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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信,姐妹二人不禁义愤。这些日子没见那法海,还以为他相信了她们的说辞消停了,谁知是跑到青城山去骚扰师傅去了。
白素贞心里一沉,原来这珠子不曾变卖,竟被这斯私吞了。想到此,不由道:“素贞曾听师傅说起,那年托禅师卖的乃是师傅家传之物。师傅家人多在军中效力,颇有功劳,得些宫中赏赐原也是有的。只是……只是师傅既已托禅师去变卖珠子,为何此珠现还在禅师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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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的一天,小青外出采购药材,回来的路上,碰巧在城外遇到了出城的法海。法海原在保安堂见过小青两次,知她是白素贞的姐妹,当下拦住小青道:“施主,老衲有几句话想与施主一谈。”
☆、八、乐极生悲
法海又道:“看到你夫妻如今恩爱和美,倒让老衲想起当初与娘子……”白素贞知勾起了他的伤心往事,忙劝慰道:“往事不可追,禅师如今已是得道高僧,又何必执念于前尘俗事?”法海道:“往事不可追,但有一桩往事,老衲却不能不再问。”
见白素贞不语,法海继续道:“白施主或许不知,那批珍宝,原是老衲哥哥所有。当年,哥哥与老衲约好了时间地点去接应他,准备一起带着珍宝逃走。不想哥哥被金人所害,那批珍宝被试图救哥哥的大夫,也就是你师傅所得。今日,老衲想拿回本该属于自家的东西,不为过吧?况且,你师徒如今人生也算圆满了。而老衲却家破人亡,只剩老衲一身残躯。那珍宝既是哥哥之物,老衲想留在身边做个念想,还望白施主成全。”
之后好一阵子,没见到法海再来纠缠。白素贞与小青暗自松了口气,想着那法海许是已经相信了她们的说辞,不再纠缠。不想年底的时候,突然收到许宣姐姐转过来的一封来自蜀地师傅的信。
小青道:“你也知被人污蔑的滋味不好受?你长的肥胖是事实,本姑娘因此说你贪吃、不守清规戒律,也算有凭有据,你尚且不悦。你诬赖我师傅和姐姐贪占宝物却是无凭无据、事隔多年,本姑娘不悦不也是情理之中?”
法海不由得尴尬道:“哦,老衲……当年老衲去卖珠子,怎奈兵荒马乱,卖不起价。老衲怕糟蹋了这珠子,便自己留下了。自然,老衲也给了你师傅五十两银子。卖与他人,也不过这价。”白素贞道:“既如此,此珠便归禅师所有。至于禅师所说其他珍宝,恕素贞不知了。”说罢起身做送客状,法海只得起身告辞,临走仍悻悻道:“白素贞,你好好想清楚了,老衲还会再来的。”
小青伶牙俐齿道:“老和尚,你说话要负责任,我师傅和姐姐何曾盗窃别人宝物?如若真如你所言,拿贼拿脏。你既知道,为何当时不拿住了或是报官,这么多年了才跑来一遍又一遍呱噪?或者?……想是你所说的宝,原也不是你的,你不敢声张 再说,我跟师傅这么多年,师傅一直住在山上简衣素食,我跟姐姐到苏州来也是一穷二白起家。如果真有你说的什么宝物,我们岂不早发财了?何必辛辛苦苦行医,过这苦日子?倒是你个老和尚,身为出家人,却养的这么肥胖,想是平时贪了不少好吃的。只怕,佛门戒律在你眼里也是虚设的吧?惹恼了本姑娘,小心哪日本姑娘也去金山寺告上一状,告你个不守清规戒律,敲诈勒索!”
法海道:“哦弥陀佛,老衲若无证据,岂会乱说?当年你在临安走失,你师傅曾托老衲去卖一颗珠子。那珠子,明眼人一看就知是宫中贡品,老衲曾在古玩铺营生多年,岂能不识?”说着,从怀里摸出一颗硕大的珍珠。
作者有话要说: 未完待续,侵权必究!
约一个月后,法海又来过一次,白素贞还是只推不知打发了他。那法海显然已是不悦,两人再次不欢而散。白素贞也不理会他,只是事后暗自嘱咐小青,日后更得防着法海。
许宣见法海多次前来找白素贞独谈,不禁问起:“这法海禅师,为何总来找娘子?又为何每次都要避开旁人?”话一出口,自己也不禁意识到这话问的有些不妥,听起来倒像是怀疑他们两人有啥事,忙又解释道:“哦,不是,为夫是怕那法海为难娘子。若是娘子有什么短处被他拿住了,说出来,为夫也好跟娘子一起面对他。”
小青自然知道他所为何事,说道:“老和尚,你前两日才去烦我姐姐,今日又想找我,还是想问你那宝贝吗?”法海道:“施主既然已知老衲之意,老衲就明人不说暗话。你与白素贞亲如姐妹,想是她有什么事也不会瞒你。不妨你来告诉老衲,白素贞师徒所盗之宝到底藏于何处?”
