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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倾然恨了许多年,也隐忍了很多年,是,她将养了数万私兵,甚至还派死士暗杀过她,不过都技不如人还让她完好无损的从战场归来。
回到府中南屏二皇子已经在府中等候了,这是南屏二皇子第一次见到她随意的模样,看她如此护着黎修允,他心里竟然莫名升起一股妒意。
因为不停的转移训练场地,高强度的训练,穆倾然是将士多伤患,她急需大量的药材。穆倾岚、穆倾宁最近频频针对,她不得不把制药之所藏在更隐秘的地方,没想到竟然阴差阳错被发现。
黎修祺没料到她竟问出这么一句,抬眼看了看一身装扮奢华的黎修允,上前躬身道:“大安京都繁华,修祺真是流连忘返,修祺已经送了请愿书,陛下仁慈特许修祺多住些时日。”黎修祺以为女帝应允的,旁人自然不敢多言。
穆倾然的私兵一部分是准备对付她的,一部分则是有备无患。若她出事这些私兵足够穆倾然控制京都。若女帝将皇储之位给穆倾然,这些人就会成为她的亲卫,几年内融入京中各处,就算新立的皇储不是她,这些人也会是她做下一步打算的基石。
说完这些她又抬手指向穆倾岚、穆倾宁:“还有她们,她们难道就没有野心吗?皇太女在京师她们同我一样日日夜夜盼望她出差错惹怒母皇;她离京征战沙场,她要做大安朝的英雄,我们人前祈祷她战无不胜可实际上没有人希望她活着回来;围场出事,呵呵呵,出事了好,她死了最好!可老天偏爱她活了下来,她命好,但那又怎样,她再也站不起来再也不能是我们的阻碍,可母皇做了什么,让一个瘸腿的人稳稳的坐在太女之位,这是对她的偏爱,更是对我们的折辱。
从宫里出来看她心情格外好,黎修允就知她的那些皇姐皇妹肯定没捞到半分好处,她呀,可从来都不是吃亏的性子。
穆倾然这次终于说了实话。
她是故意骂出这样的话,女帝却当她是气急口无遮拦。女帝的本意自然是保住穆倾然的,如今看来怕是难了。
她完好的时候我们比不上她,可如今她明明都已经废了,为什么还要赖在那个位置,她凭什么!”
南屏二皇子黎修祺是黎修允的皇兄,依礼他是需要见礼的,但他既然已经是她的太女君,就要按照大安的规矩来。所以不等黎修允停下脚步她就开口问了一句:“这不是南屏二皇子嘛,你怎么还在大安?”
她是太女,黎修祺不过一个边境小国不被待见的皇子而已,这话由她问出并无不妥不知处,相反他们也算有亲,她这态度也是没拿他当外人不是。
穆倾岚,母皇封你做安王,安是大安国号,你以为那只是简简单单一个字吗,母皇对你的期望你可曾有一刻认真思考过,你的父君你外祖一家得到的恩宠,难道你不曾想过都是为何吗?
皇家最忌讳的就是赤.裸裸的手足相残,何况女帝现在还好好的活着,她们这个时候落井下石希望置穆倾然于死地,真正暴露的却是她们自己。
女帝被穆倾然一席话气得浑身发抖,她好容易把人安抚住对上穆倾然:“说得好!”
看到她比女帝还震怒,穆倾岚二人终于反应过来,今日母皇只召集了穆倾然与太女,显然是不想讲此事放大,她们此举偏偏违背了她的心意。
若说母皇偏爱,母皇就不曾偏爱过你们吗?穆倾然你幼时身子弱,母皇不舍得你习武,还为你寻了大安最好的郎中,派人去雪山之巅求药,这些你都忘了吗?
抬头看到院子里还有其他人,她有些疑惑,其实进府门时管家就已做了解释,只是她当时只顾着与黎修允分析宫中之事的利弊,完全没在意管家说了什么。
说着她挽起衣袖露出满臂的伤痕:“看到吧,孤凭的就是这个!孤三岁能文,五岁能武,十岁扛长.枪,十二岁征战沙场,你们以为只是先生教得好,师傅教的认真的吗?哼,孤受的那些苦你们谁人尝过,孤在边境洒下的热血,孤身上的每一道伤疤,都是孤用命换来的勋章,你们拿什么比?
所以不等女帝出言两人齐齐跪倒在地,此刻她们虽有担忧却也庆幸,庆幸她们二人是一同前来,有罪一起罚谁也不能置身事外,不然今日之后胜负可就见了分晓。
女帝本就满心怒意,再见她如此更怒:“你笑什么?”
但是她的归来打乱了穆倾然所有的谋划,外加穆倾岚、穆倾宁等人不断的暗中探查,她只好一步步将私兵转移,原本都已经全部离开京都,没想到这个时候围场出现意外,她重伤无望,穆倾然欣喜不已,于是又开始新的部署,只是这次她没那么幸运。
而后又抬手指向穆倾岚、穆倾宁:“你们是不是也同她有一样的疑问?那今日孤就告诉你们,孤凭的是什么!”
母皇爱护她,疼惜她,她的教书先生是极好的,教授武艺的师傅也是天底下最好的,可我也是皇女,母皇生下我时可曾想到我的将来,父君薨逝时,我身边再无亲人关怀母皇可曾有为我做过打算吗?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惹得母皇不喜,被母皇丢弃不闻不问,独自过活这么些年?”
还有你穆倾宁,你以为你私下做的那些事母皇不知吗,她只是不追究罢了,她拿你当女儿而你用什么来回报的?婚姻大事从来都是父母之命,可母皇给你了选择的权利,你利用母皇的信任别有用心选了沈思源,你以为沈家因何轻而易举的同意了,那是母皇恳求的沈大人,母皇是贤者,不是昏君,你还想置母皇于何地?”
第40章 往事
只是她们怎么也没料到,原来她心里竟然是向着穆倾然的,她们还以为经历围场之事她应该对穆倾然恨之入骨,如今得了如此良机定会报仇雪恨,所以她们今日就是来添把火候而已。
质问完她都有些气喘吁吁了,女帝现在就是在她们矮子中选个高的,但选择她也需要时间啊,穆倾然这次怕是很难摘出去,她也不能让这俩太嚣张,不然这以后戏没法唱了。
穆倾然捡起她们二人的奏书,看到上面一条条的罪证,忽然就笑开了。
穆倾然自知无望,不顾规矩站起身来哭诉:“臣女还能笑什么,不过是笑自己痴傻罢了。是,我是痴心妄想多年,可是凭什么不能是我,我才是母皇的长女,是大安朝的皇长女!她穆倾彦小我两岁,就因为她父君是凤后,所以她自出生就要死死压制住我吗?
果然女帝深思之后将穆倾然幽禁在齐王府,并未褫夺封号,那两位训斥一番罚军营历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