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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震惊地盯着她,头一次觉得她如此陌生。
我闭着眼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薄毯子,让自己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一样。门锁转动的声音根本没让我过于紧张。我知道朱利安有房间的钥匙。他蹑手蹑脚地走了过来,唤了声我的名字。
可我又犯了个新的错误——相信不该相信的那一方。而且,还选择现在刨根问底。
“对,就是你。换了别人,他要是在自己父母的葬礼上一滴眼泪都没掉,我绝不会再跟他来往了。你到底是怎么了?你敢发誓,汤姆·里德尔没有对你的心智造成一丝一毫的影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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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我说,竭尽全力忍着想要深呼吸的冲动。我能感到腰部那里被勒得发疼,赶紧站到镜子前,打量着自己的模样。“我要这条裙子。”我飞快地说,生怕任何犹豫会被她理解为不满。
不知道她最新的甜心马文·贝尔比能不能坚持那么久。
这衣服比我想象中的要紧。我捂住腹部那里紧绷绷的布料,屏着呼吸从布帘子后走了出来。玛丽倒抽了一口气,尖声说:“哦,迪戈里夫人,你看上去真是美艳惊人!”
“那些可怜的人,保佑他们!”她眼含泪花地对我说,“我一定要让我的孩子为他们做些什么。哦,我有没有说过,如果我将来有了儿子,我一定会给他取名叫达摩克利斯?”
我垂下眼睛,不知该从哪里开始。特蕾西什么都不知道,只有她在这一系列事情里是无辜、毫无牵连的。她甚至连旁观者都算不上。我抬起头,在她诚恳的注视下张开嘴。
“肯定会有很多魔法部的人到场。你已经不只是阿米莉娅·史密斯了,你得仔细考虑,如果你穿着一条麻瓜的裙子跟朱利安·迪戈里结婚——”
“哦,好眼光,迪戈里夫人,”她大声说,“那是当下最时髦的款,全伦敦只有我们一家有——店里的姑娘都抢着要试呢。不过,”她冲我眨眨眼,“为了您,我们能做一些改动。咱不能跟别人一样,是不是?”
“我吗?”我惊讶地反问道,“可我们不应该在婚礼前一晚见面的。”
“艾米,你不觉得这条裙子太——麻瓜式了吗?”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咖啡馆在特蕾西说出麻瓜这个词时安静了片刻。她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
“别扯上他们。”
侍者端来了两盘开式三明治,我没有道谢。
我必须承认,当我说永远都不想跟朱利安讨论汤姆·里德尔所说的话时,我在撒谎。我想跟他开诚布公,质问他,一如当年关于卡珊德拉·亚当斯的事情。那时出于胆怯,我没有问出口。这次,我发誓不会再犯下那种错误。
我睁开眼,作出一副困倦的样子,问道:“哦,你怎么在这儿?”
“可我不需要他的保护!我已经不是小孩了,我有能力保证自己的安全。”
她沉默了片刻。“对不起,我不应该……”
她欲言又止。
“没问题,”玛丽兴高采烈地说。“哦——恐怕我得请您过一会儿再过来,现在是午休时间。您不会想错过隔壁咖啡馆的腰子馅饼。就算是为了婚礼,也要吃些东西,您看上去足够美艳惊人了。”她谄媚地补充道,我哼了一声。
特蕾西发出了类似于猫叫的嘶声。“阿米莉娅·史密斯,你究竟是什么毛病?”她咄咄逼人地问道。
我躲避着她的目光,忽然有些后悔在那场小得可怜的葬礼上邀请特蕾西。
“老天,这是我的婚礼,他们没资格指手画脚。”我生气地说。“难道他们管得还不够多了吗?我敢发誓,医院里一半的傲罗都是朱利安派过去的。我早就告诉过他,没必要像看管犯人一样限制我。”
“说吧,”我说,“是因为款式吗?我知道那不是平时我会穿的衣服,但这辈子只会穿一次,我觉得可以放纵一下。再说了,我能在婚礼前再减掉几磅——”
☆、第35章
“我并不是反对麻瓜服饰——我很喜欢那些连衣裙,尤其是夏天的款式,你知道我的衣橱里放了好几条。可这是你的婚礼,艾米。”
我跟特蕾西走出成衣店,已经来到了那家小咖啡馆。我们在户外的一张桌子旁坐了下来,我看着菜单上的点心,有些没胃口。特蕾西有些闷闷不乐。
“所以呢?”我皱着眉反问道。
“没什么,”我说,“是我把事情复杂化了。我会跟朱利安谈谈的,别担心。”
“发生了那样的事,他难免会想保护你。”
“但是,求求你了,告诉我他对你做了什么?”特蕾西换上哀求的口气,几乎要哭出来了。“艾米,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友情上,你就告诉我吧,或许我能帮你。”她听上去都快哭了。“让我帮你吧。我无法看着我最好的朋友,就这样浑浑噩噩地生活。不要再反驳了,我知道你是什么样。我完全有能力看出你的心情,艾米,别不相信。”
“特蕾,我已经下定决心了。我喜欢那条裙子。”
有只鸽子落在了我们旁边,清扫着桌面上没擦干净的面包屑。鸟喙敲在木板上时发出闷闷的声响。
她忙不迭地挥着魔杖,把裙子从假人身上脱了下来,剩下的塑料人在这屋子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扬起眉毛,在我旁边坐了下来。“阿米莉娅,是你叫我过来的。”
鉴于我还没有自己的办公室,我只好呆在二楼生物伤害科的病房里。只有在这儿才没人问东问西。我原以为这会给我带来平静,谁知道每天面对被狼人咬伤的病人会让我如此难过。虽然说这是家医院,理应是头脑清醒、不带偏见的工作场所,大多数来这个房间的治疗师恨不得快点离开。不过,这倒也给我带来了一定的好处;他们似乎将我当成了一个鲁莽的疯子,竟敢在这间病房里停留。等我出来后,他们都躲得远远的,生怕沾染上狼人的病毒——或者那之类的东西。
“你确实不应该。”我说。她看上去有些受伤。“这与他们无关。”
值得庆幸的是,我先前的室友,格蕾丝·霍洛威并不是那些人中的一员;我怀疑她的态度跟被邀请当我的伴娘有一定关系。不过她曾告诉我,希望能够研究出一种魔药,能够缓解狼人每月变形所带来的痛苦,而且要命名为狼毒药剂。这是个不错的想法,只是可行度并不高。
我在玛丽的指示下又转了个圈。她不满地抱起双臂,嘴里啧啧响个不停。我强压着烦躁的情绪又回到了更衣室中,忽然从余光里瞄见一条裙子。她顺着我的目光看了过去。
“我知道。我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