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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第二天,师徒二人进了徽州城索性停了下来,找了个地方吃了个饭,准备再找个僻静的客栈先住下来,然后再去买两匹马。谁知客栈还没找好,白禄几个就追了上来。他们几个骑着马,本就比小青和师傅走的要快,又一直想着赶紧追上小青和师傅,因此很快就追上了。
师傅见他们几个到来,想了想道:“青儿,不如白禄他们几个陪着你一起回青城山,不,还是别会青城山了,去峨眉山吧,那里山势险峻,躲进去,很安全。为师留在这里暗中照看着你姐姐。”
小青不肯:“小青怎么能丢下师傅和姐姐在此独自躲回去呢?”师傅劝道:“青儿,你韩叔叔说的很对,你现在才是秦桧的心头之患,你万万不可在官差面前露面。你姐姐的事,并没有证据,他一时并不能拿她怎样。为师留下也只是以防万一,你就别坚持了,跟他们一起回峨眉山去吧。”说着把韩将军给的银两分给几人一些,嘱咐小青去买匹马。小青这才不情不愿地跟着白禄几个走了。
送走小青几个后,白秒一想起自己从苏州取回来的那些王经和张正用命换来的东西,既然一时不能有所作为,得找个妥善的地方藏起来才好。于是她在徽州城外转了一圈,发现城外不远处也有一个已经破败的岳王庙,也许,这就是这些东西最好的安身之地。于是她仿照张正的法子,趁着天黑,将那些信件埋在了岳王庙里的一个墙角下。收拾好后,她准备返回临安。
临安城里。
秦桧这边仍在继续追查抢密信的凶案犯。临安城里无数身形相似的女子被带去一一试探。小青她们出城的那天,秦桧收到了梁王爷重新派人送来的信,这才知道了被抢的密信的内容。原来除了前封密信,还有更大的麻烦在等着他。
☆、四四、多案交错(下)
从前梁王爷的两个护卫只是告诉他那两个人盗取了梁王府的重要东西,因此要捉拿他们,因此他并不知道这重要东西就是他跟金国往来的一些信件。抢夺密信的人会不会跟盗取王爷的信件逃跑的那两个人是一伙的呢?如今一个都没抓住,始终是心头大患。
因又看到梁王爷在信中催促清明上河图之事,就想起了白素贞。半个月前,他收到了镇江知府张庸的一个奏折,说苏州知府陈仑为袒护蛇妖白素贞,随意跨区到他镇江地盘上拿人。当时他正忙着追查抢密信之人,就没顾得上理会,如今梁王爷的信,倒让他想起了此事。
因此忙叫来秦熺,问道:“关于白素贞珍宝来历的事,审的怎么样了?” 秦熺道:“上次让衙役去拿白素贞来问话,说她去苏州回来染上了瘟疫不能出门。带了许宣来问,那许宣一问三不知,看来是真的不知情,就放回去了。不过这中间,儿子也调查到了一些其他的新情况:儿子着人去汴京查了原来的宫中旧档,当年清明上河图与白素贞的那四样宝物是在同一个内库中由三个人同时看护的。三个人中有一个被俘虏去了金国,后来死在了那里,基本可以排除,另外两个人则下落不明。”
秦桧听了,想了想道:“那么以此可推断,下落不明的两个人跟清明上河图和几件在册珍宝的失踪有关,白素贞遇见的那个没准就是其中一人。只是这两个人到底是合谋呢?还是独自行动的呢?如果是合谋,那么珍宝很可能被瓜分,也可能被其中一个独吞,清明上河图到底在谁身上就不好说了,况且两个人现在都下落不明;如果不是合谋,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其中一个人盗宝,则清明上河图就很可能跟另外几样珍宝在同一个人身上,这个人就是白素贞遇到的那个。因此现在唯有从她身上突破。得想办法让她说实话,但也别轻易让她死了,她如今可是唯一的线索了。”秦熺答应道:“是!儿子会注意的。”
秦桧又道:“上次提审是什么时候?”秦熺:“两个多月前吧?许宣说白素贞的瘟疫至少要两个月才能治好。儿子以为反正他们一家都在此,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就先放了他们一马。”
