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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徐员外忙道:“不,不,为兄已有妻室,为兄是想娶小青姑娘为妾……自然,为兄一定会对小青姑娘好。”许宣为难道:“这,这怕是不行,适才已向员外说过,小青与娘子亲如姐妹……” 徐员外道:“正是如此,为兄才想求汉文兄从中说和。”许宣心道:娘子定然不会同意,只不知小青心下如何,如是她自己愿意……想到此,只得道:“如此,容为兄问问娘子和小青的意见方可答复员外。”那徐员外听了才肯离去。
晚间饭桌上,许宣向白素贞和小青提起此事。白素贞一听立即道:“不可,此事万万不行!”许宣道:“娘子,你也听听小青自己的意思嘛!”
只见小青慢悠悠地道:“做妾嘛,也不是不可以,只要那人入得了本姑娘的法眼。他徐员外凭哪一点觉得他能入本姑娘的法眼?有几个钱就了不起啊?本姑娘看他妻妾成群还如此贪心不足!”
许宣试探着道:“徐员外说,你冲他笑了,他大概以为你对他也有意吧?”小青啪地放下筷子:“这帮臭男人,哪里来的自信啊?本姑娘冲他笑那是出于礼貌而已,咱们开药铺做生意,不就得笑脸迎人吗?本姑娘跟他说几句话,冲他笑一下,就是对他有意了?当本姑娘是什么人了?恬不知耻!”
白素贞也不悦道:“都不必说了,此事绝无可能!”许宣只得作罢道:“娘子,不行便不行嘛,何必生这么大气呢?”白素贞叹道:“官人你也不是不知,小青虽非名门,却也是忠烈之后,她父母还是我师傅的故人。小青从小颠沛流离,受尽苦难,我几年前遇到她后,与她结为姐妹。下山前我曾答应师傅,务要照顾青儿安好。如今,我怎么能答应她去给那样一个底细不清的人做妾呢?就算小青年幼,一时糊涂答应,我也绝不会答应的。”许宣只好不再提及,道明日便回绝了那徐员外。
第二日没见那徐员外来,第三日许宣便索性去他府上找他,也好了了此事。见到徐员外,许宣也不客套,直接看门见山道:“今日来乃为前日所说小青之事。”那徐员外一听,只当有了眉目,当下喜出望外:“小青姑娘可是答应了?”
许宣迟疑了一下:“抱歉了徐员外,小青和娘子都认为此事不妥。”徐员外不料是这个结果,忙问:“有何不妥?难道我徐某家世、人品配不上小青姑娘?想我徐某家资丰厚,在镇江也算首屈一指……”许宣吞吞吐吐道:“不是的……” 徐员外道:“那是嫌我徐某长相粗鄙,人品恶劣?我徐某虽不敢称貌比潘安,也算风流倜傥吧?”许宣依然吞吞吐吐:“这……这……”徐员外又道:“或者是怕我娘子嫉妒?不会善待于她?这你放心,我娘子最是贤惠,我纳小青,她是同意的。不然,我让她当面向汉文兄说明?”许宣忙到:“不,不,是……是……,是小青她师傅早年曾给小青算过一命,说她不宜婚配。”说完也不待徐员外反应,落荒而逃。
之后一连几日,徐员外没再来。许宣以为这事总算应付过去了,不料刚如此想着,第二天一早,那徐员外又来了。
这时白素贞也在药铺坐诊,听许宣叫徐员外,想起前几日之事,忍不住暗暗观察一番。这一看,白素贞只觉得哪里不舒服。只见那徐员外眼皮浮肿,一双三角眼里红血丝隐约可见,那眼神更是让人见了浑身说不出的不舒服。心道:此人定非善类,不仅小青不能嫁他,官人以后也得离他远点才是。当下也不答言,不动声色地往后堂去了。
许宣以为又是为小青那事,正想着如何推托打发了才好,却听那徐员外完全不提之前之事,客气地道:“久闻汉文兄医术高明,今日为兄特来请汉文帮我一个朋友诊治。”许宣听说是看病,忙说:“自当效力,不知员外那朋友在哪里?”
