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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归休现场搭建顺利进行,进行现场调试阶段。黄永邀请的里族文化保护机构的两位老前辈到现场,正好今天南八斤也飞君都,因此南宫佳杜梦蒋小江到机场接机。
时间前后差不多,南宫佳没想过黄永亲自邀约并和老前辈一起来的君都,更没想过以为是单身前来的南八斤身边,居然站着薛玺。
于是,黄永就看到了一根豆芽菜似的南八斤站在宝徵小姐面前,一脸别扭的亲密,喊着“妈妈,儿子来了”;薛玺半脸悲壮的看着南宫佳表示自己被分手的伤痛,半脸郁卒的看着南宫佳身边站着黄永,有着刺眼的和谐;至于南宫佳,则是一脸惊叹薛玺怎么和南八斤一起出现在这里,满脑烦闷怎么跟黄永解释南八斤的存在。
幸而薛玺喊了君都皇玺的人来接机,于是南宫佳、他带着南八斤先去皇玺入住,杜梦蒋小江则带着其他几人先去酒店。
八斤已经忘记薛玺飞机上的嘱托,见到妈妈后帮自己多美言几句,完全陷入到和南宫佳的久别重逢和窗外的风景不同以往中。
而薛玺看着南宫佳有些愠怒的脸,不知道是先说自己没答应分手,还是说我妈刚跟你妈提完亲。
南宫佳看既然薛玺来了,她也乐得把南八斤托给他照顾,虽然分手了,好歹南八斤也惦记他很久,在分手之前帮忙照顾一下也不算过分。
于是在酒店把儿子安排好,以工作之名就去了黄永住的地方,说说活动情况,好生招待那几个领导。有了黄永的推荐和介绍,里族老前辈对于活动倒是非常了解,解释起来比较顺畅,蒋小江也携带了一些参赛作品跟老前辈讲解,让他们对提案当天有了初步印象。
将老前辈送到房间之后,南宫佳在门口看到了等候许久的黄永。
君都的风,有点干冷,吹在脸上不像桡城的风,带着海的清新。黄永至今还沉浸在机场那一声中,“妈妈,你儿子来了。”
脑海中忽然想起那个寒风中小豆丁的呐喊,“哥,我怎么办?”难道这就是当时那个让她难办的事?
“他叫南八斤,我儿子。”南宫佳也没想隐藏了,直接介绍,“我也不知道他爸爸是谁,怎么怀上的我忘记了,在澳洲生的,我现在觉得挺好。”
黄永听她说的平淡也无从反驳,只能静静聆听,忽然想起那个开颅手术,似乎都可以串上了。“薛玺知道他多久了?”
“挺长一段时间了。”南宫佳回答,“八斤也算喜欢他吧。”
黄永听出话中有话,“你呢?”
“我当然喜欢我儿子。”看黄永的眼神,明知他说的不是这个,“我挺喜欢薛玺的,如果他可以更敞亮点。”
当年,黄永带着宝徵小姐去过里族悠村的姨婆树,那是里族人祭祀、聚会常去祈福的地方,小孩子们总觉得那里是有求必应的好地方,只要有想要的都会去那里祈祷。黄永就是在那里第一次听到薛玺的名字,
“…如果薛玺可以喜欢会打架,会爬树,不穿裙子的女生就好了,那样我就刚刚好…”那时候,黄永就知道,宝徵小姐是个活的特别敞亮的女孩,喜欢就是喜欢,男女之间的喜欢就是男女之间的喜欢,兄妹之间的喜欢就是兄妹之间的喜欢。
“他怎么不敞亮了,让你想打退堂鼓。”黄永问。
“问他他不说,除了跟我在一起,其他的都是我不说他不提,最烦我问了还不说那种。”约莫是当年藏过太多秘密,南宫佳现在最讨厌的就是话藏一半。
“其实你也藏了很多心事藏很多年啊。”黄永开导,“男人在喜欢的女人面前都会不自信,都不想表达出自己不好的一面,你在他面前也是绝对敞亮,他问你就答吗?”
