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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宣想想也是,于是喜滋滋地拿着四件珍宝去参会。集会上,果然富商云集,许宣带着宝贝径直到了义卖区,宝贝刚一亮出,立即引起轰动,众人争相围观称赞,都道是无价之宝,世上罕见。

    陈知府见是罕见珍品,忙私劝道:“许宣,本官知道你一向大仁大义,可是这东西也太过珍贵,要不你还是到展示区,展示一番就行了吧?不必卖了。”许宣摇摇头道:“这东西是我娘子的家传之物,我娘子决定要卖了救助百姓,物尽其用。况且我娘子说了,只展不卖,会引的贪心之人觊觎,后患无穷,我们还是都卖了用来救人省事,大人就不必多虑了。”陈知府只得作罢,嘱咐道:“那你小心点,本官留两个衙役在此帮你照看着,注意,你这东西价值连城,可不要贱卖了。”许宣一一答应着。

    然一番围观下来,却无人敢出价,眼看大半天的时间过去了。许宣正自着急,只见一个看起来干瘦精明的长者在摊位前停了下来,拿起那几件宝物一一仔细看了一番,问许宣道:“敢问官人,这几件宝物从何而来?”许宣道:“是小生祖传之物。”那人盯着许宣道:“果然是祖传的?官人祖上是何身份?”许宣见此问,只得老老实实道:“不瞒大人,此物乃是小生娘子家传之物,乃岳丈大人留给娘子的嫁妆。”

    那人又道:“那你岳丈又是何身份?姓啥名谁?”许宣支吾道:“小生岳丈……曾是军中统制,不过小生没见过岳丈,小生娘子从小失去父母,说来惭愧,小生只知道岳丈姓白,名字却不知道……”那人紧接着问:“那他曾在哪路军中任统制?”“这……这……岳丈大人去世的早,娘子没说过,小人也不知道,娘子大概也不记得了吧。”许宣依然支吾道。那人又问:“官人高姓大名?今年贵庚?”许宣道:“小生姓许名宣,今年虚度二十。” 那人看了看许宣,不再言语,走开了,许宣一阵莫名其妙。

    当天集会结束时,几件珍宝也没卖出,许宣只得带着回家,跟白素贞讲了今天那怪老头。白素贞闻言心下暗道不好,原想趁此机会不声不响卖出,不想今珍宝已亮相,却没卖出,那人如此打探,官人又说不清,只怕已经让人起疑了,恐怕后面会有麻烦。

    第二天,集会继续,白素贞想着昨日之事,正犹豫着要不要继续拍卖这几件东西。突听门外有人砰砰砰敲门不止,小青忙去开门,见是一帮官差,径直闯进来说奉命带白素贞和许宣去衙门问话。

    许宣尚未弄明白,白素贞心下却已猜到怕是与宝物有关。当下道:“敢问官差大人,我夫妻犯了何法,为何要去衙门问话?”那官差道:“我们只知奉命办差,有何疑问,去了衙门不就知道了?”许宣道:“陈知府不曾说是为了什么事吗?”领头的官差道:“陈知府?小小一个陈知府还使不动我们。”许宣惊道:“不是陈知府的人?那是何人传唤我夫妻?”那官差道:“废什么话,去了就知道了,说着让人押上白素贞和许宣就走。”小青还要理论,白素贞怕她跟着受牵连,忙道:“青儿勿急,在家看好家,我们没做亏心事,想是去问问话就没事了。”

    二人被押着来到知府衙门大堂,见陈知府端坐在堂上,旁边还坐着一个年青的公子,正是前些日子带着两个瘟疫患者去保安堂封门求医治的秦大人。二人疑惑地看着陈知府,不知所以,陈知府忙介绍道:“许宣、白素贞,你等听好了,这位是秦相国的公子,小秦大人,今日召二位来,是因为……你夫妇在安济会募捐会上准备义卖的珍宝,似是宫中遗失之物,特召你二人来问个明白。”

    白素贞暗道不好,许宣急道:“胡说,那明明是我娘子家传之物,怎么会是宫中之物呢?”只见台上那秦大人一拍惊堂木,道:“刁民许宣,你夫妻是如何盗取宫中之物,还不从速招来!”许宣惊的瞠目结舌。白素贞忙道:“大人,何以见得我夫妇的珍宝是宫中之物?大人既说是我夫妻盗窃所得,须得大人给出证据才是,我夫妇未曾行盗窃行为,自然无从招起。”

    那秦大人闻言冷笑道:“白素贞,本官听说你是个蛇妖,果然擅狡辩,你是晾我年轻,没见过从前宫中之物么?本公子还告诉你,你这几样宝物,皆是宫中登记造册之物,靖康年有人趁乱从宫中盗走,皇上至今还在命我父追查,那日许宣在安济会上义卖,被我父亲一眼认出,这才让我来追查此案,你等休想抵赖,速速从实交代,免受皮肉之苦。”

    白素贞听完心下暗惊,心道这下怕是难以应付了。她知道,如今秦桧权倾天下,岳飞将军就是被他构陷害死的,如今这稀世珍宝被秦桧盯上的东西,怕是难逃魔掌了,他连岳飞将军这样功勋卓著之人都能陷害致死,何况自己一介平民。如若不承认,自己和官人显是无法脱身的,但如果从实说,只怕会连累师傅,况真正的盗取之人早已死,死无对证,万一他们查出师傅从前的身份,非说是师傅从宫中盗取,岂不连累师傅?事已至此,应该由我一人应承了方为妥当。

    正想着,那秦大人又一拍惊堂木道:“白素贞,还不从实招来!”白素贞只得边快速思考边道:“禀告大人,此宝物的来历原是有些隐情,今既蒙大人过问,民妇从实道来便是。此四样宝贝原是多年前,民妇路遇一将死之人,民妇可怜他,就救了他,为他医治,不想他病入膏肓,几日后还是一命呜呼了。死前,他留下了此四样宝贝给民妇,要民妇待时机成熟之时交还国家,或者用之于民。民妇苦于身份卑微,无法上达天听,又怕宝物招来贼人惦记,因此一直独自隐瞒此物,连我官人也不知个中情由。恰逢此次苏州瘟疫,民妇就想着将其义卖,捐给百姓,也算完成那人用之于民的心愿了。不想义卖不成……今大人即是相爷公子,想必能上达天听,那民妇就将其交与公子便罢,也算完成所托。”

    说完不等秦大人开口,又接着道:“刚才民妇如此那般说,原也是想看看秦大人是否是可托付之人,民妇原不知此物是来自宫中,这些年也不曾敢私用,还请大人明察。”那秦公子面露得意之色,道:“那你是何年何月在何地遇到那将死之人的?”白素贞做回忆状略一思索答道:“禀大人,那是绍兴八年在江陵府的一个乡间小路上,当时民妇正在乡间四处行医。”她故意把地点指在江陵,为的是避免把对方引往师傅所在的成都府,她们从成都来临安时经过过江陵,还在那里游玩了两日,略有了解,不至于被对方识破所说不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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