那徐员外道:“这正是为兄专门来请汉文兄的原因,我那朋友,远在山上一个寺庙,原是个得到高僧,近日偶感不适,托人带信来让为兄代为请良医上山诊病,还望汉文兄不辞辛苦,跟为兄走一趟。”
许宣闻言,也未多想,当下收拾医药箱,跟白素贞说声出去行诊,就跟着那徐员外走了。
☆、二十、巧言圈套
两人出门好一番走,约一个多时辰后,两人来到一个山上的寺庙门前,许宣累的气喘吁吁地抬头一看,只见那门匾上挂着“金山寺”几个大字。两人又登了一段台阶,左拐右拐方进到一个庙室内,只见一个和尚正背对着门安静打坐。
徐员外对那和尚叫了声禅师,那和尚方回过头来,许宣一见,见那和尚竟是法海,不由纳闷,想起之前在苏州的种种,许宣调头欲走,却被徐员外一把拉住:“汉文兄,这就是我请你来看的我的朋友法海禅师,法海禅师是我们镇江有名的得道高僧,还请汉文兄不要推脱。”说完又对法海道:“法海禅师,许大夫已帮您请到,小生先告退了。”法海说声徐施主走好,那徐员外留下许宣径直出去了,走时还随手带上了门。
许宣看了看那法海,只冷冷地道:“员外说他有朋友生病了,没想到是你,请问哪里不适?”只听那法海道:“哦弥陀佛,老衲今日请许施主来,不为看病。”许宣诧异道:“我是个大夫,你既不看病,召我来何事?”“救人!”“救何人?”“正是施主你”,“我?我有何事需要你救?你又想胡说八道吧?”许宣不悦道。那法海看着许宣,缓缓道:“老衲何曾胡说八道?老衲所言句句属实,只是许施主是被妖孽的色相迷了心窍,不愿相信而已。”
提起此事,许宣心里一阵不痛快,冷然道:“你休想再污蔑我娘子和小青!”法海:“哦弥陀佛,如此说来,许施主是不信白素贞是蛇妖了?”
“污蔑之言,自然不信,我娘子贤淑仁善,谁人不知?”许宣昂着头冷冷地道。那法海又是一声哦弥陀佛道:“许施主可知,谣言从来不是空穴来风。不知许施主是否还记得,十四年前,许施主与爷爷在如今的临安城外救过一个小姑娘?”许宣依旧冷冷地道:“确有此事,那便如何?”法海道:“当日,你用一笼蛇救下了那小姑娘,你可知,为何连人牙子都怕蛇,独那小姑娘却不怕蛇?”许宣原对小时候的事记不太清了,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只听那法海又道:“你又可知,那小姑娘是谁?”许宣顿悟道:“你是想说,那小姑娘如今正是我娘子?”法海道:“不错!”,许宣道:“那又能说明什么?”“说明你娘子本身就是蛇妖,所以才自小不怕蛇,那次你碰见的,不过是她蓄谋勾引你的一个计策。”“你胡说,即便那小姑娘是我娘子,何以见得她不怕蛇就是蛇妖?你既说我用一笼蛇救了她,为何不说我也是蛇妖?再说,我许宣一介平民,无权无势,我娘子为何要蓄意勾引我?即便她真是你所说的蛇妖,她勾引我也总有目的吧?可我们成婚这么久,我娘子何曾害过我?你说!你说!你说你凭什么说我娘子是蛇妖?”许宣一口气喊出这些质问,盯着那法海。
那法海也不看他,继续说道:“近的来说,许施主可还记得端阳节那日?”许宣懒得理他,法海接着道:“那日,家家户户喝雄黄酒,白素贞喝了酒就浑身不适,躲上床去,你可知是为何?许施主身为大夫,不会不知蛇怕雄黄吧?”这话端午那日法海就曾说过,当时许宣也有一念恍惚,今日再次听法海提起,突然想起白素贞那日跟他说自己从小怕雄黄,而吴员外送来的酒里又说没有雄黄,那她到底是为什么突然不适呢?自己那日一时慌乱,直接倒了剩下的酒,也忘了检查酒里到底有没有雄黄,想到此,不禁喃喃道:“蛇怕雄黄,蛇怕雄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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