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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君正在小憩。”
兆一把推开拦在前面的侍女大步奔向井雉的寝殿。
“大君....”
侍女的嗓门格外大,与其说是阻拦兆倒不如说是在提醒什么人。
意识到这一点,兆的脚步瞬间从大步走加速成奔跑状态。
推门而入,一眼便看到了寝殿内的情形。
正压在一个美貌少年身上,将少年的衣服都剥了一半的井雉疑惑的看向一脸怒容的兆,皱眉,不悦。“进门敲门是礼貌。”
我礼貌你祖宗!
兆气冲冲左顾右盼,看到了墙上悬挂的一柄井雉很喜欢的宝剑,冲过去拔出宝剑转身刺向井雉身下的少年。
井雉惊怒,抓着少年的肩膀将人扔下床赤手空拳同兆打了起来。
“葛天兆你发什么疯?”
兆犹豫了下,还是控制住了自己不捅井雉几剑,执着的要捅死被吓得不轻的美貌少年,却一次又一次被井雉拦下,好悬没气吐血,长剑最终指向井雉。“让开。”
井雉对侍女摆了摆手,让侍女将快吓瘫了的少年带走。
兆见了就要去杀少年,却在转身刹那被井雉抓住空挡空手夺白刃。
将夺来的长剑扔远,再反手将兆双手反绞摁地上。
已经带着少年出了寝殿的侍女见了马上将门给拉上。
“放开我!”
井雉皱眉。“你发什么疯跑到我的宫室大闹?”
兆气乐了。“我发什么疯?你是我的妻。”
井雉点头。“我知道。”
“你在我的宫室里睡别的男人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井雉思考了一会儿,也觉得自己做得好像是有点不对,遂松开兆的手,诚恳道:“抱歉,下回我出宫睡。”
双手得到自由坐了起来的兆顿感喉头一阵腥甜,艰难的将腥甜咽了下去。“这是重点吗?”
井雉不解:“不然?”
左思右想,除了不该在兆的台城睡男人,她也没做错什么。
“你是我的妻,你只能和我睡。”兆压抑怒气道。
井雉不悦。“人族的婚姻责任中哪条规定夫妻双方只能睡彼此?缔结婚约,生下继承人便履行了婚约责任。”
没有规定。
人族的婚姻不管夫妻双方睡别的男男女女,只要生下了继承人,并且确定继承人的血统没问题,夫妻双方就算尽到了责任,睡别的男男女女那是夫妻双方的自由,谁也管不着。
至少主流观念是谁也管不着,少数男尊女卑风气极为严重的地方倒是管得着,但只管女方,男方睡别的女人是自由,女方睡别的男人则属于不贞,是犯罪。
但那是非主流。
葛天国属于主流国家:谁都管不着。
哪怕是前任葛天侯因为后妃睡了别的男人就将人给处死了,用的理由也不是妃子睡了别的男人这种借口,真用这种借口,于国人看来属于国君抽疯了想杀人,随便按了个不走心的莫须有罪名杀人。
葛天侯是另外按了别的罪名将人给处死的。
但葛天侯自己从来都是想哪个女人就睡哪个女人的,从来都不会考虑对方是否自己的合法配偶,更不会在意自己的合法配偶们怎么看。
思及此,兆感觉自己有点明白井雉的反应....心塞不已,他一点都不想了解自己的生父和妻子有多少共同点。
“可我不喜欢。”兆努力保持心平气和。“我不喜欢你睡别的男人。”
井雉问:“可我睡不睡旁的男人与你何干?”
“我会不开心,我会不舒服,我若睡别的女人,你难道会开心?”
井雉想了想那场面,心里莫名有点不舒服:“不会。”
兆松了口气,他真怕井雉给他回一句会。“心里会不会不舒服?”
“有点。”
闻言兆嘴角翘了翘。“那你愿意我去睡别的女人?”
井雉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回答:“你若想睡别的女人,我不会拦着你,那是你的自由。”虽然会觉得不舒服,但兆有这份自由,她无权干涉。
“我谢谢你啊。”兆咬牙道。“我不想要这样的自由。”
“我想要。”井雉道。
兆好悬没吐血,恨恨道:“我不许,你若和别的男人睡,我就跟你拼了。”
井雉:“....你打不过我。”
兆气结。“那我抱着儿子死给你看。”
井雉怒:“你这是无理取闹。”
兆道。“你必须接受。”
井雉头疼。“你为何如此执着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
“那你为何执着睡别的男人?我不好看吗?我在床上做得不好吗?”
“你很好。”
“那你为何还?”
“有点复杂,说来话长。”
“我今天很空闲。”兆选择性遗忘自己书案上堆积成山的奏章。
“花最美的时候是花开的时候。”
兆:“说人话。”
“花开以后便是凋谢,没有盛放时那么好看了,而花的花期很短。”
“我才二十七,还没老,哪怕老了也是你先老。”兆道。“你长我三岁。”
“我是采花者,采花什么年龄都可以。”井雉理直气壮道。
“你的意思是我是花?”
“你也可以是采花者。”井雉劝道。“你是国君,只要你想,哪怕你七老八十了也会鲜嫩的花主动上你的床。”
“我不想,我也不接受你这花与采花者的烂借口。”兆道。“我不是残花败柳。”
井雉赞同的点头。“你当然不是,你还年轻,寻常人族男性身体都是三十岁以后走下坡路变成残花败柳的,你没到那个年纪,又勤习武,花期会更长,离开败还早着呢。”
你为什么对这些乱七八糟的这么了解?
兆深呼吸平复心情,冷静冷静,冲动是恶鬼。“既然我还在花期,你怎么就啃别的花了?”
井雉想也不想的回答:“羊肉很好吃,让你天天吃你也腻,偶尔也要换换口味。”
兆忍,再忍,忍无可忍,不忍了,扑向井雉准备将这家伙揍一顿再说。
噼里啪啦....
虽有怒气加持,奈何武力太悬殊,兆再次被揍趴下。
井雉一脸无奈的道:“你若实在不能接受,再生一个孩子,我也有了继承人,便可和离了。”
正常的婚姻是两个家族的结盟,两个当事人的意见是最无所谓的因素,哪怕相爱,盟约破裂,该离还是得离,哪怕相看两厌,该过还是得过,最多私底下各玩各的。
但她与兆情况特殊,是两个人之间的结盟而非两个家族的结盟,这种情况下也不一定非得联姻,哪怕离了影响也不大。
兆非常干脆的给予答复:“做梦!”
离是不可能离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井雉几欲吐血。“离又不肯离,过又不肯过,你是要闹哪样?”
作者有话要说: 某种角度来说,井雉可以说很有大妇风采,绝对不会介意配偶拈花惹草寻花问柳(只要不带回脏病),要多豁达就有多豁达,出身好,长得也很好,符合有种/马梦的男人对正宫的幻想。
奈何兆没有种/马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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