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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公甫又托人打点,让押送之人看在同仁一场的份上,路上善待许宣。药铺李掌柜也赶过来,交给许宣一封信,说他在苏州有个朋友吴员外,也是开药铺的。许宣去了苏州,可以带着信去找他,他自会照顾许宣。刘平和晓慧也赶过来送行,众人一番告别。许宣便由两个衙役押着上路望苏州去了。白素贞姐妹三人便自行回家去。

    县太爷还在犹豫,站在一旁一直没出声的县丞突然俯在县太爷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县太爷听了先是一愣,接着眼珠子转了转,这才道:“放是可以放,但他仍难逃嫌疑,毕竟那一百两银子是从他身上找到的,谁知道他与那贼人是否有勾结?既然你这个捕快头为他求了,本官便给你个面子,就从轻发落,先打二十大板,发配到苏州去看管三年,如若哪天有新证据证明他与那贼人有勾连,再抓他回来。”

    县太爷道:“那可不一定,我们中原地区,皮毛虽贵,却也不是没有,老爷我就见过顶头上司的老娘戴着皮草做的帽子,还围着狐狸皮做的围脖呢,兴许这银袋子也是你小舅子从哪个大户人家家里偷来的。”

    李公甫道:“那不是师爷,那是县丞,鬼知道他说了什么!反正不会是为汉文求情的话。我平时与他交情一般,他素来也不是什么善人。不管怎么样,汉文先脱了牢笼就好。”

    回家路上,许娇容道:“汉文这一去,要在苏州呆上三年,弟妹不如搬到我们一起住吧。”白素贞道:“承蒙姐姐照拂,但此事原是我和小青不当心连累了官人,我自当去苏州陪官人。姐姐放心,三年后,我定将官人毫发无损地带回来。”

    白素贞谢道:“多谢姐姐,银两就不必了,我们既已成家,就当自立,哪能老让姐姐破费。我与小青还有些银两可去苏州,可暂保无虞。日后若有需要,再找姐姐不迟。”说完二人分头回家。

    白素贞:“大人,袋子上绣图案是很寻常,可大人平时见过有人绣这样的图案吗?”

    “像狗,也像狼,但是大人,无论绣的是狗还是狼,都不是我中原人的习惯吧?我们一向要么绣花花草草,要么绣一些吉祥祥瑞的动物,没有谁会绣狼绣狗。”白素贞道。

    李公甫说:“算了弟妹,他们当官的事,咱们想不通就别去多想了,汉文的板子打完了,你们快回去吧。”白素贞只得作罢。

    二人骑着马,一天功夫就追上了许宣一行。见许宣已去了枷锁,跟两个官差有说有笑的。二人安下心来,便尾随着他们一路前行。路上,小青欲言又止地道:“姐姐,方才收拾行李时,我发现了这个。”说着拿着一个银袋递给白素贞,白素贞接过来道:“这是哪来的银袋?里面还有些碎银子?”小青道这才把那日卖马时贼人扔过来这个银袋的一节说了,又道:“那日事发突然,大堂之上,我竟忘了这一节。”

    李公甫道:“大人这话是怎么说?我小舅子难道天生就是做贼的?”

    ☆、六、医业初兴

    县太爷:“除非你拿出让老爷我信服的证据来证明不是他。”

    “怕金人?也就是说,那窃贼可能真是金人?可县丞老爷又怎么知道的?”

    白素贞:“那依大人看,我官人可像是有这种特殊爱好之人?你看见过他其他的东西上有这种图案吗?”

    作者有话要说:  未完待续,侵权必究!

    县太爷:“那也未必吧,兴许有人爱好特殊呢!”

    李公甫道:“没准人家不是怕我们,是怕金人呢。”

    县太爷看了看那图案:“这是什么东西?狗头?”

