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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入了夜,檐下皆挂上照明的灯笼时。
“妻主,我有件事想要问你。”刚洗完澡,将身上衣服穿得整齐的谢曲生今日倒是难得的端正了一张脸。
“你说?”正在喝着红枣鸽汤的林清安并未抬起头,显然并不是很在意。
“清潭和望月二人,可是妻主的亲表弟?可我记得妻主家并未有闻姓的表亲?”
林清安倒是没有想到他会问这个,闻言只得放下喝到一半的汤,看着他说。
“他们二人是我母亲家那边的一个远方亲戚,因着他们二人自小父母双亡,家中的田地又被那不怀好意的族亲给抢走了,加上他们又是男子,奶奶便一时动了恻隐之心将他们二人接了回来。”
“若是接回来,那也是养在奶奶那处?怎的会和妻主住在燕京。”
林清安对上他的疑惑,许久,方微抿了下唇,道:“因为奶奶打算将他们二人嫁予我为妾室。”
在他接近咆哮时,她方不紧不慢的说了下半句。“可我自始至终只当他们是弟弟看待。”
“妻主是将他们当弟弟看待,可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又将妻主当表姐看待。”上辈子你也只是说将他们当弟弟看待,可那俩个好弟弟可是转眼爬了你这位好表姐的床。
“他们二人性子不坏,只是有时候过于心直口快了些。”
‘也就你这不解风情的呆子觉得他们性子单纯,心直口快,要是换个男的,谁看不出他们二人的绵里藏针,狼子野心。’可是这话,谢曲生只敢在心里吐槽,万不敢说出半句。
“天晚了,你也早些回去睡下为好。”林清安见他那气鼓鼓得和河豚一样的脸,忍不住上手掐了下。
“妾身今晚上要和妻主一起睡嘛。”见人都掐他脸了,想来这这把握说不定能加大几分。
“我不要。”林清安想都没想,直接摇头拒绝,并松开了手。
她要是真的留了这祸害,那么这一晚上定然别想睡一个安稳觉。
等九月份开学,坐在马车上林清安前往学堂的路上时,在一次碰到了因车轮子断裂,而迫不得已停留在原地的少年。
“清安姐姐。”
“可是马车又坏了。”林清安只是扫了一眼,便马上收回视线。
“姐姐又知道了。”公孙纤云被点破,也只是娇憨地吐了吐舌。
“上来吧,不过下次出门之前,记得让人检查一下车轮子,免得总是出现这样的意外可怎么办。”林清安不去看少年拙劣的演技,毕竟她非是那等蠢人。
“我以后会注意的。”等上了马车后,公孙纤云半撑着下巴注视着眼前之人,只觉得她怎么看怎么好看。
可是为什么清安姐姐之前都说了会寻理由同那位三皇子和离的,可是现在过了那么久,仍是没有多大动静,简直急得他嘴角都快要起了燎泡,可他更知道,他万不能露出他的半分心思。
“纤云一直看我,可是我的脸上沾了什么脏东西不曾?”
“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清安姐姐长得好看,所以多看几眼而已。”偷看人还被光明正大抓包的少年,显然也有些挂不住了,马上转移话题道:
“在过几日就要到我生辰了,我可否提前像清安姐姐讨要一份礼物。”
“即便你不说我也会给你准备的,又何来的讨要二字。”话里,带着一抹浓重的无奈。
“那我能不能请清安姐姐先闭上眼。”
“嗯?”
