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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笑了,目光浑浊而贪婪:“男人我也喜欢。”
少年无言的看着男子的浑浊贪婪的眼神,虽然不是第一回遇到这种事了,但他还是不得不佩服冀州的风气,怎么到处都有这种男女通/吃的变态?
“奴不喜欢。”少年道。“奴喜欢女的。”
男子不以为意。“我喜欢你就行。”
男子不仅说,还伸出了手去抓少年。“从了我,若是担心你的主人,且放心,我会同他要了你的。”
少年一点都不想从,三两下便将身体虚浮的男子给揍翻在地。
揍翻变态一时爽,但怎么善后又是个问题。
男子不认识少年,但少年却是认识他,为了避免冲撞贵人,少年将各个氏族的图腾纹饰都给记住了,哪怕不认识,也能通过纹饰判断出一个人的出身和地位。
他可以揍翻一个人,但周围还有贵族的从人,虽然从人也打不过他,但贵族的权势可以指使很多人帮忙按住他。
“放开我,否则我定要将你剥皮抽筋。”
随手抓起一块石头塞进贵族的嘴里,少年的目光看向一个方向,那里有一片莲池。
连翻变化让井稚错愕不已,谁家小奴如此特立独行?
虽错愕,井稚也没想着跑下去救那名贵族,扭头继续睡,却听少年道:“看够了还不下来吗?”
井稚左右瞅了瞅,就自己一个,好奇的开口问:“怎么发现我的?”
少年抬头看到了斜躺在树上的少女,五官清丽精致,一双深棕近黑色的眸子格外的剔透迷人更是起到了画龙点睛的增色,少年的心脏霎时如小鹿在四处冲撞逃窜。“你身上的奇楠香。”
奇楠香一片万金,井稚身上的香明显是长年累月熏染出来的,让人不得不怀疑招婿宴是个良辰吉日。
井稚哦了声,从树上跳了下来,落在少年面前,看着失神的少年,伸手在少年眼前晃了晃。“我美吗?”
少年点头。
井稚捏住少年的下颌让少年抬头。“可我感觉你比我更美。”
少年道:“我是男的。”
井稚松开少年。“我知道,那边有个莲池,你要处置就赶紧过去吧。”
贵族男子唔唔唔的想说什么,井稚完全无视男子的求救,对少年道:“我先来的,是你们跑来让我目击的。”
她也不想掺和什么的。
少年问:“我要如何信任你?”
井稚的回答是陡然对少年出手,少年下意识反击,然而,正如他与贵族男子之间存在实力差距一般,他与井稚之间也存在。
井稚只用三招便将少年给制服在地,微笑凑近少年的脸,深棕近黑的剔透眸子凝视着少年,专注的目光仿佛有一种深情的味道:“现在信了吗?”
少年愣住。
什么?
井稚松开少年。“你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了,我没见过你。”
☆、第三章二见
无怀侯用来展示自己国力的宫宴黄了。
死人了。
兆一开始还以为自己被那个穿着奴仆衣服的贵族给卖了,他将人沉塘的时候做得很仔细,确保没宰被人察觉。
兆不可抑制的流露出了紧张的神色,葛天嗣君见了,不解:“兆你怎么了?”