白素贞诧异道:“不知禅师所问何事?”法海道:“这话十年前,老衲在青城山就曾问过你。你师傅白大夫当年带你出逃时,曾带了一批珍宝,不知现在何处?”白素贞心下一惊,果然如师傅所说,这裴虚德至今还惦记着那批珍宝。
小青生气道:“老秃驴,竟然敢去骚扰师傅,不知师傅一个人在山上,能否对付他。”白素贞道:“不知那法海如今武艺如何。当年在山上时,他不敢明着找师傅麻烦,只敢私下找我打探,想必是忌惮师傅。如今他虽在佛门修炼有年,然师傅习武几十年,想必能应付他一时。只是,他如像前番纠缠我们般对师傅纠缠不休,时间久了,师傅一人也怕是疲于应付。依我看,不如请师傅到苏州来,我们师徒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不怕那法海纠缠。”小青道:“如此最好,那法海再来,我必提剑迎他,叫他以为我姐妹是好欺负的!”
屋里只剩白素贞与法海,白素贞道:“不知禅师有何事相问?”法海道:“白素贞,你如今倒是圆满了。老衲听闻,你一到临安便与他成亲了,因此老衲大胆猜测,许宣便是当日把你从人牙子手里救下的小牧童?”白素贞道:“正是,不过官人并不记得此事了,素贞也未向他提起。”法海道:“如此,你二人倒是另有一番夫妻情缘了?”白素贞笑而不语。
白素贞道:“修生养性,原不在外在形式身份表象。想我们师傅虽未明言出家,却是淡泊简素,心系黎民。似法海这等批着袈裟的高僧,却心心念念不忘奇珍异宝。只是,那珍宝之事,原本只有我师徒三人知晓,今既被他惦记上,我们须得万分小心才是。”小青点点头。
回到家后,小青将路遇法海之事告诉了白素贞,二人不禁哈哈大笑。白素贞笑道:“也亏得你一张利嘴,竟说的他哑口无言。说人家肥胖就是不守佛门清规这种事,也就你想得出来。”二人一番笑谈,都盼着以后再也不要见着这法海和尚,见了定要防着他,躲着他。
白素贞缓缓道:“禅师,素贞自幼跟在师傅身边,从不曾听师傅提起过什么珍宝,自然也不知在何处。据素贞所知,师傅淡泊名利,一心悬壶济世,如今也已是半个出家人,久居深山。若是真如禅师所说,想必也不会隐瞒这些身外之物。”
法海见说她不过,心道这丫头年纪虽小,却比白素贞更难缠,只得悻悻离去。小青也不理他,自赶自己的路去。
白素贞笑道:“官人你想多了,奴家能有什么短处被他拿住呢?他是来问关于师傅的一些旧事。我告诉他了,他又不信,三番两次来问个没完没了,以后不用理他就是了。”许宣又好奇道:“你师傅跟他……?”白素贞见他的样子,忙道:“哎呀,官人你想到哪里去了!师傅与他不过是从前在逃难途中遇到过两次,后来发生了一点误会,他便对师傅耿耿于怀。但他又自知不是师傅的对手,便来找我纠缠。官人放心,我自能应付他。”说完便不再多谈,许宣也就不再多问。
信中说:一个月前,法海突然找到了青城山,话里话外打探珍宝的下落。说什么是他哥哥留下的遗物,想留在身边做个念想,师傅只推说不知道打发了他。不想两日后,师傅外出行医时,山中的道观里里里外外、房前屋后被翻了个底朝天。想是那法海趁师傅不在自行寻找了一番。师傅在信中嘱咐:如今法海在山上寻不着,怕会来找白素贞麻烦,要她和小青务必小心。同时谨记,那法海并无实据,姐妹二人勿要守口如瓶,不可轻易让国之珍宝落入贪婪之人之手。
白素贞见法海走远,忙找来小青,说起师徒二人与法海之前的一些过往及法海出家的缘由,和法海今日的来意,要小青日后须得小心,万不可将藏宝之地泄露于他。小青愤愤道:“一个出家人,还如此贪婪,算什么出家人!”
小青一口气说完这些,那法海一时竟无话可接,没想到宝物没问到,却被这丫头劈头盖脸一通数落。当下不悦道:“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竟敢污蔑老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