    白素贞停下马,仔细看了看那银袋道:“看这用料、绣花,甚是讲究,似非寻常之家。只是这花纹图案也甚是奇怪,不像我们常见的花色。”小青道:“姐姐与李姐夫昨日不是说,那窃贼可能是异族吗?这花纹会不会也是异族的?” 白素贞道:“很有可能,那个大袋子上有狼形图案,这个银袋上又有这么少见的图案。看来我们的推测是对的,没准儿就是金人。只是,姐夫说的也对,如若窃贼是金人,偷了银子逃回金国,只怕小小一个钱塘县衙门是奈何不得的,这案子只怕一时破不了了。也罢,如今官人已经定论,多说也无益,这个银袋先收好吧,说不定哪日或可作为呈堂证物。”小青收起银袋,姐妹俩上马继续前行。

    白素贞找县太爷借过纸笔,仔细对照着里面的绣线走向和外面针孔的痕迹,将图形的样子画了下来。画第三个的时候,图形已经很清晰了:“大人请看,这袋子上绣着一个这样的图案。”

    白素贞又道:“不是求情的好话,那能让县太爷改变注意的就只能是警告或威胁的话,可我们有什么东西值得他们害怕呢?”

    许娇容听了不禁含泪道:“弟妹果然是仁义有情之人,难得你愿与他共患难。也好,你们夫妻刚刚新婚,一别三年也是不妥,那就去吧。记得去了要多给姐姐写信,有事尽管告诉姐姐,我回家收拾点银两给你们带上。”

    白素贞在一旁一边等许宣,一边小声问道:“姐夫,刚才那个师爷模样的人对县太爷说了什么?他怎么突然就松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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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两个在争论的时候,白素贞见那袋银子还放在案桌上,就把袋子里的银子倒出,又把袋子拿过来里里外外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突然发现袋子的右下角里面有一些黑色的绣线形成的一个图案,而外面的对应位置没有绣线,只有一些淡淡的针孔,有些针孔里面还有一些很短的线头,显然是外面的绣线已经被磨去了。这里原来应该绣有一个图案,会是什么图案呢?

    “这能说明什么呢?银袋子上绣图案不是很寻常?”县太爷道。

    一旁站着的一个捕快突然说道:“小人倒是曾听一个从前跟金人打过仗的弟兄说起,金人很喜欢狼。很多金人的衣服、腰带上都绣有狼形图案。他们从俘获的金人身上亲眼见过。”

    路上,小青道:“姐姐,这事都怨小青不该捡回那袋银子,小青给姐姐惹麻烦了。”白素贞拉着她道:“小青,说什么呢,你去卖马是我的注意,你捡回那袋银子也是想为我办婚礼,我怎么会怪你呢?要怪也只能怪那劫马贼。再说,你被打劫,姐姐没保护好你,反而怪你,当姐姐是什么人了?你别多想了。”

    白素贞回到住处,先写了一封信给师傅。告诉师傅自己已于某月某日到了临安,并找到了许宣,已与之完婚,略去了因官银发配之事。写完,一边让白福去寄信,一边和小青退了房子,收拾一番,准备也骑马往苏州去。留了些银两,让白福他们随后自行去苏州找她们。

    白素贞姐妹想不到的是,她们一时的忍让认罚不仅没让她们因此消灾,反而为她们以后带来了无穷无尽的灾难。几年后,每每想起这个官银失窃案,小青都恨的牙痒痒。要不是这个案子,她们就不会去苏州,也就不会遇到那么多麻烦,更不会与那些此刻她们根本没想到过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人物扯上关系。

    李公甫还欲再求,县太爷道:“你再啰嗦,便再加二十大板。”白素贞也在一旁道:“姐夫,不如我们先认罚,脱了牢笼再说。”于是李公甫只得作罢,忙去牢里带许宣出来,把县太爷的判决告诉他,让他忍着点。一边又去打点掌刑的衙役们,让他们手下留情。那帮衙役一向与李公甫还算交好,又见许宣一介文弱书生,确实无辜,便轻飘飘地做样当堂打了二十大板。

    县太爷听了,这才道:“那依你们之见,这窃贼非我族类?他若跑了,我们上哪里去抓?” 李公甫道:“上哪儿去抓是另一回事,若真是金人,偷了银子逃回自己的国家,绝非我们之力可以抓获的。大人这回可有理由向上面交代了。可以先放了许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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