秦桧略一思索道:“两个多月了,即便患了瘟疫,如果没死,也该好了。”秦熺一听道:“父亲说的对,儿子疏忽了,儿子这就派人去把那白素贞再拿来审问。”秦桧又嘱咐道:“抢密信杀人案,还有王爷的护卫追踪的那两个人,白素贞的案子,都不能放松,多加些人手,同时进行。”“是!儿子这就分别着人去办。”秦熺答应道。
第二天,秦熺先查问了另外两个案子的进展情况,而后才派人来带白素贞。于是,刚过中午,几个官差又来到了李家,一进门便道:“白素贞,我们大人说你患瘟疫已经两个多月了,如果没死,就该好了。跟我们走一趟吧?”白素贞见躲不过,便道:“没错,民妇的瘟疫之症这几日刚好,不知你们大人又要带民妇去所为何事?”官差道:“自然还是关于你盗取宫中珍宝一事。”白素贞一听不是小青的事,暗自松了口气。见徐娇容在一旁担心,忙道:“姐姐不要担心,素贞没有盗取宫中珍宝,再去也是一样的话,不怕再跟他们走一趟,劳姐姐帮忙照顾下仕林。”说完跟着官差走了。
来到一处府邸,秦熺立即对她进行了一场审讯。
他盯着白素贞道:“本官现已查明,你前次所说的路遇之人,即是当日从宫中盗窃珍宝之人,同时被盗取的还有一幅画,叫清明上河图。如今你既已交出了他盗取的另外四样宝物,那清明上河图,必定也在你身上。老实交待,你与那人到底什么关系?清明上河图现在何处?”
白素贞一听,这话漏洞百出,首先,路遇之人原本就是她杜撰的,根本不存在的人,如今却说他就是盗宝之人;其次,既说已经查明,却又不说那人姓啥名谁,反倒怀疑那人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何况,就算那人是盗宝之人,如何便能证明所盗取的宝物中有那幅画?
白素贞估计,小秦大人根本没有什么证据,只是在诈她。她明白,目前这个世上,那幅画的下落就只有她师徒三人知道。因此打定主意道:“民妇不知道大人在说什么。民妇不曾见过什么画,也不知什么是清明上河图。民妇路遇之人留下的所有东西就是那四样珍宝,已经交予大人,不知大人何故又将民妇拘禁在此?”
秦熺道:“白素贞,法海说你是蛇妖,果然狡猾无比,你以为本官没证据吗?本官已经查明,当日清明上河图与那四样珍宝在同一个库中存放,由两个人共同看守,其中一个当时被虏去金国,死了,可以排除,剩下的就是你路遇的那个人,你既然承认那人是你所埋,清明上河图不在你身上还会在哪里?”
白素贞不慌不忙道:“大人既有证据,不妨拿出来,民妇或许可以帮忙参考分析一二,或许能发现新的线索,民妇所知真的就只有那些了。”
秦熺又道:“那人叫什么名字?多大年龄?”白素贞做回忆状,想了想道:“民妇说过,当日遇见他时,他已濒临死亡,病的不轻。民妇也曾问过他姓啥名谁,想着他死了给他立个碑,但只听他含含糊糊说了一个‘无’,不知道是说自己无名无姓呢?还是说自己姓吴,或者是武?还是伍?年龄嘛,民妇没问,不过看上去五十岁左右的样子。大人既已有线索,不妨调查一番。”
秦熺:“你说的这些,何人可以作证?”
白素贞:“无人作证,当日民妇原是在乡野遇上他的,身边无人,因为那四样珍宝之故,民妇事后也未曾对人说过,连民妇的家人都不知道。”白素贞这样说,自然是怕他拿这话去向许宣或小青等人求证。
秦熺不再言语。白素贞说的这几个姓氏与他查到的那三人均不一致,不知道是白素贞胡说,还是确实另有其人。于是想了想,又追问道:“那人埋在何处?”
白素贞:“民妇之前就曾说过,是在江陵一个乡野遇到的那人,自然就埋在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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