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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丫丫叹口气,“那你现在什么打算,等着他主动追你?”

    “不全是。”夏时初喝了一口柠檬水,嘴巴酸酸的,“我其实更想知道当初我说分手时,他怎么能那么洒脱地说好,还有……”

    “等等。”沈梦蝶叫停她,“什么叫当初你说分手?当年不是他把你甩了吗?”

    夏时初愣住,“他甩我?”

    “不是不是,当初是我没有履行完一年之约,先提的分手。”

    “你先提?”两人一脸震惊。

    夏时初费解,“你们不知道?”

    两人齐齐摇头。

    “我们只知道你们俩分手,可你从来没说过是你提的。”谭丫丫总结陈词,“我们都以为是盛怀扬把你甩了。”

    当年,他们毕业刚踏入社会,各自在不同的公司当着社畜,忙得昏天暗地,知道这件事时他俩都分了快小半年。

    那天的情景是,她们聚在沈梦蝶的小出租屋里吃火锅,沈梦蝶问了句,“你家盛怀扬圣诞节回来吗?”

    她突然就哭了起来,抽抽噎噎地说他们分手了。

    她们三人一直在同一个宿舍,当年夏时初怎么轰轰烈烈地倒追盛怀扬的事,她们比谁都清楚,加上盛怀扬这人向来冷冰冰的,所以听闻分手,想当然就觉得是盛怀扬在国外发展太好,把她甩了。

    沈梦蝶还在消化这个迟来的消息,“等下,你为什么要跟他分手,你他么不是爱得死去活来吗?为了他你等了这么多年,你好好的提什么分手?”

    谭丫丫也有相同困惑,“而且,什么一年之约?我怎么没听你说过。”

    夏时初歪着头,“我没说过?”

    “没有。”两人齐声否认。

    她歪头,“是吗?我以为你们都知道。”

    当年,盛怀扬研究生毕业选择先留在美国工作一年,两人说好,一年之后要么他回来,要么她去美国。

    “然后,他爽约了?”沈梦蝶问。

    “没有。”夏时初摇头,“约期最后一天,我们就分了。”

    “是不是他不想回来?”谭丫丫又问。

    夏时初轻轻嗯了声,“他没有明说,但我能感觉到。”

    其实,算上实习,他在铭基工作了近三年。但那一年里,他的工作热情和强度是前所未有的,很忙很拼,不是在做项目就是在去做项目的路上。

    电话、视频从每天一次,减少到每周一次,最后甚至一个月都联系不上一次,他们仅靠手机维系着这段感情……

    不到半年他就升了vp,高兴的给她发信息:【老婆,我升职了,薪水翻一倍】

    她很捧场:【真的吗,那我是不是可以买很多包包】

    他回:【看中哪个,我给你买】

    自此,隔三差五就能收到他买的包和各种礼物,可是他不知道,拆包的快乐远不如能在视频里看着他吃一碗泡面。

    计时器上的数字越来越小,谁也没有去提那个约定。

    沈梦蝶皱起眉,“他在国外混得风生水起,就你这傻子才信他会为了你放弃所有回来。。”

    谭丫丫却好奇,“为什么是最后一天?”

    第30章 吻,落下来(大修,建议……

    为什么是哪一天?因为那天不一样。

    夏时初摩挲着手机的水杯, 想起了那个蜷缩在床边的少女,左手边是永远打不通的电话,上面是一条又一条的信息。

    【盛怀扬, 你怎么不回信息】

    【盛怀扬,你快接电话,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说】

    【盛怀扬, 你到底在干嘛?】

    【盛怀扬,我警告你, 过了12点,如果还看不到你信息, 我们就分手。】

    凌晨6点,她平静又绝望地发出七个字:【分手吧, 我累了】

    他的电话在一天后回来, 没有解释,没有挽回, 只冷冷地问,“夏时初,你是认真的吗?”

    当时, 她正在去机场的出租车上, 没有哭没有质问和责备,语调平静得可怕, “对。”

    他似乎轻轻笑了下, 吐出两个字, “果然。”

    电话被切断, 一分钟后,在那条分手信息的后面,他回复:【好】

    “你看, 我怎么说,人家连句挽回都没有就爽快应了。”沈梦蝶没好气地敲她脑门,“妈的,就这样你还对他旧情难忘,你有没有点出息。”

    “说不定他早就想甩你了,就等着你开口。”

    谭丫丫理智些:“这个倒不一定。”

    “怎么不一定?要不然,你说为什么他连原因都不问就同意了?”

    沈梦蝶想想,“哦,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压根就没爱过时初,所以无所谓,分就分呗,正好不用背信弃义,留在美国做他的华尔街精英。”

    谭丫丫瞪她:“行了,知道你气他。可是,凭良心讲,盛怀扬真的有这么不堪吗?”

    见沈梦蝶被问住,谭丫丫看了眼夏时初,再认真道,“其实,上次时初在群里讨论盛怀扬以前对她好不好时,我就觉得咱们之前会不会太先入为主。”

    “因为是她倒追的盛怀扬,所以我们默认盛怀扬没那么喜欢她,默认他甩她。可是,你仔细想想,他俩谈恋爱时明明很甜,经常喂我们吃狗粮。”

    “虽然她老是在寝室里吐槽盛怀扬如何如何不好,我们也跟着一起批斗,可现在想想,这傻子当时的快乐和幸福是骗不了人的。”

    说到这个,沈梦蝶倒是也有同感,只是她还是过不去那个结,“那他干嘛同意分手,而且这么多年都不知道挽回?”

    “会不会有什么难言之隐?”谭丫丫猜。

    “我也想知道。”夏时初叹气,“但我不想猜。”

    **

    讨论这些总是让人头疼,加上她感冒未好,坐着坐着就有些发冷。

    谭丫丫看她蔫蔫的,提议先回去。

    “行,你们等我下,我想去个厕所。”她起身往厕所去,拐弯时,视线一偏,就看见了坐在斜前方眉眼致致的男人。

    夏时初脚步停住,看向他,昏暗沉沉的酒吧内,墙角的筒灯打出的光落在他脸上,将他的五官勾勒得锐利冷然。

    黑色的外套被他搁在旁边的空椅上,此刻只穿着那件灰色羊绒衫,袖子稍微向上挽着,松松垮垮地,依稀能看见白得发亮的皮肤和锁骨。

    他脸上不带任何表情,额前的碎发稍稍遮挡了眉眼,却依旧压不住与生俱来的凌厉和冷峻。

    四目相接,定格几秒。

    一旁的陌生男人偏头问他,“认识?”

    盛怀扬点了下头。

    男人笑开,“美女,过来一起坐?”

    “不了。”她勾了下嘴角,径自走开。

    她上完厕所,她用凉水洗了把脸,决定等下就回家睡觉。

    拉开门出来,发现过道里斜靠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盛怀扬。

    慵懒的背景乐下,他倚着墙,双手闲散地插在裤兜里,微低着头看地面。

    似是听到开门声,他头稍抬,目光投向她。

    这间厕所是男女共用,她猜他也要进去,便自觉让开位置。

    错身而过时,却听到他若有似无地冒出一句,“喝酒了?”

    她脚步顿住,扭头看他,没忍住吐槽,“盛怀扬,你没嘴巴,鼻子也没了吗?”

    夏时初扔下这话,头也不回地离开。

    出来后,她没提遇到盛怀扬的事。谭丫丫说要去跟几个熟人打招呼,她和沈梦蝶一人占据沙发一头,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

    切到wb小号,发现喜宝铲屎官@了她一条投票的链接,原来是喜宝正在参加萌宠大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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