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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童言无忌,听着温莉莉的话,宫自如和老太太嘴里的话瞬间变了风向,什么情诗,给谁的,谁写的,南瑾你一个耽美之家出来的大小姐给谁写情诗……
宫嘉徵迅疾放开手里的皮箱,躲过南瑾的拉扯走上阶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带来两声清脆的巴掌,温莉莉的嚎哭,宫自如尖叫,宫嘉徵吼出了那句,你们就是阴沟里的毒蛇。
她们的确是毒蛇,毒蛇是会咬人的,宫自如踹出来的那脚让宫嘉徵滚下了台阶。
雨中有多狼狈,心里有多决然。
南瑾和宫嘉徵,在那个雨中离开了生活了18年的宫家,没有跟任何人做离别,包括多年的邻居薛家叔叔和葛阿姨,比如一起长大的软萌薛符,还有那个以为只是出去一趟回来还能见到宫嘉徵的薛玺。
离开宫家之后,南瑾首先去的是妹妹南瑶家。
这是毫无征兆,但绝对毫无返还。几乎是在知晓情况当下,南瑶就给定好了隔天去澳洲的机票。为了尽快离婚,为了减少再见面的机会,为了两家没有一丝恶心的关联。
那晚宫嘉徵睡的很不安稳,头疼的厉害,脑袋里仿佛失重一般来回滚动,耳边眼前闪过和响起各种声音和画面,比如喝醉时的灯红酒绿,比如宫自如的嘴脸,比如黑暗中哆嗦的唇,比如逆光中温暖的怀抱。
南宋和齐小茵对于女儿外孙女的突然来访,表现得算是风轻云淡。那种你的人生你做主的宽容和支持,让宫嘉徵感到这或许才是隔代亲的另一种状态。可惜她没有感受太久,就在餐桌旁倒了下去。
昏迷数天醒来之后,医生告诉她,你怀孕了,颅内有微量出血。这个信息才算是南家真正的晴天霹雳。
南瑾不知道该先问是谁的孩子,还是问怎么会颅内出血。
其实宫嘉徵也回答不出来,医生说怀孕不到一个月,刚刚着床,若不是抽血仔细检查,很可能都不会发现,根据时间推算,她根本不记得记忆中那个哆嗦的唇是谁,那个温暖的怀抱是谁。
至于颅内出血,结合近期的行为,唯一记得就是宫自如的那一脚。
若问宫嘉徵真正的叛逆期,估计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或许应该说她没有叛逆期,只有叛逆点,而且是唯一的叛逆点,就是生下那个孩子。而这唯一的叛逆点,也算是达到了别人叛逆期的核爆效果。
最后,她坚持不做人流,让那颗种子她的子宫内顽强成长,而她顽强的与颅内出血做起了比赛,直到七个月的胚胎可以接受保温暖的接力喂养,她才被送进了手术室。
之后的内容,薛玺已经大概猜到,那个剖腹产加开颅手术,带给她将近一年的昏迷和长久的复建,导致她患上了严重的睡眠障碍和记忆功能影响。
看南宫佳讲述完过程的一脸疲惫,薛玺觉得今天的冲击波能量足够了,再说下去,估计南宫佳又要昏睡不醒。何况他也需要时间消化一下今天得到的信息,很庞大的信息量,不仅需要理解,还要和现实接触。
起身想去端杯水,却被南宫佳拽住衣角,肿的像核桃似的眼睛其实很难看,可薛玺就觉得如小狗一般可怜惹人疼。“我不走,给你端水,口渴了吧?”
看她端着温水小口小口浸润着有些干裂的唇,薛玺心头弥漫的不是之前受冲击的震撼,而是难言的苦涩。她的这些年,也不见得多轻松。
那个朝气蓬勃努力生活的孩子,独自承受秘密的两年,在短短几天内分崩离析,瞬间遭受嘲讽背叛猜疑,一觉醒来,身体不好,记忆混乱,还被告知有了孩子,她也是茫然无措,前途迷茫,可她本能的选择留下孩子,然后边恢复身体,边当妈妈,边读书,边长大。
她的人生是顺着成长,反着长大。
看她边喝水边偷偷的瞄着自己,那小心翼翼的眼神,跟做活动时英姿飒爽的样子完全不搭,怎么会有时而理智世故,时而清澈无助,兼具小鹰和兔子于一体的眼神呢?
今天太累了,你先睡一觉,明天要去接八斤,我和你一起去,有意见吗?
南宫佳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又猛点头,八斤,知道你的。
看看表,薛玺刚想着陈坎怎么还没回来,家里不能只有她一个人,耳边就传来开门声,声音飘进来,“没办法,小区的咖啡馆要打烊了,我想着今天时间也差不多了,实在要继续,可以明天续上。”
进来看到的光景比想象中好,看南宫佳和薛玺的眼神,陈坎又是安慰又是欣慰,“其实我家有客房,你不嫌弃今晚可以在这里歇着。”
薛玺拒绝,无谓嫌弃,只是觉得他应该先回家好好想清楚,想想怎么在刚有女朋友之后马上和小朋友相处,也想想怎样让从没有过爸爸的小朋友接受自己,顺便想想明天穿什么。
他走到南宫佳面前,巨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蜷坐在沙发的小小身影,弯腰吻上此刻不算漂亮但绝对诱人的脸,唇下的唇在哆嗦着微微颤抖,可薛玺吻的带着力量,“如果把八斤攥手里,你是不是更加离不开我?”
南宫佳的眼泪,再度涌了出来。
第26章
薛玺到家已经很晚,整夜也没怎么睡着,天刚亮就爬了起来,开始翻衣柜。10岁的孩子喜欢什么样的穿着,正装太端了,可休闲装的怎么看都觉得不够正式,他决定去问问薛符,好歹比自己小几岁。
薛符睡的昏天暗地,哥哥的召唤没叫醒他,倒是一听要去接宝徵姐的儿子立马从床上爬了起来。两兄弟在两个房间的两个衣柜之间来回穿梭,肆意比较,也没个结果。
然后葛丽珍也加入了队伍。
要说薛氏夫妇没想法那是不可能的,可是抛开南宫佳目前是日子的女朋友,两夫妇还记得宫嘉徵是自小看到大的好孩子这个身份。
“要说这孩子快10岁,”葛丽珍有女人怀孕的经验,掐指算着,“那就是去澳洲不到一年,还是早产的话…”
薛玺感觉眼神都在自己身上转悠,想撇清关系又手忙脚乱,只能低头装鸵鸟。
葛丽珍是又急又气啊,自己儿子有没有干啥难道当事人不清楚?要说到那个时候,她敢说儿子绝对是循规蹈矩的人,不会随便做出格的事儿,但说面对的人是宫嘉徵,儿子会不会这么老实还真不敢打包票。
至于薛符则是急切中包含惊奇,才重新和宝徵姐联系上,居然她就有了儿子,那个像小豆丁一样的姐姐的儿子会是另一个宝徵姐吗,如果见到了是不是就得叫舅舅?
倒是薛冬军相对理智,“目前嘉徵没说那就不要问,她现在记忆不清但总归会想起来,我们贸贸然去猜测去做什么,会给她和孩子带来不好的影响。但我相信,以南家人的秉性,这孩子肯定很优秀。至于薛玺,你早已成年,要什么,做什么,会有什么后果自己想清楚再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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