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0(1/1)

    今日阴转多云,因着乌云遮日,连带着今日的温度都没有昨日前来得热烈。

    当谢曲生拿着那水牢的钥匙走远的时候,眼眶中仍是带着一抹红,就连那远去的视线,都频频朝那扇紧闭的房门看去。

    “殿下。”书言见他呆在原地许久,方才出声。

    “去将水牢里的那个女人给本皇子带出来。”谢曲生收回眼中那抹微红,大跨步的朝着水牢的方向走去,攫在手心中的钥匙印得掌心泛起花纹。

    “诺。”

    坐在院中凉亭,边上守着好几个会武小厮的谢曲生见到那浑身上下散发着恶臭的女人时,眉头微蹙,那手更连连扇着面前的空气,就像是见到了什么极为恶心之物一样。

    “殿下,属下已经将人带到了。”

    “这人是掉进粪坑里了吗,怎得那么的臭。”

    “谢曲生!林清安!你们这俩个小人!”被扔在地上的方艳许是被水牢的日子给折磨得疯了,现在就像是一条逮住人就咬的疯狗!

    而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浸泡在混合着粪便的污水中,而被腐蚀得腐烂泛白,其上还有不少被老鼠啃咬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得到治疗现露出的森森白骨。

    等女人的话才刚骂完,等待她的,则是那沾了辣椒的竹条鞭打她身上的痛呼声。

    “你们不得好死!疼,啊,疼!!!”

    等谢曲生时欣赏了好一下竹打疯狗的戏码后,这才眼眸含笑道:“方家大小姐之前不是很猖狂吗,怎么现在都不说话了。”

    “你说,要是本皇子事先将你的舌头给割下来,那么先前的耳边说不定还能清净几分。”谢曲生抬起脚跟重重地碾上女人的手,脸上笑得狰狞又恶毒。

    “你这个………”

    “殿下,这人您打算怎么处理。”书言见人已然奄奄一息时,方才出声。

    “继续丢进那水牢里头喂老鼠,记得,在里头给这位方家大小姐加点好东西。”最后几字,他咬得格外之重,更泛起缕缕阴寒。

    谢曲生想到她之前说的那些话,缓缓闭上眼眸。

    这一世,他本想让乔林笙在多蹦跶一段时日,可她倒好,上赶着到他面前找死,那么他也不必客气了!

    方艳死的时候,直接扔到了乱葬岗中,听说没有一个方家人前来收尸。

    等晚上,谢曲生洗完澡,回到房间后,见到的便是那正在埋头看书之人。

    “妻主,我们。”

    “嗯?”正在看书的林清安看着突然改了性子,变得扭扭捏捏之人,一时之间竟有些无所适应。

    “妻主是不是因为妾身,因为妾身,所以才不碰妾身的。”他想到不久前发生的事,只觉得眼睛发涩,一只手无措的揉捻着袖口上的花纹。

    “并非你所想的那样,我只是对此事并不乐衷而已。”林清安知道他这模样,定然又是钻进了胡同口出不来了,随放下书对他耐着性子解释。

    “那么妻主对什么事乐衷?”上辈子的她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在意的事。

    “比如我的书。”林清安说完,还伸出手上的书朝他晃了几下,生怕他看不见一样。

    “书哪里有妾身好看,还懂得知冷知热。”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林清安这一次连扫都没扫身旁的少年一样,继续将目光投放在书上。

    “妻主那么久了都一直不同妾身圆房,是不是就因为妾身不是妻主喜欢的人,加上现在还没了守宫砂,妻主就更有理由不碰我了。”

    “没有的事。”

    “那你为什么不碰我,果然,我就知道你是嫌弃妾身脏了,比不上外面那些干净的漂亮干弟弟。”最后三字,他咬得格外之重,更带着丝丝缕缕的委屈。

    “我没有,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胡思乱想。”林清安揉了揉额心,她真的不知道要如何招驾住这等类型的少年。

    甚至这人还是在阴差阳错下同她绑在了一起,即便她之前在如何想着和离,可也知道君子一诺重千金。

    “妻主想要让妾身不胡思乱想也行,今晚上你就和娇娇圆房。”眼眶通红,羽睫沾泪的少年扯住她的青枝缠莲子牡丹腰带,目的已是在明显不过。

    林清安无奈地轻叹一口气,她知道,看来这个坎今夜是过不去了。

    正当她打算同以前一样将人给打晕时,那人的身后就跟长了眼睛一样,直接将她给打横抱上了床。

    “妻主难不成是真的厌娇娇不干净了,所以才一直不愿同娇娇圆房的吗。”这一次的谢曲生没有出声,看来是打定了要将她给霸王硬上弓的心。

    被放在床上的林清安墨发披散,一张白净的小脸上满是茫然之色,很快,那人被同样躺了下来。

    “你,你给我起来。”许是身上的重量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下意识就要伸手将人给推开。

