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礼物中(指奸逼穴/伪路人粗口强奸艹进子宫/口爆吞精/蛋是和学霸的梦中人兽pl(3/5)
“妈的。”男人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都骚得光屁股出门了,被操一下还这么扭捏。”又是啪啪几掌打在臀肉上,路乔吃痛轻叫了两声,被打得红肿的肉臀可怜兮兮地轻颤,男人埋首在他颈侧,意味悠长地告诉他:“你要是敢叫出声,我就把你丢外边去,让他们看你被操烂的逼。你等的那个人也会看见,你看他还要不要你。”
路乔浑身一颤,突然意识到这人可能早注意上自己了。男人拍打着他的阴阜,鸡巴也慢悠悠地磨,硬热的鸡巴自腿后戳弄着仍湿软的花穴,淫汁被拍打得四溅,龟头在穴缝间挺送,粗糙的肉棱将绳结压得极深,几乎陷入整条细窄的肉缝。敏感的穴缝与肉口被可怕的力度摩擦得榨出汁水,将逞恶的鸡巴都染上一片水光。
膨大的头部轻车熟路地操着肿大如小樱桃的花蒂,“我早就闻到你的骚味儿了,看你夹着逼走路老子就硬了。”男人用手指抠弄着脆弱柔嫩的蒂头,无视路乔抖动的腰腹,捂着他口鼻的手卸了些力,似乎打定主意路乔不敢大喊大叫,指甲更是肆意地掐着花蒂扭动,听路乔似哭似泣的低叫,一派得意:“知道你骚,我才拿鸡巴来帮你止痒。”手指勾着湿透的红绳拉扯,鸡巴被淫水浸得水亮油润,一挺一送间差点就要塞进松软的肉道。
路乔突地剧烈挣扎起来,被男人轻轻松松一手揽腰一手捂嘴制住。他神情恍惚,扭动着身躯想挣扎,粗哑亢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几乎要将路乔打入地狱:“骚货,自己把屁股抬起来,不然我就拍你被操烂的照片给你男朋友看!”
路乔急促地喘息,男人见他反应激烈,嘻嘻笑着把鸡巴往前顶,硬生生让路乔哼出几道鼻音,“不信啊?我可是跟踪着他才发现你的。妈的不穿内裤在这儿站着等人来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站街出来卖的。”
路乔根本无力反抗,只能尽力夹紧腿阻止那根粗长鸡巴的入侵,却无意间让那人操腿缝的动作加快几分,过大的阻力使得阴茎挺送间摩擦龟头的快感也更加强烈,身后的男人舒爽地叹息,全然不顾路乔都的腿肉都被磨得发红肿起,甚至隐隐破了皮。
他喊不出话,也发不出任何声音,还要时刻注意着怕有人路过的动静,两腿绞得紧,男人被夹得难受,声音极为粗哑,低喊着让他分开腿:“骚货,快把腿分开,让我操你的逼。”路乔流着泪无力地摇头,男人便挺胯用坚硬的腿部肌肉去撞他柔嫩的臀瓣,直将那片已是红烫的肉臀拍打得愈发热烫红肿。
一点浓密蜷曲的阴毛扎刺着敏感的穴口,肛塞被撞击得越发深入,几乎要将那个遗留在外的小巧兔尾一并吃进去。
明明没有被鸡巴操入,路乔却莫名感受到了肠道都被操开的可怖触感。后穴里的那枚肛塞几乎与光滑的肠肉融为一体,前列腺被螺纹反复磨磋而过,阴茎硬起上下甩动着,不久便又哆嗦着射了一次,却没有停顿地再度硬起来。
路乔的臀肉都被撞得发麻,被迫沉下的腰酸软无力,很快腿根也轻颤着打开。阴茎趁势长驱直入,火热的头部顶开肉穴直操进深处,路乔的上身猛然弹动了下,发出类似窒息时的轻泣。男人欺身而上,粗硕的阴茎只是吃进一半就似已触到了底,他往上耸动着胯部,路乔的身体都被操得往上移,鼓动的筋肉牵扯着繁复肉褶往里顶弄,路乔被迫踮起脚尖,否则他怀疑身后这人会直接破开子宫操进去,他实在很难不感到害怕。
肉体拍打声不绝于耳,极度紧张与恐惧下,肉道紧缩着难以进入,男人凑到他耳边,粗粝的嗓音侵入耳道:“把逼打开,我要操进你子宫里。”
粗重的呼吸声充斥在耳侧,路乔拼命想扭头躲开,却被咬住了耳垂,尖利的犬齿磨磋着热烫的皮肉,似被猛兽叼在嘴里的垂死猎物。
“骚货的逼怎么这么好操?等我操完了就把你扔出去,你猜会有多少男人前赴后继地提着鸡巴来操你?”
他如痴如狂地嗅着路乔脖颈间的味道,粗喘声叫路乔万分惧怕,只能闭着眼轻泣着承受奸淫。
“妈的,被强奸都这么多水,烂货到底被多少人操过!”
花穴内早一片泥泞,穴肉被操得肿起红热,似开到最盛时的红玫,被深红茎身不断破开,宫颈又酸又麻,男人一个重力顶入,路乔呼吸一窒,脖颈仰起无力地喘息。
被操进去了……这个认知使路乔骤然失神,呼吸间宫颈被强硬打开的触感更是清晰,最深的地方,被一寸寸破开进入。如鬼魅般的可怖声音随着操穴的动作一刻不停地响起:“骚货的子宫怎么这么小?吃得下老公的鸡巴吗?”
直到连两颗沉甸甸的卵蛋都堵住穴口,他才悠长一声喟叹,被紧密肉道与娇小宫腔包裹的感觉实在太妙,让他情不自禁生了点怜惜的心思。
手掌往下触到路乔硬挺的鸡巴,颇为大发慈悲地替他撸了两下,让他不至于一点都爽不了。掌心裹覆住润泽的阴阜往后按,阴茎进入更可怖的深度,弹性极好的宫壁被狰狞鼓胀的龟头操出一个半圆弧度,浅浅地在肚腹单薄的皮肉上印出一道痕迹。
路乔泄出一道破碎支离的尖叫,不过两秒便哑了声,他的瞳孔几近涣散,穴腔内的饱涨充盈感还未适应,更恐怖的抽插便开始了。
“骚货肚子都要被操破了。”男人的手移到小腹,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柔软皮肉下那个蓬勃的形状,笑得邪肆,他托着路乔的肚子往自己鸡巴上撞,“说,让老公把精液都灌给你,骚货,快说!”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在路乔听来却如雷霆,他艰难地挣扎着,原本捂住口鼻的手掌逐渐下移,扣在了纤弱的脖颈上。虽然他已经发不出什么声音了,嘴角无意识地流出涎液,额头抵着墙壁小口喘气,那道声音又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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