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0(2/2)
她抬手不怪罪,贺蕙跟着走几步看到这满屋子的奇珍异宝眼睛瞪得老大,这——这里好多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不过很快她就了然,太女殿下征战数年,私产多些实属寻常。
她知道贺蕙心底的想法,不过并不在意,就算人人都以为这是补偿又如何,他不觉得是就好了。
流月是昨日才知黎修允竟然他的幕后之主,从前他曾怀疑过肃王、太女,甚至皇女中的一位,但从来没想过会是他。但想明白之后他又庆幸,就连他跟随主子多年都不知其身份,可见他隐藏的有多深,有如此谋略他心服口服。
穆倾宁命府医好生照看便消失不见,沈思源看着她离开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原来,带他回府真的只是医治而已。
她离开别院流月就蹬门了,对于流月杜衡是有些不带见的。
“主子,又有人送礼来了。”杜衡都不知今天是第几次说出这样的话了,自从那日太女殿下教训了那些长舌之人,这几天总有人不停的往他们的院子送东西。
她身体恢复的很好,黎修允也便放心了,如今已入寒冬,她的第一个冬日注定不好过,他还是耐心的嘱咐林秋等人好生照料。
她身侧的林秋笑笑没敢拆穿,不过是等了一炷香的时间而已,不对,殿下是早起就问起他来着,早餐也是速速解决,用完还没见到人就快马赶来了。
看自己主子还笑,杜衡都担心坏了,还没进门就被嫌弃嫁妆,主子这一定是苦笑。
沈思源闻言又摇头,然后示意沈威速速带他离开,沈威跟随他良久发现异样,躬身与穆倾宁行礼,只是他们还未走出半步,就听她带着怒意的道:“沈公子身上有伤,不随本王医治,难不成回府告本王一状不成?”
这下别说贺蕙就是杜衡脸上都有些为难了,这些可都是他们废了好大力气准备的,况且日后这可都是主子的私产,怎么殿下还嫌弃上了?
杜衡此时惊得说不出话来了,他知道自家主子有私产,一开始还以为他是为自己不得不筹谋,没想到太女殿下一点都不过问,还送这么多嫁妆,既是嫁妆那这些日后都是主子的私产了,如此慷慨,这是多喜欢他家主子啊。
管家明白她的意思,应了声是,殿下要查,这些东西出自谁家太简单不过,他们也想看看到到底是谁家存了龌龊的心思。
看他无恙她便安心,再看看那些礼物,她有些不屑,这些人是拿黎修允当什么,就送这些个破玩意!
“这些都给修允做嫁妆。”她盘算了一下,加上她的聘礼,二百四十台应该装得下。
哪有妻主嫌弃当面夫君嫁妆少的,贺蕙赶紧来到她另一旁提示:“殿下,这些都是规制内的,旁的还有。”
“流月得到消息,南屏二皇子已出发。”
沈思源听她这样说,也不知哪里来的火气,竟直抬起右臂起誓:“请宁王殿下放心,思源绝无此心!”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这——这怕是越制了。”虽然这样说,但贺蕙在意了一下太女殿下的腿,随后又开口:“如此也好,臣这就差人清点。”
黎修允到没觉得她说的有什么不妥,这些都是贺大人说必须的,不然他大约会抬着一百二十四台金子银子房契地契或书籍药材过去。
不过既然是主子的客人他只能以礼相待,待他退去之后,流月径直跪在黎修允面前唤了一声:“主子!”
“管家,这些东西可是孤的大婚之礼,如实登记在册。”礼物要嘛诚心送,要嘛不送,黎修允是她的太女君,可不是什么侍君之类,有些人啊心思总是弯弯绕,黎修允还没进门他们就臆想着他不被喜爱的结果,不然怎会送这些?
“殿下,依照祖制——”贺蕙话还没说完,她忽然想起什么,牵起黎修允示意管家带他们去库房瞧瞧。
沈思源无法只能随她去了,穆倾宁这次未再上马,而是陪他一路行至宁王府门外,但两人一路同行却谁都不曾再开口。
房门打开看到里面落满了灰尘,管家赶紧跪地请罪,这个院子平日里没什么人来,她就没差人打扫,若是殿下不提,她都快忘了这里曾是个库房。
穆倾宁就是故意试探,看他如此着急还觉不可思议:“既无此心,便随本王回府瞧瞧,沈公子放心,宁王府的府医虽比不得太女府,却也是京中难得的好郎中。”穆倾宁只想赶紧解决这个麻烦,她的事已经够多了,不想因这种小事再耽搁时间。
沈思源之姐沈泉是太女殿下的人,他又是黎修允的友人,沈府在外人看来自然也是太女麾下的,如今她当街纵马伤了人,人家若参她一本都是轻的。
一整日的时间他们都在府里,贺蕙得知也匆匆赶来,太女大婚规制自然非同一般,既要符合规制又要太女殿下满意,她这些时日也派人手时刻盯着,生怕出什么纰漏。
看到她带一男子回府,府门外的守卫都惊了一下:这可是宁王府的第一位客人,还是殿下亲自带来的,他们可得好生招待。
她前后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而后摇头,贺蕙还以为哪里做的不好,还没问出口就听她说:“太过单薄。”
她不管旁的抬手指了指嫁妆单子:“翡翠玉瓶六对,不行,红珍珠十串,太少,还有这些什么字画,都是不值钱的东西……”
依礼夫君的嫁妆可不用妻主过目,但考虑到黎修允孤身一人,贺蕙还是决定拿给她看看,这是完全符合规制的,黎公子还有些家私,这些不必对外人道,自然有多少她也不知。
南屏不过是大安的附属国,大安太女大婚,他们至少要派太子前往,可如今来的却是二皇子,看来南屏宫内有变,那位父皇怕是已病入膏肓。
原来只是被教训的那些人的家族,后来周边邻居,再后来竟又有一些别的官员也偷偷过来,他们不敢敲门就悄悄把东西放在府门外,出院的路都被堵了。原来那些人还留了信息,可后来这些未曾留下一字一句,他们连是谁家送的都不知,是以杜衡有些担心。
“来的竟是二皇子。”
黎修允丢下无妨二字便要出府,今日他需前往太女府为她把脉,这些人既然敢送,他有什么不敢收的,左右他们也不敢真的送什么珍稀之物,不过是不敢给她送礼拿他做个筏子罢了。
只是他还未出门就看到管家带她而来,轮椅还没停稳就听她道:“久等修允不止,孤便自己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