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学宫廷规矩,奴性初显,吸侍女奶,抽打外阴,灌肠(2/2)
她知道,母亲那时候受了更多苦头。明明已经选上,却被竞争对手用棍子捣坏子宫,导致受孕率降低,从此沦为县中性奴,几乎每一个男人都操过她,玩过她,甚至几次险些被玩死。
她像是一张破布,被蹂躏,却无法反抗,这样脆弱的美感,反而令嬷嬷更加兴奋。
但她更想,用自己的身体,换母亲不用再出卖肉体,安稳度过余生。
嬷嬷似是想了想,又唤人取了一道丝绸,环在扶疏蕊双眼处,遮住一切,这让扶疏蕊心下发慌,腿根微颤。
嬷嬷拍拍她的脸,道:“刚刚骗你的。穿了宫装便是主子,脱了宫装便是贱奴,现在可懂?”
嬷嬷干瘪粗糙的手指摸上她嫩软的花蒂,颇有技巧地揉了两下,花蒂便羞答答滴着泪水显露出来。
太监顿时跪地,舔上穴肉,吸吮淫水,将分泌的淫水一滴不剩吞到口中。
柔腻的穴红肿不堪,花蒂比刚刚的小侍女乳头还要肿大,可怜兮兮露在外面,缩都缩不回去。
嬷嬷没有想到,扶疏蕊这样能忍,一时心头带气,推波助澜一下。
经过前穴地狱一般的折磨,后穴温软接受了这根手指,没有丝毫反抗,正如扶疏蕊一般柔顺,俯首称奴。
这对她来讲,着实太过火了,常年受操的熟妇都不一定可以受得住,更不用说她这个开苞都没有的少女。
一口嫩逼已然被打烂舔烂了。
若是母亲受了这个……会哭吗?
忽然,极尽疼痛席卷全身,嬷嬷将分腿棍拿下,一棍打在高耸的水肚上。
但也有一些话,她如此也不敢说,只是一遍一遍萦绕在她的脑海。
她张开双眼,似是迷茫,之后又闭上,软了声音道:“贱奴懂。”
茶壶嘴刚好一根手指粗细,嬷嬷用力塞进去,越到后面越粗一些,但她勉力带到了底。
“是的……贱奴宫口极低……”她喘息几下,才终于说出话来。
“说话啊!啊?”
这下,有得好玩的了。
应该是会的吧,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冷着一双眼,将痛呼转换成娇软的浪叫,哪怕她根本毫无快感。
之后将她的衣服脱了,她本身也没穿什么,就穿了一件袍子,随着袍子落下,完美无瑕的鲜嫩胴体显露。
于是,她将视线放到一旁桌上温热的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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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朝的太监皆是不去势的,粗长性器裸露在外,被调教到常年保持硬度,滴滴答答流着精,看起来与淫靡小穴不相上下。
她粗暴用手掌摸了几把花穴的淫水,算是用心扩开后穴,终于一根手指缓缓插入。
之后,她目光落在脱垂的肠肉,笑容溢出。
少女还被蒙着双眼,无言享受黑暗与苦痛,丝毫不知她的恶趣味。
“啊!!!”扶疏蕊几乎一下便眼泪飚出,再大的自制力也抑制不住惨叫。
她已然几乎失去意识,手指拼命抓着床单,像是抓着最后的救命稻草,哭到喘不上气,一声一声,宛如被抛弃奶猫哼叫:“娘……娘……蕊儿好疼……好疼啊……”
随后,嬷嬷叫人将她捆在床上,动弹不得。
所以,她并未打算就此放过扶疏蕊,她还要看眼前的少女,极端崩溃的模样。
黑暗之下,本就敏感的少女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扶疏蕊奶哼一声,条件反射想要夹住双腿,但束缚之下,只能任人蹂躏。
嬷嬷灌入了三壶,到达扶疏蕊的极限,她像是一位要临产的孕妇,高高挺起肚子。
插入同时,肠道自动分泌几丝淫水,显然是少女的天赋异禀。
她揉了几下更嫩的后穴,又干又涩,一个指尖都插不进去。
她好想回家。
后穴被撑开些许,撑到裂开,血液混合着肠液喷出几滴,落在床单之上。
水喷了满地,扶疏蕊叫也叫不出,便昏了过去。
“啊……”这样的疼痛,咬破下唇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没有惨叫出声,更没有崩溃到嚎啕大哭。
她知道的,母亲与她的那几次,才是真正的高潮。
那处又娇又嫩,哪里受得住这样的酷刑。
他经过常年调教和日积月累的经验,口交更是精通,仅仅几下,就让扶疏蕊泄了三次。
“没有肛塞。”壶嘴还插在后穴,堵住快要喷出的茶水,“便靠毅力忍着。若是泄了出来,相信后果,你并不想知道。”随后,抽出壶口。
嬷嬷自刑具箱中取出藤鞭,狠狠抽向那口软穴。
“呵。”嬷嬷看起来气极,唤出两个太监。
扶疏蕊睁大双眼,经过撕心裂肺的惨叫,她已然发不出声,只是偶尔大张双唇,发出无声哀嚎。
壶中液体一点一点洒入肠道,扶疏蕊的肚子渐渐鼓起,渐渐鼓起。
扶疏蕊红着眼眶,小脸白透,浑身都在颤抖着,忍耐从未体会的剧痛。恍惚间,她似是看到了母亲年少时。
“嗯,退下吧。”嬷嬷打发了两个小太监,看着扶疏蕊凌乱的模样。
……
二人一左一右按着扶疏蕊的两条腿,以免她乱动。
算是怜惜她是处子,只打了一鞭,嬷嬷便拉过来其中一位太监:“舔。”她指了指扶疏蕊突出的穴。
“听说你的宫口很低。”嬷嬷拍了拍她的耻骨,她的粉嫩阴唇上有一颗红色小痣,通常这样的人比常人更加骚浪,嬷嬷有些期待她挨过操以后的模样了。
她愈发害怕便愈发想念母亲。
她的呼吸变得很轻,只有糜烂花穴和被冲开脱出一截的后穴偶尔抽搐一下,才能看出她还是活着的。
仅仅一鞭,小穴便整个肿起,就算是被操弄了半辈子的扶织幸,也没有这样肥软的穴,穴口被打到大大敞开,仿若刚刚被人狠狠操过,又仿佛生了十几胎的熟妇,淫水将床单染湿一大片。
她不由想到……或许……或许母亲也是有一点爱她的吧。
扶疏蕊腰肢轻颤,还停留在刚刚的快感之中。
微有些长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留下一个又一个带血的掐痕。
嬷嬷一巴掌扇在花穴之上,淫水滴滴答答,喷了她一头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