慌张。
她手心发汗,忍住瑟瑟,无辜地望着裴青。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裴青冷哼,“别想着狡辩。”
夏幺幺无助片刻。
“我猜,你是公主?”在夏幺幺思索怎么应对时,裴青突然问。
“啊。”夏幺幺惊讶,她下意识撒谎,露出惊讶态,“你、你怎么知道。”
幸好裴青常年待在府中,不怎么出门,也不怎么去齐宫,所以齐王的几个公主是什么模样,裴青并不知晓。
见夏幺幺承认,幕离微漾,一双清澈的杏眸担忧不安,裴青下意识就信了。
他冷冷道:“身为一国公主,怎能不明不白与贼子私通?”
贼子?裴声行可是裴青的弟弟,他怎么如此说?
退一步讲,裴声行是齐国司徒,名正言顺的贵公子,于国有功的臣子,就算真的有公主与他交好,齐王定是高兴,兴许还会下道诏书赐婚,有何不妥?当今民风还算开放,二人两情相悦,更谈不上私通。
夏幺幺当即不悦,“虽然你此前撞到我与裴声行时的情况有些逾礼,但我与他怎样,是我们的事情,他更不是什么贼子。”
裴青鄙夷地看她一眼,“随你怎么说,我只是讲事实罢了。”
夏幺幺一噎,心里顿时窜上火。她咬了下唇,忍住了,她正要回齐宫,多说容易暴露把柄,不能徒增隐患。
看夏幺幺心情不悦,拿着东西离开客房,裴青盯着她看了看,“你要离开裴府,我见他愿意放过你,你还有救,所以我才来警告你。”
夏幺幺并不理会。
她向外走,有小厮在,一边问一边走,她就知道裴声行在哪里了。
然而身后轮椅滚地,紧紧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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