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1(2/2)

    刚开始夜澜喝酒时,众将士是不敢多敬的,这可是陛下啊,且陛下相貌确实不像是个能喝的,但换了元帅就不一样了。元帅欸,酒桌上就没□□下去过,现在一个人要喝两个人份的……弟兄们机会来了!!!一个个训兵被他操练地求生不得求死不得的将官心中燃起熊熊烈火,今夜……一定要把元帅喝躺了!

    厉骁对她……她也知这大概是怎么回事,但是既然厉骁不直接点破她也不好直接回绝,况且这段时日最出格的举止,还是她喝大了酒强吻的他,真要算起来,她还是过错方,真是……一笔烂账。

    ……

    夜澜觉得一股凉气从脊背渗入脑枢,昨夜宿醉的酒劲上了头,她没绷住,跌下床抱着痰盂吐了个昏天黑地。

    景离思挑好炮仗回来时,也没问夜澜,似是早明白她会走,看见桌子上一个匣子,打开。

    她打开,是禁卫长亲执腰牌。

    厉骁急着想拢着她,夜澜忙抬手止住,好接着吐。

    今日是除夕,她留下来与他守岁,满山彩灯烟火,热闹非凡。

    “醒了,要喝水吗?”厉骁低头询问。

    子时将近,夜澜放下一个匣子,往山下走,几个认识的师兄等着她放花炮,她摇了摇头,拢着厚实的披风走出山门。

    夜澜埋头灌着,干脆利落,是桌上最爽最令人舒服的喝法。

    此时他方知,这孩子年纪小,但是心性坚韧比谁都强,克制力吓人。

    夜澜抬头。

    “觉得陛下会来,便在此处等一等。”

    夜澜身为君王的习惯叫她一直醒的很早,当然,厉骁身为元帅的习惯让他醒的更早,一夜沉浮,帐内弥漫着颓废靡盛的气息,强壮有力的手臂紧紧钳着她的腰,入眼处,是紧密炽热的男人胸膛。

    此刻,夜澜托着小小的茶盏,梅花酿蕴出一汪琥珀光,极漂亮,景离思换了金线绣鳞纹的墨袍,披上件深青的长衫,看着腰上墨玉浮雕莲花纹的燕衡令牌,将一个锦匣递给她:“早该还你了,一直拖这么久。”

    打仗没功夫供应什么好酒,只有烧刀子,酒若其名,极辣极烈,纯度极高,军医碰到伤口消毒的病患时还用它。酒桌之上,夜澜看着这群浴血奋战,满腔忠勇的将官欢喜得很,自是来着不拒,军宴不用酒樽,大口碗,对着灌。

    里面是一卷明黄的圣旨

    ……

    醉了的夜澜乖得很,也非常好说话,窝在厉骁怀里,任由他将她抱回帐中,由他伺候着解了斗篷和狐裘,窝进松软的被子里,厉骁没急着走,坐在床边替她掖了掖被角:“陛下好眠。”

    是厉骁。

    夜澜咬到了好几个包着金瓜子的饺子,天色已深,景离思包给她一个大红包,她捏了捏厚度,乐呵呵地收下。

    漱口之后,夜澜揉了揉自己太阳穴,扶着桌子好站起来,腰部酸软,她站不太直,索性缩回去,抹了抹脸:“昨夜孤醉了,一时昏了头,此事就翻篇了吧。”

    焰火绚丽映得满地雪色辉煌锦绣,夜澜抿抿唇,看着面前不知等了多久的他。

    他放下灯笼,将夜澜双手捂着暖一暖。

    到了第五碗时,厉骁终于看不下去劈手夺过夜澜的碗对着闷了个干净。夜澜也不是个傻子,她确实有些撑不住,自己几斤几两掂量着,安静如鸡,后来,她的酒一律被厉骁挡住了。

    落款朱漆玉玺大印,看来是早就写好的,匣子里还有一个螭龙亲王的令箭符。

    窖熟的高粱大曲,极烈,排开一排酒盏,依次饮完。

    翌日,夜澜睡了整整一天。

    看着满座躺的横七竖八,吐得一塌糊涂的众将士,厉骁揉了揉额角,看着身边正襟危坐眸色迷离的夜澜:“陛下,夜深了,臣送你回帐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下山时,夜澜换回男装,提着盏明亮的灯笼踏着新清的石阶往下走,景离思说是挑炮仗却走了这么久,怕是张罗着给她清路了。

    “其实你我都明白,我既做了掌门,就不复昔日少主做派了。这次你回京,我便不送你了。你我都有自己的责任,今年齐夏通贸,燕衡的事情也多了。”他看着夜澜鬓上的木槿玉簪,“时光荏苒,小初也是大姑娘了。”

    “你为何在此?”

    另一只手细细描摹厉骁的五官,再环着他的脖子,趴伏在他身侧,厉骁趁机用外衫将她罩好,防止着凉。

    大年初一,陛下与众将饮宴。

    一年伊始,夜澜给每个将士都加了银钱和冬衣,痛痛快快地撒了笔财,然后乐呵呵地写春联,和福字贴在军帐大营上,添些年色。

    夜澜练酒用的是醇厚的高粱大曲,上一回烧刀子喝得多,她做了对不起厉骁的事情,这回大口碗……算了,喝就喝,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第 33 章

    “新年快乐。”

    于是景离思带着十二岁的小夜澜在满桌陈酿新曲,果酒米酒,苦酒甜酒之间斟酌,边灌边教她怎么不容易喝大,喝醉了怎么强撑清醒,之类的实践实用问题,待当众酒品类认清认全后,开始了本节课的重点,酒量。

    夜澜拢着自己厚实的防风斗篷,步伐轻盈,行至山下时灯光有些暗了,她低头走得慢些,未留神脚下踏空,正要跌一跤时,被一只温暖的大手拉住了。

    子时至,燕衡山的焰火齐放,压得群星黯淡,天空亮如白昼,光芒将她面前的人侧脸镀上一层暖边。

    其实夜澜酒量,说深不深说浅也还好,勉勉强强算个中等偏上,只是醉的很有学问,高深莫测不显山不露水,看上去清醒的要命,问些事情思维也算是灵活,口齿清晰,只是说活时会比较慢,问多了脾气会差,严格来讲不知道算不算醉,景离思见状又给她添了几盏,见她酌满两壶只是眼角微红,他疑惑地灌下一口酒,辛辣满腔……确实不是水,夜澜不会醉吗?

    话音刚落,夜澜从被子里腾出手将厉骁扑倒在床上,按着他的手不许他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燕衡掌门景氏离思,赤心忠胆,清介肃直,功及从龙。日表英礼,着封为一等亲王,号为义。钦此。

    “新年快乐。”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