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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参加医疗志愿队到村部看病的时候看到她,她没有认出我,可能她不想认识我吧。”黄永的语气有点低沉,就跟当初的薛玺一样。
杜梦司进卫巷一直以为这就是南宫佳以前提过的,因为工作强度大,所以在极度损耗之后的休养生息,毕竟他们也是这样的。
“当时在梧城医院,我帮她拍了CT,核磁共振一切可以做的检查,结果显示都没问题,我不敢随便动她,但也不敢离开她太远,中间回了几次桡城找脑部领域的老师看片子,也说最好到桡城去。但有天回去的时候,护士说她醒了,自己离开了。”
一语惊醒。既然自己亲手呈上的满汉全席,为什么要用别人家的餐桌?
杜梦说认识以来,南宫佳的体质比一般女孩子好,能跑能跳,反应果决。司进也说从没见到她生病,南瑾会叮嘱他们监督南宫佳多睡觉,他们都当做是日常关心,而南宫佳最多就是每次合作完一个案子,会通知小伙伴我要休息两天,我不联系你们就别找我。
沉默了好久,薛玺觉得有一个世纪漫长。“近半个月,准确说,从我把她从宾馆送到梧城医院,有十三天。”
“什么伤害会失忆?”
“宝徵小姐应该脑部做过手术,影响了她的睡眠。”黄永似乎也不是了解全部,但处理南宫佳这种状况应该不是第一次。
活动顺利结束,迪美感受到来自业内的称赞和肯定,急剧扭转的美誉度让迪美决定把这次活动做成online传媒的品牌栏目,希望杜梦作为整个品牌栏目的负责人,找崇光集团签订合作框架。
薛玺感同身受,但还是为南宫佳辩解,“她看到我的时候也不记得我,好像是受过伤,会不会就是你说的脑部手术?”
司进和卫巷听完也打量黄永, “三年前在梧城米娥山的那个下乡医疗志愿队?”
黄永没回答,说了一些遗嘱之后离开,余下几人在走廊站定。薛玺问三年前发生了什么。三年前,团队在梧城做完七彩公益活动之后还做了米娥山的旅游考察项目,在当地待了差不多一个月。黄永貌似是在公益活动期间,是去当地服务的医疗志愿队领队,但当时南宫佳没说过认识他。
薛玺感觉头皮发麻,13天的昏睡,完全不是一个正常人的作息行为,完全就是植物人的状态。
黄永眼球有点晃动,“失忆了?”
病房内的南宫佳,睡的特别安稳。
薛玺的心还在南宫佳身上,只让杜梦转告迪美按照正常程序,联系崇光的公关部提交合作方案,如果审核通过就能合作。
司进卫巷退掉机票和杜梦守在病房外,看薛玺回来问起南宫佳的病情。薛玺简单说了一些,几人才知道三年前梧城之行,司进卫巷率先离开,以为南宫佳去了桡城,杜梦以为她回了澳洲,没想到她就睡在梧城医院。
“什么损伤会睡不醒?”
杜梦看着黄永总觉得眼熟,刚开始只觉凑巧,但是几次镜框下的侧脸线条,“我们是不是见过?”
杜梦当场就驳斥这个提议,不管是活动策划还是整体执行,迪美都是靠搭上崇光,或者说南宫佳的顺风车,尝到甜头之后还得寸进尺,杜梦觉得过分,结果迪美表示如果杜梦退出这个提议,就交出这个活动的资源,让其他人来开发这个项目。
“你们在活动期间,都住在哪里?”薛玺问。
这是无言的拒绝,然杜梦觉得有点可惜。这场突发状况超出计划的合作证明,活动是完美的成功的,南宫佳的心血绝对值得锻造。“南宫说活动结束回澳洲时,我有想过让她留下来继续做这种活动。”
看来那一个月,南宫佳根本没有好好休息过,从她在皇玺酒店睡觉对光源和声音那么敏感的情况看来,不是团队对她不关注,而是她掩饰的太好。
众人沉默。“如果南宫这次好好的,以后所有费心费力跑腿的体力活都让我来做,她朝九晚五,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杜梦也不知道跟谁在保证。
薛玺否认,“她自己说不算失忆,但记忆零散,可能不全也或许不对,估计现在也是支离破碎的。”
司进说团队都听负责接洽活动的政府部门安排,活动期间有当地小旅馆,米娥山项目有住民宿,也有农民家。
卫巷不相信杜梦,“估计你管不住她。”
“他们在梧城的住宿比较容易打听,当时也是去宾馆找她,前台说她同事前两天退房先离开,她是当天要离开但一直没有退房,我担心所以让开了门,当时她也是这样。”当时黄永比现在更紧张,除了做了医生该做的,几乎不能正常思考。薛玺问,“当时她睡了多久?”
黄永说目前不知道能否强行叫醒南宫佳,因此建议每隔两小时去叫一次看南宫佳的反应。没人愿意离开,于是都在门外等候。杜梦跟薛玺说起今天来找南宫佳的原因。
薛玺走到病房的路上,感到胸口仿佛一片沙漠,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冰冷而荒凉。他无法想象,如果是他连续13天面对毫无生气的南宫佳会做出什么反应。黄永做的非常正确甚至伟大,不是他,南宫佳在三年前或许会在睡梦中不吃不喝衰竭而死,全靠他在毫无头绪的时候给南宫佳挂上了续命的点滴,在13天内毫无希望和目的的守护在南宫佳身旁。心头很苦,嘴里很酸,薛玺不知道要怎么面对黄永,一如以往的冷漠还是感激涕零。
一系列兵荒马乱之后,南宫佳安静的睡在病房,众人走出房间。薛玺感觉黄永对这一系列流程和动作的非常熟悉,那种行云流水的操作不只是医生对患者,而是明确的对南宫佳做过很多遍。
所以看到他们的反应,要么不认识,要么不相认,记忆折磨人的手段有点残酷。
薛玺听着又酸又涩。
薛玺要找黄永并不复杂,等他忙完手头的活儿,两人也默契的走出诊疗室。薛玺问黄永南宫佳究竟什么病情,黄永说其实他也不清楚,但三年前他确实在梧城。
“单从活动来说,你们完全可以自己操盘,做成自己的品牌,这个不用质疑。不过,”薛玺回头看看病房,“如果还是这么累就算了。”
这么多年,从没想过像战神一样的女子会突然像睡美人一样长睡不醒,薛玺也从没想过像跳跳糖一样的小豆丁会不再蹦跶,在豆荚里沉睡。
两人同时提问,却发现没法儿回答。
“当时支援服务结束之后,我没有立刻离开梧城。”黄永回忆,“我想找她好好聊聊,当年分开时候太仓促,以为还能见面跟她好好道歉,没想到她离开了桡城。再见她不认得我,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还在生气,但好不容易才遇到她,我怕她又不见了。”
薛玺闻言,“既然是她全权策划的,并且反响不错,为什么你们要顶着迪美的名气,不自己做?”
第14章
薛玺对于米娥山并不陌生,这两年这个新进热门旅游景点带动了一股慢生活潮流,不少年轻人和登山徒步爱好者前往米娥山进行夏令营式生活体验,反馈良好。
“你是怎么发现她会睡不醒的?”薛玺问黄永。
“南宫工作起来很疯狂,估计你一个人做不来。”司进也同意,“如果她能好好的,我和卫巷都和她一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