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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卡宾斯基夫人,还有——哦,就是午休了。”兰斯洛特疲倦地说。
“现在不是圣诞节。”
☆、第 28 章
顿时,我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就在这时,一个扫地者端着托盘跌跌撞撞地跑向这边,我一把夺了过来。他看着我身上的绿袍子,到嘴边的抗议又咽了回去。
我想不出回答,只好盯着他的胳膊肘,那是我不用费劲就能看到的最高处。咱可认识他的祖父,海格忽然补充道,咱永远也不会忘了这名字。当年如果不是他和邓布利多教授,我肯定要在阿兹卡班待一辈子了。咱早就跟别人说过,迪戈里家都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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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让你来参观一下。不用谢,顺便提一句。”
我继续待在圣芒戈,老老实实地完成份内的工作,特蕾西则盯上了对角巷的一家卖魔药的店铺,发誓要证明他们从麻瓜那里收购染发剂,假装成是能改变肤色的魔药,非法卖给赶时髦的小女巫们,几乎没什么时间能跟我凑在一起闲聊了。她总是早出晚归,而我在一天之后累得头一沾上枕头就会睡着。尽管还租住在同一间公寓里,我们的交流却远远没在霍格沃茨里多了。
别往那边去——哦,抱歉,夫人,我还以为你是个学生呢。他说,冲我点了下头。咱可不能再让学生出事了,是吧?
“你好。”
卡宾斯基夫人咆哮着把我赶出来了,因为她满脸都是——哦,我不能说——所以兰斯洛特赶紧把我关在门外。我百无聊赖地来回走了几圈,尽量不去看窗后的病房——这真的很愚蠢,有这么大一块透明的玻璃,任谁都能看见里面的情形。
鲁伯特·海格在我从草地往禁林走去时抬起头。他手里抓着一条大猎犬,正伸着舌头呼哧呼哧地喘气,口水四处飞溅。
我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你不行。我可不是半夜三更冲到圣芒戈宣布我要当治疗师,就是为了让你在半年以后将我扫地出门。这可不行,兰斯洛特先生。”
巴克患的是中毒性龙痘,还有非洲中部特有的伞状真菌,涂点掺了曼德拉草的水仙膏药就行了。
“那是日志!”他辩解道。“你知道我随时能把你赶出去,对吗?”
我跟着兰斯洛特又在病房里转了几圈,接着上到了五层,拐进一条我从未去过的走廊。里面很安静,空空荡荡的,只有几个行色匆匆的治疗师。相比之下,其他地方简直像开学那天的国王十字车站。
他冷静地说,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在不长的走廊里来回踱着步,又来到了尽头。我打了个哈欠,一不小心瞄见玻璃窗后面是什么。
他不认识我。事实上,我的辉煌时期早就过去了。我没有提醒他我们曾经见过面,至少,我见过他。
他呻吟了一声,接过了我手中的病历,嘟囔道:“再过十六个月,我就能摆脱她了。”
这天,医院里跟往常一样挤满了人。我穿行在几个不断哀嚎的男巫之间,没敲门就闯进了兰斯洛特的办公室。他慌慌张张地合上了面前的笔记本,我翻了个白眼。
“咳,能负担得起这些病房的人都是,”他做了个抛硬币的手势。“他们要么有怪癖,要么就是见不得人——别说是我告诉你这些的。一般只有主治治疗师才能进来,但本着圣诞精神——”
“好久不见,阿米莉娅。”
我点点头,他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我是鲁伯特·海格,霍格沃茨的猎场看守。他站了起来,在身上擦了擦手才伸了过来。我看着那只垃圾桶盖大小的手掌,忽然有些不知所措。海格肯定误解了我的意思,讪讪地要把手收回去。
[Why do I love you, Sir –Emily Dison
好好洗个澡也能起很大帮助,我在诊断书的一角写下,兰斯洛特吃吃地笑了起来,招来了巴克的怒视。
1946年就这样相安无事地过去了。我们继续分担着房租,小公寓里的东西越堆越多。她有了一个新的约会对象,巴塞罗缪·博恩斯。而我则没那么幸运,不过这对我来说也不是烦心事。我只想尽快过完这一年,快点拿到正式治疗师的职位,偶尔认真倾听格蕾丝抱怨生活里的琐事。
我知道,我轻声说。我们那代人不可能有谁不知道迪戈里这名字。
没错,我说。这时候已经放假了,根本不会有学生。他是没话找话,我想。
朱利安·迪戈里低声说。
我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了一声“请进”。我走进去的时候,病床上的人头都没抬地说:“请放到我旁边,谢谢。”
“我能听见。我们只隔了六英尺。”我说。对此,他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从桌子后面站了起来。
“省省吧,所有人都知道你喜欢在日程表上写日记,还必须得在上班时间。”
鲁伯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邓布利多教授提到过,今天会有个访客。是你,对不?
在塞德里克·迪戈里的葬礼之后,我在此来到霍格沃茨,经过了海格的小屋。他的个头比我记忆里的还要高,脸上的毛发也浓密了许多。他看上去还是十分强壮,尽管我们几乎是同一个年级。我特意在学校里转了一圈,当看到一切还是以前的模样时,我承认我是庆幸的。至少有一样东西保留了原貌。
我迅速握住了他的手,很用力,希望他能感到我的诚意。
“来吧,姑娘,让我们去看看三楼,左边第二个房间,戴文特病房里的罗尼·巴克先生有什么想告诉我们的吧。”
我为何爱你,先生?——艾米莉·迪金森]
我好奇地打量着四周,“这是什么地方?”
“没问题。”我回答道。那人僵住了。我走了过去,把托盘放了下来。
真抱歉发生了这种事儿,他小心翼翼地说,观察着我的脸色。他一直没从当年的创伤中走出来。塞德里克是个顶好的学生,大家都很难过。他叹着气,缓慢而悲伤地摇着乱蓬蓬的脑袋。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这似乎给一切都画上了句号。我并没有感到太伤心;这大概跟我们之间并未许下任何承诺也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