南宫佳哑巴了,论憋着,她和薛玺比起来,绝对是鼻祖,而且是翻不过山的那种。
第46章
南宫佳决定在睡之前给薛玺打电话,黄永的话问的她反省自己脾气好像是太大了点儿,要说脾气好,从小到大,薛玺包容她的时候多多了。
电话响很久才被接起,还有浴室的水声,薛玺估计在洗澡。
“要不你先洗完再说,晚上的风还挺冷。”
“不用,就在厕所吧。”套房的房间是相邻的,厕所离的还远点,薛玺省得吵八斤,“八斤晚上吃的挺多的,带他在周边逛了一下就回来了,他睡的很香,刚听还有打呼。”
南宫佳听电话里的描述,一刹那有爸爸跟妈妈说儿子的感觉。“明天我在活动现场,你带他玩吧,有事儿的话就让他自己出去,他这么大有手机也不会丢。”
“没事,我跟他一起,他暑假作业要写游记,有他想去的地方,我带他去,还能帮他拍照。”薛玺简单说了一下行程,“等你活动结束后,我们三个再一起去其他景点。”
薛玺一个劲儿说安排,生怕那头的人提昨天的话茬。
“薛玺,你是不是特别怕我跟你提分手?”南宫佳觉得他不敞亮就自己敞亮点。
“我不分手。”薛玺执拗的口气,跟上一次梅捷事件一样。
“那你昨天大清早给我打电话说什么分手,说什么预兆,是为什么?”南宫佳也开口,“不要提八斤说什么,我要知道前阵子你奇怪的地方。”
“奇怪的地方?”薛玺一直觉得自己伪装的很好。
“大长腿,你是觉得你找的是个男朋友吗?如果不是,我是你女朋友,那身为女人天生的直觉,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没有?还是你一直觉得我没有女人味,就没有女人的雷达?”南宫佳觉得这男人有点可爱,自己闹别扭还自以为掩饰天平。
“你哪里没有女人味,你浑身上下都透着强烈的女人味。”回答的求生欲望很强,但不是正确答案。“我就吃醋了。”
听薛玺说完那坛子新酿陈醋,南宫佳觉得,绝了。老男人自己瞎折腾,还以为太平,“薛玺,会不会是我们分开太久,所以你觉得我还是十年前的宫嘉徵,感觉不到你的心情?这么点事,你直接说就什么都没有,至于让你这样没自信吗?我喜欢你,喜欢你很多年,连记忆不清都知道要来找你,还不够你自信?”
薛玺要知道反转来的如此之快,肯定会把这段话给录下来,听的嘴里跟吃了蜜一样,笑的看厕所里镜子里的人都不像自己。
“我昨天说分手是我不对,但是你吵我睡觉在先,你知道我睡眠不好,”南宫佳觉得电话里道歉比面对面容易,“但是你这么不自信我有点意外,而且你不敞亮,我也不喜欢,你看你怎么改改,我以后在你面前不藏秘密,你也尽量有话直说,行不。”
薛玺答应的那叫一个爽快,就差大声起誓了,“小豆丁,这次我去澳洲接儿子还做了一件大事,等你活动结束就告诉你。”
他不提南宫佳还忘记了,这货为了这事跑去了澳洲,还不知道有没有吓到南瑾劳伦斯他们,听他一提,“你去干什么了,突然跑去没吓到我妈和叔叔外公他们吧。”
薛玺可乐了,“有点吓到不过更开心,他们让我以后经常去。”
“经常去,机票能包年就好了。”说开心头的结,聊起来就放松了,最近没睡好的两人终于可以安心睡个觉了,睡到迷糊的南八斤不知道他“未来老爸”腾云似的飘进他房间拿他当替代一顿狂吻,只感觉梦里来了一条狗,把他啃的油光水灵。
隔天的活动是上午开始。
预备九点开始的活动,去归休的门口从八点不到就有学生在等候。意外相较于日常熙熙攘攘的现场,门外的学生更像来参加考试的候考生,比较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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