“姐姐先闭上眼好不好嘛。”
林清安不知道他要做什么,闻言只是闭上了眼,很快,她能感觉到。
原本坐在她对面的少年突然凑了过来,那过长的睫毛就像是一把小刷子挠得她心痒,少年的呼吸温柔地洒在她脸颊上,像猫的吐息。
正当她有些不安的想要将人给推开时,唇上一软,原是少年亲了过来。
少年只是唇碰了下她的唇,便马上红着脸儿离开了,不但是那张脸涨得通红,就连那耳尖尖都染上了一抹娇艳的春日碧桃艳。
“那个,学院到了,我先走了,清安姐姐再见。”等马车停下的那一刻,公孙纤云就像是屁股着火一样跑得飞快。
而还在马车中的林清安愣愣的抚摸上她的唇,刚才少年的那一举动,她却是在难以将他当成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看待。
还有,他是不是在不自觉中,对她产生了完全不必要的感情。
寝室中同她离去时并未有多大变化,唯一有的只是那灰尘多了薄薄一层,在墨枝抬着清水打扫里面的时候,她则是走了出来透下气。
“何姐姐。”正当林清安推门出来时,正遇到了同样刚回来的何钰。
“林妹妹,你回来了。”他的表情仍是和之前,带着淡淡的疏离。
“我这次回来给何姐姐带了一些江南的吃食,这一次何姐姐可千万不要拒绝我才好。”林清安将那个包裹塞到他的怀中后,生怕他会拒绝一样的飞快转身离开。
第22章 二十二、枯萎的花 “岂会。”……
“岂会。”何钰看着那小跑远去的青衫,眉间微凝的那抹寒意却是淡了几分。
等他回到寝室,将其中一盒糕点打开,只见里面放的皆是他喜欢的甜食,并心巧的做成了梅花的形状。
今日开学后,夫子第一堂课,教的便是那七言律诗,也是她的难项。
七言律诗就是指七言八句而又合乎律诗规范的诗歌,其格律严谨,在字句、押韵、平仄、对仗各方面都有严格规定。
其一、二句称为“首联”,三、四句称为“颔联”。五、六句称为“颈联”,七、八句称为“尾联”。
全篇四韵或五韵,一般逢偶数句押韵,即第二、四、六、八句最后的一个字要同韵。首句可押可不押,通常押平声,一韵到底,中间不换韵。
而夫子此次交给他们的课业,便是回想起自己最近见到的景物写出一首七言律诗来,其中不但要包含着草木,天气,还有对人文的思念,不但要工整,更要讲究那意境。
“姐姐,你知道怎么写吗?”咬着毛笔杆的林清安看着面前空白的纸张许久,却仍是没有半分头绪。
何钰对此也是一头雾水,毕竟此非他强项。
“看来我们二人这次注定得要留堂了。”
“事没有绝对,何况现在还没有到最后。”何钰看着她那白皙的侧脸和那因她趴着,而露出一条勾线的胸口时,下意识的将目光移了过去。
咬着笔杆的林清安转动着那圆溜溜的星眸,继续对着面前的白纸发呆,就连那叹地气都多了起来。
今日留堂的又何止是他们二人,应当是有一部分都被留了下来。
等晚上入睡时,林清安听到对面发出的声响,还以为出了什么事,顾不上穿戴整齐便跑了出去。
可是等她推门进去后,见到的正是那面泛酡红,发稍处还往下滴落着水渍的何钰,她离得近了,还能闻到从对方身上传来的朦胧水汽混合着薄荷香。
“你怎么突然来了?”正用毛巾擦着湿发的何钰见到来人,耳根微红的后退几步。
“我前面听见姐姐屋子里发生响动,还以为出了什么事,这才不放心的过来看看,谁知道正赶上姐姐沐浴了。”林清安见他的外衫也是在凌乱的穿着,便好心的伸出手给他整理了一下。
“反倒是姐姐刚才可是摔倒了?”
“刚才起身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脚下打滑。”
何钰喉结滚动一二,别看眼不去看她那来时因着急,而穿得松垮露出一抹水红色的肚兜线,特别是她伸手给她整理时,那肚兜的位置更露出了大部分。
“不过现在天冷了,林妹妹出来时也得要注意一下保暖。”
林清安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这才发现了她的不妥,可人却是不曾觉得有什么,
何况大家都是女子,多看两眼又不会如何,反倒是,她直到现在才发现,何姐姐的胸口生得和她有些稍许不同。
“姐姐,你的胸好平。”林清安看着他那平坦得近乎与无的胸口,下意识的出了声。
“确实是比不上妹妹的波涛汹涌。”莫名的,何钰的手就跟不受控制的伸手抚摸了上去。
手感很好,比他早上吃的馒头还要软,突然间,他的泛起了红。
林清安见着那放在她衣襟的手,一时之间竟不知是该恼羞成怒的推开,还是任由他继续,只是觉得这种触感很奇怪。
不像是之前公孙瑾兰开玩笑时的那种感觉,更像是谢曲生那次揉她时的感觉,还有她到底是在想什么啊!人家可是一直在照顾自己的姐姐!!!
“那个天晚了,我也得要回去了。”等到了最后,还是面皮子薄的林清安红着脸飞快的跑远。
即便是被同性摸着胸口那么久,她仍是有些不习惯,哪怕这是住在对门的姐姐。
“晚安。”何钰看着那道落荒而逃的身影,手上还残留着刚才的温度,若是置于鼻尖轻嗅,还能闻到一丝淡淡的兰花香。
晚上,林清安睡觉的时候,恍恍间做起了一个梦。
梦里的她年龄比现在看起来要大得多,正一身素衣,白发的立在一青石墓碑上,只见上头刻着【吾夫林谢氏之墓】
她想要走过去,却发现她被一股无形的阻力给挡在外面,无论她怎么努力都靠近不了半分。
反倒是她的眼泪正不受控制的‘吧嗒吧嗒’往下掉,即便她怎么擦也擦不干净,只是莫名的觉得很难过,整颗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攥得喘不过气来。
“我说,你在发什么呆啊,再不喝,这粥得要凉了。”公孙瑾兰见她对着面前的白粥发呆许久,忍不住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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