    檐下的那株牡丹许是被风吹倒在地,惹得一只粉蝶扑了上去,正用那触手抓着那裹着花蕊的细小花瓣,在将其给扯开,将脑袋埋了进去,贪婪的吸食着可口的花蜜。

    蝴蝶担心他会掉下去,更担心那花瓣口会突然合上,连那他的脑袋都越往里头钻进去,那毛茸茸的爪子则紧抓着那花瓣不放。

    牡丹花枝因着蝴蝶的扑身上欺,正左右摇晃着想要将那蝴蝶给摇下去,可是花枝反抗的力度越大,更使得那蝴蝶往里头钻进,就连那触觉都染上了花粉。

    那放下的秋色帷幔下,满是春色无所依。

    “疼。”

    等便感觉到了撕裂的疼痛,一张脸略显苍白,他自然能明白这是什么。

    眼泪不自觉的顺着脸颊滑下,脑袋则埋在了她的颈窝处小言啜泣,偏生他咬他又凶又狠得要从她的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没事的,要是你不舒服的话,我们………”林清安见他面色苍白,唇瓣因着疼痛难忍而微咬时,无措得不知如何是好。

    只因男子在初次时,都会见红,并且产生撕裂感的,而他现在的症状正和书上所描绘的一样。

    加上他刚才的反应,也就是说上一次的他并未失身给其他女子,而这正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

    是他的,也是她的。

    第20章 二十、你爹的破手艺       “妾……

    “妾身怎么可能不舒服,妾身现在舒服得很。”好不容易将这块肉给吃下的谢曲生在她身上停顿了下,觉得好受些了,方才从刚才的小意迎合转为最后的大开大合。

    “反倒是妻主今夜可不能在拒绝娇娇了。”

    “你………”林清安的一句娇咛还未出口,便被尽数咽下回去。

    那挂在莲花铜钩上的秋香色缠枝绕牡丹帷幔已被放下,意要遮住内里的春色满院,唯那洒落在地的衣物在无言诉说着里头,到底在发生着什么。

    “娇娇,娇娇好喜欢妻主的。”

    “妻主,娇娇在上面好不好。”

    “妻主的胸口为什么和娇娇不一样,抹着的手感好软。”男人的话音就像是那抹了蜜的毛钩子,直挠得人心发痒。

    “你给我滚下去。”忍无可忍的林清安恨不得将趴在身上的狗给扔出去,耳边则不断充斥着他嘴里吐出的污言秽语。

    “不要,娇娇才不要,今夜可是娇娇和妻主的洞房花烛夜呢。”

    屋子里头的动静闹得极大,就连在外头守夜的书言也连忙红着脸儿捂住了耳,生怕在听到殿下说的那些浑话。

    今夜风露花香,檐下未曾来得及合上的牡丹花里不知盛了多少夜露,更因花苞过小,露水过多而垂下了纤细的枝干,任由其滑落。

    等第二日,一缕阳光从云层中钻出,金黄色阳光洒满大地时,那躺在床上相拥而眠的人,这才睁开眼。

    鼻尖充斥着甜腻花香和浓得散不开的栗子花香的林清安在睁开眼后,见到的便是那像条章鱼缠着她睡的少年,许是少年做起了美梦,就连梦里的唇角都在微微上扬。

    不解风情的林清安才不管对方睡得真香假香,只觉得她现在全身上下都黏糊糊得难受得紧,更别提这满身的yin靡之味了。

    只是正当她有所动作时,搂着她腰肢的少年也睁开了那双雾蒙蒙,眉梢间带着妩媚的桃花眼。

    “妻主,现在还早,我们在睡一下嘛。”少年的尾音拉得又媚又长,活脱脱一只狐狸精转世。

    就欲学那妲己拉着君王从次不早朝,日夜歇在那芙蓉美人帐中。

    “你给我起来。”林清安看着少年白皙胸口上绽放的朵朵娇艳红梅,一张小脸瞬间羞得发红。

    “不要,妾身才不起。”昨晚上好不容易才吃到一回唐僧肉的谢曲生怎么能轻易放手,那白皙的大腿不忘勾上了她的腰肢,脑袋则在她的衣襟前蹭来蹭去。

    “妾身现在腰酸腿软,需要妻主给妾身揉揉才好。”

    “还有妻主昨晚上好威猛,妾身好喜欢。”

    林清安见他那破嘴指不定还会吐出什么虎狼之词,连忙伸手将他的嘴给捂住,可他低估了对方的不要脸程度,竟然直接伸出舌尖舔了舔她的掌心。

    “你,你在做什么!”因他那一举动,直接吓得她一蹦三尺高。

    “妾身自然是见妻主的手心出了汗,想要帮妻主擦去嘛。”

    “妻主,娇娇腰疼,要妻主帮忙揉一下,在按一下好不好嘛。”他说话的时候,人也缠得越来越近,就像是那即将收网的蜘蛛缠住了一只可怜的猎物。

    “你起来,等下要是被爹娘看见了可如何是好。”若是他遇到的是普通人,怕是早已同那芙蓉美人帐共温存,偏生他遇到的是那不解风情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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