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边吃jb边被坐脸舔逼/骑乘play/三明治play/抱艹3p/内射/蛋是眠奸(3/5)

    这姿势令路乔万分不安,自己仿佛成了被钉在鸡巴上的一个性玩具。他低声叫着痛,周逸炀却只是肆无忌惮地抓捏着他只有些许肌肉的胸口,颇为惋惜地说:“乔乔的胸好小啊。”转而含着乳粒吮吸,残存的薄荷味依旧十分浓烈,路乔被激得全身发麻,吐字不清地叫他停下。周逸炀往他水润的乳头上吹了口气,故意放缓了操干的速度,阴茎被重重叠叠的软肉推挤吞吐着,活像是欲求不满地催促。“可你夹得好紧啊乔乔。”

    他笑了笑,在穴口蘸了些已被拍打得发白的淫液抹在路乔唇上,虽是询问却根本没给他回答的余地:“换个姿势,好不好?”

    周逸炀抱着他起身,路乔愤恨地咬了口他的脖子,随即便被针对宫口的几下深凿重插的动作干软了身体,眼泪汪汪地紧紧搂着他的脖颈不住吸气。季河勾住了他的膝窝,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也跟着加快了动作。

    路乔的呻吟哭叫都变得支离破碎,周逸炀故意提醒他这是在野外,随便他叫多大声,甚至他还希望路乔哭得再厉害一点,再难过一点,最好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为自己而哭,也只能被自己弄哭。

    两人的抽插一刻不停,路乔的呼吸由急变缓,再到仰着脖颈艰难地喘气。他被禁锢在两具远比他强壮的躯体之间,身下被阴茎捣弄得发木,臀尖被撞得发红发烫,脚尖无力地晃动,像失了轴线的木偶。

    倏尔又换了动作,周逸炀托着他的臀,悄声叫他环紧自己的腰,路乔下巴抵着他汗湿的肩膀,随着阴茎沉重地顶弄而微微发颤,每一次几近要直接冲入宫腔内的凶蛮举动都叫他呜咽不止,不自觉绞紧了穴道,却又遭来更蛮横地顶撞。

    看着不断循着灯光撞击帐篷的细小飞虫斑驳的影子,路乔的眼睫不住颤动,他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堆上,不然为什么会这么热,周身不断地冒着汗,手臂滑得几乎勾不住周逸炀的脖颈。呼吸里染了浓重的哭腔,可嗓子却干得可怕,几乎有即将窒息的错觉。热泪混着额上滚落的汗珠往下掉,胸膛急剧起伏妄图吸入更多的氧气,他艰难地开口:“好热……我想出去……”

    路乔的呼吸越发促急,连带着情绪也变得焦躁不安,他无助地想挣脱开两人的怀抱,却反被抱得愈紧。穴肉早被进出得十分顺滑,在阴茎抽离时痴缠地绞紧,艳红的两张口都被撑出一个明显的圆形,仅靠中间窄小的一个小肉弧分隔出两道幽谷。

    深邃的谷道全然被长驱直入的阴茎破开成一片坦途,沟壑褶皱被尽数抻平,路乔流尽了汗,穴道里却不断被翻搅出湿黏汁水,止不住般往下流。他的身体抖得不成样子,修剪平整的指甲愣是在周逸炀肩背上挠下几道血痕,嗓音喑哑且破碎:“放我下去……”

    周逸炀忍着伤口被汗水浸染的刺痛感,亲着他苍白的脸颊安慰道:“乖,马上就好。”路乔哭得快喘不上气,手臂仿若失去知觉般刺痛且麻木,脑子里好像一阵阵的过着电,白一阵黑一阵。手指深陷进臀肉间,又滑又腻,几乎叫人捧不住。季河掐着他细瘦的腰,本来只是小小一个穴眼,硬生生凿了个深红幽洞出来,充作润滑的精液早被拍打成泡沫,可肉穴里却未见干涩,反倒越来越软,越来越滑,简直像是把鸡巴往里吸。

    他的眼镜也已不知道丢在哪边,因此只能微眯着眼看路乔湿透的后颈与深邃的背脊线,看汗珠滚珠子似的落入身体间的阴影之中,就似清晨初开的一朵带着晨露的花,白的愈白,艳的愈艳。落在路乔身上也合适,看着极纯,却是被情欲浇透了,不将他折磨到嗓音嘶哑无助哭啕似乎都对不起他看人时的那一双眼——裹满了欲色的一根烧红了的铁钩子,柔软表象下暗藏着刻意引诱的尖利。

    他放缓了动作,实在想看路乔此刻的表情,可惜人由周逸炀抱着,颇为不舍地看了眼他紧绷的脊背,终于还是痛快淋漓地射进了肠肉之间。拔出阴茎时发出响亮的一道声音,路乔不住收缩微鼓的小腹,被撑大的肌肉环一时无法合拢,汩汩往外流着稠密精液,幸而一早多铺了层防水垫,精液落地时“啪啪”地几声钝响,甚而不少还溅在脚腕之上。

    路乔身体绷得紧,迫于无奈周逸炀也只能早早射了精,怕一会儿难清理便没敢射进宫腔,龟头退至穴口卡紧,茎身跳动着射出大股精液,路乔此刻本就极度敏感,被先后内射的巨大冲击迫使他再度高潮,却再没能流出什么东西,只是急剧收缩着肉道,精液几乎自其中喷薄而出,稀稀落落流了一地。

    本就不甚宽大的空间一时被精液浓重的腥气沁透了各个角落,季河开了一半拉链透气,夜里湿冷的空气骤然侵入,路乔登时打了个寒颤,但仍贪婪地呼吸着。虫鸣声格外地近,火堆只剩一点暗红的影子,乌云压顶半点月光也瞧不见。路乔蜷缩着身体闭紧了眼喘气,感觉自己仿若死掉一回。

    周逸炀扯了湿巾替他清理周身狼藉,却又不可避免地硬了,他有些尴尬,见路乔恢复了些力气,顺便投喂了他几只巧克力,半晌才惴惴不安地问他:“要不再来一次?”路乔抬手想给他一巴掌,手臂软绵绵地落在他胸前,不像拒绝倒似勾引,被他抓住了手指去摸勃起的阴茎。

    路乔的身体僵了僵,半晌将头埋低,声音哑哑地:“轻一点。”手下的阴茎陡然又粗大几分,热得像能把人灼伤,他猛地缩回手,又凶巴巴地补了句:“不许一起弄我。”周逸炀巴不得这样,满口答应着,顺手将沾满了精液淫水的湿巾丢进垃圾袋,夹枪带棒地劝季河早点睡觉,不然一会儿怕声音太大吵得他不得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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