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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后,此事不公!”哪有让受害者自己探查的道理,万一黎修允想公报私仇,那穆逍岂不是毫无翻身的可能。
“在宫里就敢出手伤人,还用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法子,黎修允是本宫的女婿,他心性孝顺,心疼本宫代替本宫查案,如何不公?”凤后缓缓吐出这些话,穆倾岚全然不知该如何接下去。
这时穆倾宁上前附和:“凤后,太女君至孝是我等楷模,但儿臣以为此事——”
“难不成两位殿下也以为今日黎修允是苦主,会以权谋私?”他这一句话那穆倾岚哪里还敢再说话,穆逍混账误伤了其它人是好事,若真伤了黎修允他根本没活路。
穆倾宁倒是想添把柴火来着,但看沈思源眼睛已经猩红,只得作罢。
这时房内的两人相互搀扶着走了出来,沈泉最先跪倒在地恳求:“今日之事还请凤后,太女殿下为小人做主。”
邵小五也是今日的受害者,原本沈泉不愿意他露面,可他不在意这些虚无的名声,坚定的同沈泉一同出门,此时他身上的药性刚刚缓和些,面色还红如血,气息也还不稳,但他知道若是他不出现,别人心里对太女君的疑问就不会消失,今日太女君对他和沈泉都有救命之人,他不能做畏首畏尾的小人。
所以他沙哑的嗓子开口:“太女君救命之人,蕴枫无以为报,原不该再有所求,但今日之事,确有蹊跷,蕴枫恳求凤后、太女君彻查,严惩真凶还沈大人和蕴枫一个公道。”
邵小五本就虚弱不堪又严词恳切,在场围观之人看到他之后,心里的疑惑早已消失。邵小五虽纨绔些,但也因为纨绔什么都不在意,在京中没什么仇人,这样一个人怎会引得别人在宫里的宴会上动手呢?
看到邵小五穆逍有些发懵,怎么可能,不应该是黎修允吗?
他仔细回忆方才落水的环节,那人推得明明就是黎修允,他不会看错的,可为什么房内的人不是他?要是换成旁人他或许还会以为是黎修允暗中掉了包,但那是永安候府的邵蕴枫,他就是个混不吝,别说是黎修允,就是天王老子也别镇住的主。
他的思绪飞转,不是黎修允也好,他是皇子,不过误伤一个无关紧要之人,难不成凤后还会因此重罚不成,想到这儿他忽然又有些庆幸,还好黎修允无事。
邵小五是此事的关键人物,既然他出现,她就没必要参和了,所以她径直开口: “两位殿下,既如此,咱们便回吧?”男人们之间的事,由他们自行处置就好,她就不在这儿以权压人了,当然黎修允没了帮手,别人也不能有。
穆逍深知若是穆倾岚走了,他便没了帮衬之人,呜呜呀呀的恳求穆倾岚,希望她能把自己带走,可令他失望了,穆倾岚走的很决绝都不曾看他一眼。
倒是她生怕黎修允吃亏似的朗声嘱咐:“阿允,你是大安的太女君,谁人也奈何不得,不必怕出了任何事孤都担的起,亦不必手下留情,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他们。”
别说留在院中的众位夫郎,就是凤后和穆遥听了这话,嘴角都忍不住抽了一下,她这是何意,不是明摆着给黎修允尚方宝剑吗?
当然出了院门她也没闲着,暗中吩咐墨龙卫听命于黎修允,而后又以叙旧之名约穆倾岚、穆倾宁赏月,她们就是想有小动作都没机会。
当然她还十分好心的着人去告知了永安侯夫郎,永安侯府可就这一位公子,外人觉得他们不关心邵小五,任其肆意妄为坏了名声,殊不知人家可宝贝着呢。
“这——怕是不好吧?”穆倾宁觉得有些无语,怎地堂堂太女殿下还学会告状了呢?
“没什么不好的,孤难得做一回红娘,永安候需得给孤准备一份大礼才是。”沈泉前途无量又对邵小五情深似海,永安候府的人闻之高兴还来不及呢。
穆倾宁闻言握紧了拳头,太女殿下好算计,这一出可是占尽的好处,同时看向穆倾岚的眼睛也满是埋怨:你那个傻弟弟真是蠢得可以,辛苦谋划多日竟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看清穆倾宁的眼神,她微微含笑:不止嫁衣呦,若只是嫁衣,她何必如此兴师动众?
第53章 就计
邵小五直接认出推他之人,正是被大家指认出来的那位。
可饶是如此那人依旧不愿承认:“不是我,不是我,小人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有害人之人,邵公子与小人无冤无仇,你们,你们定是认错了。”
看着众人的不信任眼神他哭的更大声:“凤后,太女君,在场之人小人的妻主官职最低,他们皆是三五成群结伴,唯有小人孤身一人,但——但绝不能因此就怀疑小的有坏心啊——”
他这话说的,可就引起众人不满了:“赵夫郎这是何意?难不成我们还故意陷害你不成?”
赵夫郎畏畏缩缩把自己躬成虾米的形状,指认是他全靠一张嘴,又没有物证,难不成太女君还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屈打成招吗?
看他如此无赖,邵小五很是生气,落水的瞬间他明明在水中清晰的看到赵夫郎的倒影了。若不是太女君轻功了得他堪堪落水就被救起,他哪还有力气抵抗迷.药。可他没有证据,只能委屈的看向黎修允。
黎修允倒觉得寻常,若他就此招认才惹人怀疑,穆逍看赵夫郎还算识趣,心神总算稳了下来。
黎修允走至赵夫郎面前柔声问出一句:“果真不是你?”
赵夫郎很是坚定的点头,不是,绝对不是他。
如此黎修允便从袖中取出三瓶药水缓缓道:“鹤顶红、砒.霜、鸩酒,选一份饮下以证明清白吧?”
“这——”这下众人都看不明白了,原本他们担忧太女君会用私刑,但这直接赐死似乎更不妙吧。
所以他们不自觉地看向凤后和穆遥,见他们父子毫无异样,都有些不敢相信,这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赵夫郎既然做下这等事也是也是惧怕的,他万万没料到太女君会来这么一出,他不想死,所以下意识看向穆逍。
顺着他的目光,黎修允抬手扔出石子给穆逍解了哑穴,穆逍开口的第一句就是质问:“太女君,谁都有父母妻儿,太女君如此草菅人命就不怕寒了臣子们的心吗?”
在别人看来这或许是帮赵夫郎说话,只有赵夫郎心里清楚这不是求情,而是赤.裸裸的威胁。若他不能闭嘴,大皇子必定会伤害他的父亲和弟弟,大皇子这是想逼他死。
他怕但他又别无选择,只是临死前下意识看向穆逍,希望他能遵守约定照顾好他的父亲和幼弟。
腹中传来痛处,可比这更痛的是黎修允而后又告诉他:“果然是血脉至亲,选的都是同一种药。”这其实根本不是毒药,只不过是让分腹痛不止的草药而已。
赵夫郎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父亲和幼弟,穆逍明明已经答应保护他们的,所以他不愿相信:“你说什么,不可能!”
黎修允不过炸赵夫郎一句而已,没成想他这就慌了,既如此他开门见山沉声道:“你弟弟三日前死于天花,你父亲昨日一早也随他去了,今日一早被草草埋了。”这是事实,这天花得的十分蹊跷,她因为担忧造成疫乱,特意命墨龙卫追查了缘由,这事还没报到女帝那里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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