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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我还是不会用晋江,只会锁定不知道怎么改成慢慢放文(哭)。
有人敲了敲窗户。我抬起头,看到特蕾西的父亲,艾伯特先生,笑眯眯地挥挥手,指向我身后的特蕾西。我推推她,让她跟自己的父亲道别。
汤姆眨眨眼,似乎终于意识到吧台上投下的阴影不是他的错觉。
看来她已经决定放下那件事了,我想,在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右臂一阵刺痛。要么,她还为我准备了更糟的咒语,现在正心满意足地盘算着该怎么实施。不过这并没让我感到害怕,甚至觉得有些好笑。那就来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阿诺德·克拉布。”那人粗声粗气地说,在她边上拉了把椅子。我沉默地站起来,将胸前的徽章摘了下来,递给坐在艾玛边上的女生。
我伸了个懒腰,点点头。“你知道,我真想知道究竟是谁写信告诉他我在霍格沃茨的。”
“他们还要多久才能到?”麦克拉根的抱怨悬在空中,没人接话。他有些恼火地嘟囔了一句粗话。
[Stands the Church clock at ten to three And is there hoill for tea –Rupert Brooke
级长会议的车厢里还是那样的装饰:简单的木椅,一张桌子。麦克·麦克拉根早就跟马林·贝弗利坐到了最好的位置上,此时正跟对方讲着什么笑话。艾玛·斯考特挤在一个女生边上,两个人盯着一本杂志,脸上露出了傻笑。苏珊·亚当斯跟拉文克劳的另一个级长坐在一起,见到我时淡淡地打了个招呼。
“两个房间,”朱利安大声说,“而且我们需要吃晚饭的位置。”
“请允许我恭喜你成为女学生会主席。”汤姆·里德尔说,脸上挂着友好的笑容,眼里一丝笑意都没有。“相信我们会合作愉快的。”
我没有回答,径直走了出去。走廊里的几名低年级学生在见到我后匆匆溜进了隔间,只有约翰·艾伯特和波莫娜·斯普劳特探出头,我低下头,并未回应他们的笑脸。
我握住他伸出来的手,感到它冰凉无比。
“恭喜你成为赫奇帕奇的级长。”我说。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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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利安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马尔福说她会让家养小精灵把我们的行李送过来,所以只需要熬过今晚就行了。”他顿了一下。“真是漫长的一天,不是吗?”
教堂的钟停在了两点五十分,喝茶时还有蜂蜜吗?——鲁珀特·布鲁克]
1944年九月。霍格沃茨特快列车。
他们做了几个我读不出来的口型,被对方都逗得哈哈大笑。列车员吹响了哨子,特蕾西依依不舍地冲父亲抛了个飞吻,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哦,当然了!除了你,还会有谁是学生会主席,嗯?完美先生,我想知道你跟那些老师说了多少好话?”
她怯怯地接了过来,小声说了句“谢谢”。我转身走向男学生会主席,他伸出手,掌心里躺着一个黄色的盾形牌子,闪着金属的光泽。
作者有话要说: 实在是舍不得改之前的章节名了,想留个时间纪念一下,不好意思了哈。
小酒馆的老板正疯狂地在吧台后面擦着玻璃杯,我们进来时根本没注意到。这也不奇怪;挂在门上的小铃铛可怜地响了一声,淹没在嘈杂的人声里,连我都没听见。
我耸耸肩。“我猜吧。但他们没有提起来,我也就没有问。看斯弥顿的样子,他跟自己父母的关系并不怎么样。”
在推着小车的女巫到来之前,火车已经驶进山里了。我从口袋里掏出级长徽章,别在胸前。特蕾西在我出门的时候从杂志上抬起头,说:“祝你好运。”
原本以为小飞侠里的斯密先生是斯弥顿,结果是我记忆出差错了,人家明明叫Smee -。-
我嘴中还能尝到微弱的茶叶的苦味,但那更像是情绪过于激动导致的口干舌燥。刚刚我们肌肤接触的位置已经不再有人体的温度,只有太阳的温暖,然而此刻这份灼热显得异样、不正常,似乎是人工制造出来的。我有些发怔,连朱利安走过来都不知道。直到他轻轻揽上我的肩膀,我打了个冷颤,抬头看向他。就连朱利安都不像真实的,虽然我能感到他手指结结实实的触感。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
声音的主人没有回答,只是快步走了进来。他身后跟了个貌不惊人的矮胖男生,胸前已经别上了银绿色的级长徽章。希西利娅的目光落在后者身上,皱起了鼻子。
“所以,她是你父亲的姐姐,但你至少还有三个直系亲属没有见到?你的祖父母以及另一个姑妈,对吗?”
我还是心存疑惑,但朱利安道了谢,带头走上二楼。别无选择,我跟着他拐进了阴暗的长廊里。空气黏糊糊的,散发着浓浓的樟脑味。
“你还好吗?”
“啊,请问有什么我可以帮你们的吗?”
“你知道,学生会主席是可以给关级长紧闭的。”
从斯弥顿家里出来以后,我马上告诉了朱利安一切,包括那个小金杯。他若有所思地听着,一边推开了破釜酒吧的大门。
一个温和、带着笑意的声音说。麦克拉根张开嘴想说句什么机灵的话,但他止住自己,大笑起来。
汤姆将抹布甩到肩上,扯着嗓子喊了起来:“乔治!这里需要你!乔——梅林的肥三角裤,”他沮丧地叹了口气,从墙上抓下两把钥匙。“你们能过——”(他看了眼墙上的时钟,上面的指针毫无规律地转动着;他明显看懂了,扭过头)“——二十分钟再下来吗?我敢肯定到时候那桌女巫就会离开了。”
恰好在这个时候,希西利娅·马尔福推门走了进来,身上穿着新袍子,头发比我们上次见面还要短。她面无表情地在角落里坐了下来,抱起胳膊,眼睛越过我的头顶看向窗外。差两个人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