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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安王侧君身边那些所谓朋友,此时虽看不清他们的面色,可从某些细微的动作却可以得知,他们并非安王侧君的真朋友,所以安王侧君那些话,是口直心快还是有人刻意引诱,一时很难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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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吩咐哪有一个掌柜说话的份,太女府的护卫根本没把掌柜放在眼里,掌柜的话还没说完,就见护卫哗啦一下打开窗,先两人一跃而下疏散人群,之后护卫先拎起一人直接扔了出去,只听一声闷响随后就是那人的哀嚎。
二楼以及周边楼上每个窗台也都趴的满满当当,此时唯一紧闭着的是地字一号房的窗了,可开着窗却一个人影都没有的是天字一号,这预示着人就是从那被扔下来的。
路人丙:“天字一号房的客人说太女殿下被陛下嫌弃,收回兵权还想赶出京都,这赐婚就是为了羞辱她。陛下已经再寻新王储,太女殿下瘸了还占着尊位太不识趣,他们还想以后好好教训她呢。如此言论真真是大不敬,按照大安律法可判斩立决,殿下还是太仁慈。”
她也不为难那些妻主,凡是磕头求饶的,她皆宽恕。
太女宽恕,还有两位皇女,那些妻主也不敢离开。太女殿下都如此宽容,在她们心里对两位皇女的期待值自然也被拉的很高。
“他身边那些人你可人识得?”
等人围得足够多,她也不出言问罪,只是吩咐手下:“去把他们的妻主请来。”说完她又指了指酒楼:“把这里的主子也请来。”
如此,就怪不得她会如此气愤。不,此时她心里应是暗喜才对。
沈思源闻言摇头,原本应该是认识的,可如今他们被打的面部变了模样,一时还很难分辨。同时他也在心底感叹,都言打人不打脸,太女殿下如此怕是气极了吧。
刚好是中午时候,酒楼本就人山人海,听闻太女殿下打了人,食客都跑出来瞧热闹,他们人多距离又最近就占据了看戏的最佳位置,围观的百姓也越来越多,很快酒楼周边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黎修允闻言笑了。这家酒楼幕后之主是齐王穆倾然,但安王侧君却在此处公然诋毁太女殿下,这到底是巧合呢,还是有人想挑拨齐王与殿下的关系故意为之?
沈思源仔细辨认了好一会,终于认出那些人中的一位:“修允,你看,紫衣的那位是安王侧君。”安王侧君有两位,其中一位太女府宴会他们曾见过,这一位是严家公子,他的母亲是户部尚书,长姐小严大人与安王交好,平日里很得安王喜爱。
掌柜自是认得她的,没敢过问那些贵人只先过来向她见礼,她看都未看掌柜一眼,抬手指了指地上那些人沉声道:“扔下去。”
路人甲:“我听说天字一号房的客人公然诋毁殿下,说殿下是瘸子,毫无用处,还说她自暴自弃不得已才娶了那位质子。也是巧了,刚好殿下就在隔壁,这不揍一顿给扔下来了,他们呀真是活该。”
有看戏的自然有凑热闹的,这不出一炷香的时间,事情的起因就传播开来。
穆倾岚的人被打又被穆倾然骂,本就心里不痛快,这下更气愤:“齐王少血口喷人,就算本王做戏,难不成还让自家侧君做戏子不成,齐王如此揣测,莫非这才是齐王本意,好一招借刀杀人,齐王好谋划!”
穆倾岚看到最宠爱的侧君被打得如此狼狈也十分气愤:“太女殿下,他们不过是柔弱男儿,教训两句便罢了,下如此重手就不怕被人耻笑吗?”
路人乙:“天字一号房的客人说太女殿下无用,被陛下丢弃不说,还被其它皇女嫌弃,如今连婚事都做不了主,被逼无奈之下迎娶质子,他们和他们的妻主就等着看太女府的笑话呢,他们还说太女如今无权无势早晚会被他们踩在脚下。如此大胆言论,殿下打他们一顿都是轻的。”
原本黎修允没将这些话放在心里,毕竟总有一些人喜欢呈一时口舌之快,这样的人若身在草泽还好,可一旦身居高位早晚祸从口出。
“殿下息怒,此举万万不可啊,此处是二楼,他们都是各府的贵君身子娇弱的紧,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护卫散去,她指尖轻轻在轮椅扶手上敲击,今日果然是个好日子,太事宜出门。原本她还在想怎么给大家伙送份大礼,让她们安安分分的不打扰她筹备婚事,如今她们自己个儿送上门来了,你说巧不巧。
掌柜万万没料到太女殿下真的当街行凶,这些人可不是普通百姓,她怎可如此暴虐。这么想但她却不敢说出一个字,人在她的酒楼出事,日后可都是要跟她寻仇的,这一着急大秋日的没一会她就汗流浃背,腿下一软差点摔个狗啃泥。
路人丁:“他们说陛下有意改立新储,可偏偏太女殿下拦着不让位,他们气不过,就想教训殿下……”
太女殿下相请无人敢推脱,没一会她跟前就跪了不少人求饶,来的最迟的自然是穆倾然和穆倾岚。
“掌柜放心,孤在京中不杀人。”她的人出手有分寸,这些人摔不死,她也不许他们死。今日她要的不过是他们面子、里子皆丢罢了,他们啊无甚大用,用来杀鸡儆猴再好不过。
他不认得这些人,却也知道能入此楼天字一号绝非出自普通富贵之家,不然沈思源也不会听闻有人在那,特意选了一间距离远一些的厢房。
可他们此刻又不能开口辩驳,他们因为说错话被殿下的护卫掌嘴,如今不张嘴都火辣辣的疼,张口也只能呜呜呀呀根本说不出话来。
天字一号房素来只有京中最尊贵的客人才用的起的,如今竟有人把里面的贵客扔出去,真是百年难得的趣事。
一开始只是杜衡带着沈府的下人瞧热闹,杜衡看到她才开心的唤他:“主子,是殿下,是殿下来了。”几日未见,远远的看到太女府的人杜衡都觉得亲切呢。殿下来了,主子自然不会受委屈,真好。
她没与理会,倒是穆倾然到场之后指着穆倾岚的鼻子骂:“安王殿下好手段,做戏竟做到本王的场子来了!”来的途中足够她知晓事情的前因后果,所以她开口便一刀见血。
一阵唧唧哇哇鬼哭狼嚎之后人都扔了下去,等楼下围观的百姓足够多,她才缓缓从酒楼里出来。
此时地字一号房另一侧的窗前也露出两个熟悉的脑袋,不巧正是黎修允和沈思源,木质的楼层不隔音,天字一号房的客人如此嚣张,他们自然也听到了只言片语。
黎修允闻言皱起眉头,又是安王府的人。安王此人虽性子张扬些,但也不至于如此识人不清。听闻安王两位侧君皆是陛下所赐,陛下怎会选如此蠢笨之人做侧君。
“这家酒楼的主子?”沈思源有些不明白,掌柜的不就在此处吗?
路人的话是越传越离谱,被打的人此刻脸上是一阵火辣辣的疼,方才他们明明只是说了句消遣那位质子,怎地变成了眼下这般,污蔑皇族我,妄议朝政,他们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