兆迟疑了下,最终还是道:“失去了此次机会,奴有点担心。”
嗣君闻言也沉默了下。
凭心而论,他在一众竞争者中抱得美人归的希望并不拔尖。
无怀国乃冀州国力第一的第一大国,地方两千里,带甲百万,车千乘,骑万匹。
国都车毂击,民肩摩,市路相排突,民朝衣新而暮衣弊。
葛天国同无怀国差得岂止一截。
这次冀州数得上数不上号的未婚嗣君少君们基本都来了。
娶不上本也没什么,但葛天嗣君的身份有点尴尬,非常需要一个背景雄厚的妻,不然葛天侯去后他能在国君位置上活几天着实是个问题。
嗣君皱了皱眉,终是以一种略含委屈的语气道:“冀州并非只有无怀国一个大国,即便是无怀国,也并非只有一位女公子。”
无怀侯的子嗣数量非常可观,求娶嫡出的成功率不高,但求个母族卑微的还是绰绰有余的。只是,终不免有些委屈。
兆忙道:“嗣君且放心,奴定会让嗣君如愿。”
嗣君闻言松了口气,从兆成为他的从人起,不论是什么事,兆便没有做不到的,他对兆一直都很放心。“那孤的终身大事便拜托兆了。”
兆道:“奴定不负嗣君所托。”
主仆闲话间兆也慢慢放松了肌肉,这么久还没人来抓自己,应当是别的情况。
安抚了嗣君后兆让嗣君和别国的少君们继续打交道,他去打听一下发生了什么事,走之前再三叮嘱嗣君和人聊天聊嗣君最擅长的,不擅长的话题一个都不要接。
“放心,我不会出丑的。”嗣君道。
兆有一瞬的无言,他一点都不担心嗣君出丑,一个成熟的大人,再怎样也不会在公众场合让一国嗣君下不来台。
他担心的是嗣君不是那些人精子的对手罢了。
嗣君十八载的人生太顺了,人生太顺遂有时也不是好事,尤其是处在嗣君的位置上。
兆无奈,只能先去打听消息。
同样好奇发生什么事的不止兆,其它人也好奇,都派了奴仆从人打听发生了什么,兆通过这些奴仆从人大概了解到发生了什么。
无怀侯的一位公子死了。
死因:马/上风。
这位公子在今天的重要场合拉着女婢白日宣/淫,然后....悲剧了。
乍一看这公子忒重欲,忒倒霉,但兆在了解到这位公子是无怀侯的宠妾所出,是无怀侯几十个儿子中最得他喜爱的,喜爱到给了这个儿子太子的仪仗后本能的感觉到水有点深。
无怀侯的儿子非常多,仅合法的便有四十几个,当然,这么多儿子为人所知的要么是无怀侯特别喜欢的,要么是母族出身显贵的,母族一般的公子搞不好本国人都不知道。
无怀侯的嗣君是君夫人所出,与此次招婿的女公子同母,虽然同母,但年龄相差有点大。
君夫人是冀南伯昭国的女公子,与无怀侯乃少年夫妻,这桩婚事也是无怀侯在他的兄长,前任无怀侯死后继位的重要筹码。
也曾夫妻恩爱过,但再恩爱的夫妻也终有色衰爱弛的一天,从无怀侯继位后后宫每年都会出生两三个孩子便不难看出这一点。
但君夫人到底比宠妾要好,妾若色衰爱弛要么被打入冷宫,要么赐给有功的臣属。但不会有人将自己的妻赐给下属做奖赏,尤其是这个妻还是一个健在的国家的女公子,哪个国君敢这么干等于同女公子的母国宣战。
因而哪怕不喜欢君夫人,国君也只能忍着而不能换一个。
君夫人早先也只有嗣君一个儿子,无怀嗣君出生后君夫人便十几年未有生育,知道十八年前才又生了女公子无怀明珠。
兄妹俩差了将近二十岁。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在无怀嗣君胞妹的招婿宴会上,无怀侯最喜欢的小儿子莫名其妙没了。
而无怀嗣君同这个兄弟的关系相当恶劣,这也是人之常理,不会有任何一个嗣君喜欢觊觎自己嗣君之位的兄弟。
却也因为是人之常理,每个人在思考小公子没了,谁的嫌疑最大时都会想到无怀嗣君。
兆的眼珠微微转动。
话说,他好像有把握让葛天嗣君娶到无怀明珠了。
转动的眼珠余光留意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兆扭头细看,确实眼熟,前不久才见过,不过这会儿少女已换上了华美的丝衣,愈发美艳。只不知发生了什么,这会儿的少女脸色不是很好。
兆故作好奇的问身边闲聊的小奴。“那是哪个国家来的贵人?真美。”
小奴看了眼在莲池边拿着一把杏花扔花瓣的少女。“那是井大夫,不是别国的,是我国的贵人。”
兆递了一枚麟趾金给小奴,小奴啃了一口确定成色甚佳后为兆介绍了井氏的情况。
井氏的曾祖是无怀襄侯,襄侯不喜欢第一任君夫人生的长子,一度想废嗣君立第二任君夫人生的幼子,但最后被公卿给劝住了。
大儿子和小儿子差了三十多岁,大君你又一大把年纪了,国赖长君一半是因为年长的国君有利于稳定,另一半是幼主容易夭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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