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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监没料到她竟然出手伤人,握紧拳头爬起来赔罪之后,满是委屈的说道:“太女殿下,七皇子永远是南屏的七皇子,就算嫁到了您的太女府,他也是南屏皇族黎氏血脉,南屏男儿顶天立地,七皇子屈身与您是他心系南屏子民,更是为了南屏皇族太平,七皇子如此大义,岂能因婚姻之事悔之!”
“太女殿下慎言,这是南屏皇族家事,就算您是太女殿下也无权干涉。”
幸好她一道来了,不然一个“孝”字压下来,黎修允都无法说出半个“不”字。
“你们不知道啊,我到听过一些妇人间的闲话,说是那日侯府的余小姐惊了马,是太子英雄救美,俗话说男女授受不亲这都有了肌肤之亲,哪还有不嫁的道理。”
留下双眼含泪拳头紧握的新太子妃,和一院子面面相觑的宾客。
按说太子大婚皇帝、皇后应当出席,可等到花轿都到了东宫外,也没听闻他们的驾临。
看他们依旧不为所动,孙公公又咬牙道:“陛下准备了黄金万两,求太女殿下和七皇子移步。”
“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她轻哼一声牵着黎修允离开。
“今日大约不会太平,所以殿下需得小心。”出门时黎修允一再嘱咐,因为她是贵客他们从始至终都在一处,她的吩咐太女府暗卫好生保护他。
今日她特意带了义肢,这是黎修允新做的,走起路来看不出任何破绽,而且穿着也不会有任何不适。
此事确实不是黎修允做的,他只是中间顺水推舟了一下下而已。
如此巧言善辩看来是南屏皇帝身边的得力之人,如此她就留不得情面了:“是吗,孤还以为他是弃儿呢?他只身在大安七年,南屏皇族从未有人关怀他只言片语,南屏子民也无人记得为他们苦苦守候的七皇子啊。
他们到达南屏皇宫,见到第一个人却不是皇上而是皇后。
孙公公就算之前不知,眼下也知道了。如此他只能跪地猛地磕头求救:“七皇子殿下,陛下不好了,宫里的太医都束手无策,奴才求您前去瞧瞧吧?”
看他们前来皇后想摆出一副慈爱模样硬挤出一丝笑来,她原本就胖的快看不着眼睛这一笑眼睛就真的消失不见,皇后嘶哑的声音传来她都皱起眉头,不是被她的声音吓到因为她说出的是:“本宫的皇儿——”
他们前脚离开,太子和一众皇子就得到了消息,陛下不好了,难不成——
当年他出生即背负不祥之名,皇上不喜、皇后记恨所以入族谱里并未加入他的姓名,直到需要他前往大安为质子才重新提及此事,不过当时的礼官被他买通并未听命行事。
“孙公公错了,她是本皇子的妻主,本皇子之事自然由她全权做主。”看孙公公满眼震惊他又笑道:“本皇子是大安穆氏一族族谱在册的太女君,似乎跟南屏黎氏没什么关系?”
到了宫里似乎孙公公也有了底气:“皇后娘娘身子亦不大好,劳烦七皇子先给瞧瞧。”
哦,都说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他为质时那些所谓族人、子民不管不问任其自生自灭,眼下他因为孤成了可用之人,这些亲人、族人都嗅着味道寻来了。”用人朝前不用朝后,真当黎修允好欺负呢。
花轿进府礼堂那边最是热闹,他们不想前去观礼,就坐在坐席上等候。没多久就有一位太监模样的宫人前来:“七皇子,陛下口谕,急召您入宫。”
“是吗?那不见!”这个时候把他一个人叫过去准没好事,所以她直接代他拒绝。
第43章 进宫
此时南屏皇后似乎已经并入膏肓,但不同于旁人看起来骨瘦如柴,相反她很胖,远远的看着就一团白花花的肉圆子窝在那里。
随后他们还去见了黎修允辞官归隐的舅舅一家,见到他们安好,黎修允才放下心来。
这事孙公公自然也是知晓的,黎氏一族但凡添丁入族谱都要本人亲自到场,他们只要出现其他事宜皆有礼官完成,族中无人记得他,以至于这么些年竟无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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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坑人难道太子不生气,她疑惑的看向黎修允,只见他摇摇头:“他不敢生气。”
他们虽压低的声音,奈何她耳力好,没想到南屏的男人竟然也这么八卦,不过这倒与她查到的不同,余小姐是性子烈,若是她不赞同这婚事根本成不了,怎会闹到大婚之日才寻死觅活?
这个时候他们哪还有心思参加什么婚宴呢,万一陛下不成了身边只有黎修允一个人怎么行?
这时林秋悄悄附身回话:“殿下,花轿里不是侯府的嫡小姐,是侯府的四姑娘。原先嫡小姐病着,前日才好些。”
不敢对上她,那太监直接对上黎修允:“七皇子,您是要抗旨吗?”
“还有这事,这位嫡小姐可是余夫人的心头肉,听说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余侯爷与太子向来不睦,这么亲事怎么就成了呢?”
“你做的?”她问完随后又摇头,黎修允才不会做这种没品的事。
“哎哎,听说了没,余府的嫡小姐死活不愿嫁,太子在相府门外足足站了一刻钟的时间,等到堪堪要错过及时新娘子才被硬拽上了花轿。”
这人拿出令牌证明身份,皇帝召见他不好不见,她起身准备陪同那人却拦了一下:“太女殿下留步,陛下只召见七皇子一人。”
也是此时生气得罪的可是余侯爷,余侯爷是南屏皇帝心腹,手中掌控者南屏一半的军权。若今日吃下这个暗亏,说不得还能拉拢侯爷一番,若是撕破脸日后可就真成仇家了,左右今日之后余小姐也断断不能再嫁入皇家。
太子大婚是大喜,虽然迎娶的不过是继任太子妃。
其它皇子可以就此离开,但太子不成了,今日可是他的大婚之日,这礼才行了一半呢?但不去万一呢,所以他催促礼官速速行礼,礼官送入洞房几个字还没喊完,他就慌忙脱下喜服奔向皇宫。
这么着急见还如此无礼,她上前一脚把人踹到在地:“大胆奴才,你可知你再跟谁说话?他是我大安太女君,岂是你们陛下说见就见的!”
这是不相信黎修允的医术特意拿皇后考验来了,不过他们都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