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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我不——想你。”
柳清自然也明白,女帝没有再生子的意愿,不然那些年轻侍君还不斗的头破血流。
他在心底默念一句“自然是知晓的” ,而后他欣赏良久才小心翼翼的把画像收起。收拾好之后他又有些为难,这么直白的表白,他该用什么回应呢。
他只是单纯的解释花名,这个时节找出一株如此盛放的玫瑰已数不易,是以他含笑抬手准备借过,玫瑰有刺,他亦担心她被伤到。
看着这一朵花黎修允有些疑惑,她送到东西不少,但单送一朵花是何意?这花他倒是认得:“刺玫?南屏亦称之为玫瑰、徘徊花。”
阿?花匠惊诧一声,赶紧过来摘掉,同时又在心里庆幸,幸好殿下没有看上那些名贵的花朵,不然它们岂不是也要遭殃。哎,原以为殿下来了,这些花能找到好主人,可以躲过陛下的辣手摧花,没想到殿下又是个不懂怜香的。
鲜花自然要送佳人,外面天寒她小心的把花藏在袖中,出了宫门直奔别院而去。
“你又不想孤,孤想你,就来了。”
可太女瞧都没瞧一眼,而是走到角落看到一朵不起眼的小红花问道:“这花唤何名,孤瞧着怪喜庆?”
这么小东西她自然不会记得,他帮忙带在发间,她也很是开心。见她笑的愉悦,他忍不住捏捏她的鼻尖:“这是库房的东西,我不过倒个手而已。”
离宫之时她也“绕”道去了花房,花匠看其前来还以为是来赏花的,忙上前介绍最新开的几束花卉,若是太女说一句喜欢,她们会立即送往太女府。
药香囊、药枕、熏香他皆已送过,论作画她这一幅画像可真真把他比下去了,所以沉思良久他翻箱倒柜终于寻得一块上好的紫檀木,他幼时曾学过雕刻技艺,不知还记得多少?
房内并无他人,看到书案上的大红侧的礼册,她由衷的感叹一句:“早知相思苦,孤就把婚期定在冬月了。”不然哪用像现在,还要苦兮兮的再等两月。
她这么说黎修允都忍不住笑了,他昨日清点库房时看到一支很别致的发叉,觉得特别适合她,所以昨夜他便在其上刻了两个字,如今便借花献佛送与她吧。
“孤才不管哪来的,只要是修允送的,便是极好的。”所谓赤.裸裸的偏爱大抵如此吧。
“殿下,这是红刺玫。”
忙完之后他才悄悄回房打开书信,杜衡知道每每这个时候他都不喜别人相扰,就是赵叔来了都被他拦了回去。
黎修允一大早就收到她的书信,最近她的身体越发的好了,他自是不用去给她把脉,所以便清闲下来。处置好南屏之事他便自己在意起嫁妆来了,这一看不知道一看那些嫁妆单子,他都惊了一跳。
可是她却躲开他的手,笑着道:“孤曾听闻,有一地玫瑰代表爱意,一朵玫瑰代表一生一世一心一意。”
“好,好,好的紧,多谢殿下挂怀。”陈叔说着又上前帮忙,杜衡也不拦着,陈叔看到殿下心里就高兴,他想做什么就做好了。
刺玫也就是玫瑰花了,怪不得她瞧着眼熟,原谅她真没收到过这么浓情蜜意的花。
她来至门前刚好黎修允把门拉开,两人对视一眼,陈叔等人很默契的往后退了几步。
“近日天寒,殿下怎地还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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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这是来安抚他来了,黎修允表面不显内心却也十分欢喜,孤苦数十年,能有一人真心实意相待,事事顺着他的心意,为他考量,怎地能不动心动情。
杜衡附在陈叔耳边回复:“是呢,拿到之后主人在库房硬生生忍了半个时辰,这不刚清点完就躲到房里去了。”从前都是拿到书信就展开,可自从有次他们瞥见殿下写了一首情诗之后,主子就再也不在他们面前看信了。
“可是凤后说他不会后悔。”柳清确实想帮他,但以后会如何谁都难测,可凤后说他愿意赌一把,不为自己,只为儿女,如今他稳坐后位,他会尽其所能为他们争取更多,不管权势也好,财产也罢,至少能保他们衣食无忧。
“注意凤后身体,母皇不宜再有孕。”这是她唯一能做的,她看过不少女尊男人生子,但这里是女人生子,虽说女人生子强壮危险系数很小很小,但毕竟还是要十月怀胎,母皇如今也已经到了不宜受孕的年纪,她还没有铺完路,所有人都不能有事。
作者有话要说: 穆倾彦:那这么说你就是想我了?
明白过来她心里也泛起阵阵酸意,原主若知凤后如此为她谋划,不知会不会后悔当时不愿求生?
想象着她从模样,他便有了计较,只是还未动手就听她的声音:“陈叔,近来身子可好?”
人都是自私的,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她担心若是凤后真的用情至深,日后怕只是会伤的更深。
“就它了,摘了包起来。”
说完她才从袖中取出那朵花来,因为保护的极好,此时花也开的正艳。
说完她静静看着他,等他面色有些微红她才又笑了:“修允说过信孤,可不能言而不信。”总有一些人就那么没眼色,不敢来找她就觉得黎修允好欺负,拐着弯的来麻烦他,她还就不相信了,这天下有哪个男人是心甘情愿带着侍君嫁人的。
赵叔见此笑笑问了一句:“可是殿下又来信了?”赵叔也知他很是珍惜殿下的书信,这来来往往的书信他都亲自收着,从不许他们插手。
第30章 花花
这其实就是一朵刺玫,因着盖花房时刚好坚强活了下来就没移除,也不知哪个小厮照料的,竟然还真让它开花了。
黎修允打开书信就看到上面熟悉的字迹,短短几个字——“山有木兮木有枝”,字旁有模糊的剪影,看不太清,大白日里他特意点燃了烛火,片刻之后他清晰的肖像跃然于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