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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玺退伍去米国时候的状态,已经和平常一样,薛冬军和葛丽珍都觉得,宫嘉徵离开的影响,应该随着两年多的军营生活已经消逝。
之后两天,隔壁家进出多了几个陌生的身影,唯独不见南瑾和宫嘉徵。正逢新年也不太适合打听,要说活人一下不见了确实诡异,但抛开认识多年的情分,不过是圈子里的绯闻唾沫再次印证,宫老爷子家风再严也逃不开子女作妖,再神化的精英教育也敌不过“儿子当道”,宫建国小三带子进门,宫嘉徵随南瑾离开了桡城。
房子没有了,也许就是心里彻底放下了。葛丽珍唏嘘儿子跟宫嘉徵的缘分,可几年过去了,南瑾母女杳无音讯,儿子可以走出来,做母亲的也觉得未尝不是好事。
南宫佳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忍耐一下,说不定她的理想生活会有一些变化。“大长腿,要不我们先考虑一下,你是不是真的要说,我是不是应该要听。”
“我今天确实去见了一个人,与你有关,也和我有关。”
薛玺闻一下,“什么不一样?”
这位看起来清秀俊朗,清风明月的薛家大公子,不会曾经发展了一段正主不在,就跟替身谈恋爱的感情吧?如若真是这样,南宫佳情愿薛玺找个跟自己无关的女人好好谈一段恋爱,也比这种对着一张与自己五分像的脸YY的好,结合之前她的“病态”笑话,南宫佳的眼神里有着自己没控制住的放飞。这个眼神,薛玺很陌生。
薛符偷偷跟葛丽珍说,以前哥说过他盖房子嘉徵姐画壁画,现在房子没有了。
与自己有关还和薛玺有关,除了共同的朋友,还能是谁?待薛玺说完,南宫佳发现还真有关,而且非常有关。
美业泰是在米知名资产评估机构,薛玺之前在米国念书,梅捷和自己五分像,南宫佳脑海中瞬间冒出了一段狗血史。
薛玺看南宫佳一下变身福尔摩斯兼缉毒犬,顿觉搞笑,“那你说说你的结论。”
“今天说,现在说。”薛玺不给自己找退路,“反正我不分手。”
“薛玺,你有没有觉得,你对我有些病态?”南宫佳听完有点寒碜,“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所以你对我是病态的执念?”
葛丽珍记得,知道消息后,薛玺在房间整日整宿的看着阳台,看自家阳台的门,看对面阳台的纱,直到有一天,他把阳台门给关上说,我要参军。
薛玺虽不说左右逢源,但这种圈子聚会应付起来也不陌生。到场的多是平时的校内同学或者熟脸,但也有部分校外或者新加入的朋友。薛玺在那场聚会上依旧和其他人简单寒碜,不过于热络也没冷场。
薛玺申请大学非常顺利,因为参军入伍年龄与同班同学有差距,于是选择在外独立租房,也慢慢融入到了校友圈圈乃至华人圈。
薛玺还没有回答。
隔天醒来,薛玺挂着黑眼圈,葛丽珍心疼儿子喝酒伤身,可他精神忒好,双眼都放光。晚上的亲戚聚会,薛玺也是身在曹营心在汉,根本坐不住。
薛玺差点就点头同意,要不这件事就这样先过去,等明天,等以后,等情绪更平和,再找个合适的机会来谈这件事。
南宫佳鲜岛之行后对酒店运营情况展开调查,虽然没有结论,但似乎被有心之人捕捉到了,前阵子薛玺收到一封邮件,一份关于各五星级酒店目前运营的大数据报告,建议崇光在皇玺酒店的布局往其他城市布局,当然,没有鲜岛。
看薛玺的眼神,今天的他说话有点扭捏,“你说这人和我有关系,可我不认识。我和她见过?”
薛玺沉默了。
谁都没想过那年元宵节都没有过,前一天还和乐融融的过年气息会急剧转变成冷冻仓库。前一晚在葛家吃过晚饭后,薛玺被一通电话给叫走了,说是同学聚会。深夜,等两夫妻带着薛符回到自己家,薛玺已经先行到家,薛符在哥哥门口就闻到了刺鼻的酒味。
薛玺觉得,那些经常用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来做借口的人,有可能是没找到对的人,跟对的人解释,没有合不合适的机会,随时都可以说。
薛冬军把儿子安排进部队问题不大,于是薛玺在最快时间内进入了部队,而薛氏夫妇自隔壁换人之后也觉得不便,于是趁机会搬到了薛家院子。
一切都看似回到了正规。直到那次很普通的华人圈聚会。
薛玺想解释,南宫佳阻止,“你等会儿。”
薛玺退伍回来后跟父母说不学建筑,重新申请米国学校,薛家爸妈没做任何阻拦。
“不是你想的那样,”薛玺用力制止了南宫佳的天马行空。但是又不够底气,“不过,也有点…一样。”
皇玺本就没有往鲜岛布局的意思,当时向南宫佳提供资料也只是做背景调查和参考,因此并没有关注太多,之后他又收到一份邮件,这次是与里族文化保护有关,是全国各少数民族在文化保护上的项目资料,结论也不是很美好,对于投资者来说,不是有价值的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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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类华人圈聚会,带着什么色彩大家也心知肚明,当下薛玺和梅捷就互留了联系方式,几次见面和吃饭之后,两人的关系在校友圈也算被抓住小尾巴。
回想起那场年会,南宫佳很快响起来某个女人,司进说“和你有五分像的女人”,美业泰团队的那个女秘书。
薛玺点头,“正嘉年会。”
起身拿过薛玺的西装外套,又嗅了嗅,“嗯,香水味更浓。看来见面的场合都没脱外套。”
要说第一次以为是盲投,广大投资机构的潜在客户淘沙,第二次就显得有目的,因为收到邮件的时候,正是南宫佳出差鲜岛去拜访里族管理机构那个时间段。
吸引他注意的是那个娇小的个子,在人高马大手长脚长的米国人堆里,那个像小矮人一样的姑娘,明显穿着并不算合适的高跟鞋。等她回过头来,薛玺瞬间感到自己的呼吸声变了,那时候的梅捷有八分像宫嘉徵,只是额头不似宫嘉徵方正,眉眼之间柔顺很多。
所以,理想生活,在薛玺看来,就是有南宫佳就可以,不用去纠结她为什么离开又为什么回来,有没有南八斤没关系,南八斤的爸爸是谁也不重要。
南宫佳用头顶背后的肩,“你不会真是这样,才对我念念不忘吧。”
“香味样。”南宫佳微微摇头,“这香水,透着贵气。和你平时办公室的那些味儿不一样。”
倒是南宫佳发现个问题,她转身趴在薛玺身上闻了闻,领子那里若有若无有股香水味儿,南宫佳又重重的嗅了一下,“今天有不同寻常的美女找你,对吧?香水味不一样。”
“没啦!”南宫佳一下退回自己的位置,“我只是对香味很敏感,这种香不像是成品香水,有点像挪威某香水品牌他们家的自制香水,之前去过一次,这家的香水很特别是真的,很贵也是真的。”
南宫佳的眼神,更加放飞了,她有点急迫,想知道事实真相,她有点害怕,她怕真如她想的那样。
但南宫佳那副正在极力忍耐的表情,说出的那句好像是在挽回实实际很决然的话,让他想起了宫嘉徵那些年爬过的阳台,无数个躲进自己房间的夜晚,那些都是当年忍耐的结果。
这次,薛玺让IT部的人对邮件进行了跟踪,不难找到发件人,南宫佳从薛玺嘴里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名字,梅捷。她确定自己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