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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四方妈妈:“你姐小学没毕业就跟着你姥姥上山了。”
小四方:“我姐有这一手的刺绣手艺,以后的成就说不定比我爸都大。我看了圉囻绣传承谱,圉囻绣传承人往上数五十代全是负责龙袍凤袍的皇宫绣娘。”
小四方妈妈惊讶,“这么厉害?”
小四方更惊讶:“妈妈不知道?”
“我不喜欢,没去了解,只知道你姥姥给很多外交官绣过中山装。”
小棉花回到家时,商小少爷已经抱着小棕熊在这里蹭了一顿饭。
这里的饭太好吃了,特别是拌上辣椒酱的面条,好吃的停不下来。
吃好了,心情也好了,商小少爷不离家出走了。他打包一大篮子的咸鸭蛋和一大篮子的辣椒酱回小院。
这两样是他的大发现,他吃过很多山珍海味,家里的厨师也相当了不起,但李婶的咸鸭蛋和辣椒酱无人能敌。
小院寂静,到了饭点,林徽荣也没有在厨房做饭,唯恐切菜声吵醒浅眠中的叶寒秋。
周戏烽坐在叶寒秋床边,眉头深深地皱着。
他听不见叶寒秋的呼吸声……
商小少爷提着两个大篮子,用屁股顶开院门。
在院门的吱扭声中,叶寒秋缓缓睁眼,身体一如既往的无力冰冷。
周戏烽:“还能撑多久?”
叶寒秋:“不久。”
周戏烽:“能撑到年底吗?”
叶寒秋浅笑着摇了摇头,眼底一片淡漠,淡漠生死。
周戏烽脸色暗沉,“都安排好了?”
叶寒秋手指微动,轻抚着身下的玉石。
玉石温热,一如小棉花绵绵软软的手。
小四方和小棉花约好了帮忙购买故事绘本,隔天收到小棉花打来的钱,小四方看着手机里的一串零,心脏咯噔咯噔地跳。
小四方深呼吸,揉揉眼睛,拍拍脸,仔细地数零,没有错,小数点前六个零,货真价实的一百万。
小四方打电话:“萱萱姐姐,这钱是谁转的?”
小棉花:“我哥哥转的,买书钱。”
小四方:“你知道有多少钱吗?”
小棉花:“不知道。”
小四方:“一百万!”
神山无岁月,山神对数字没有概念,被山神一手教大的小棉花也没有概念,“很多钱?”
小四方意识到他眼里的一百万和小棉花眼里的一百万不一样,语气不再激动,“很多,你还回去吧,拿人这么多钱会有危险。”
这是他妈经常教育他的,对钱万万不可起贪心。
小棉花把小四方的话转述给哥哥。
叶寒秋满眼笑意地捏了捏小棉花的手。
商小少爷给小棉花讲钱这回事,“一百万还不足我送给你的手表价格的零头。”
小棉花没抓住重点,“手表好贵。”
商小少爷继续解说:“小四方年龄小,对钱的认识不足,一百万真的不多,在我住的地方,买不到十平米。”
小棉花不知道不同地方不同地价,她在心里计算着神山的面积。
山爷爷说,她若能修补了天书裂缝,避开这方小世界被异世生命体入侵带来的灾难,山爷爷把神山送给她。
神山超大!
她是不是超有钱?
小棉花握紧哥哥的手,两条腿欢快地摇晃着,心里开满了一朵朵小蝴蝶花。
第12章 小棉花12 她想结出可爱的小棉籽。……
昨晚三嫂给小棉花补了课,今天小棉花在哥哥面前一口气默写出了七十八个字,撒娇地亲到了哥哥的额头。
小棉花惦记了许多天的事情终于做到了,在三嫂送给她的笔记本里画上一个对勾,这一阶段成功了,下一步是确定恋爱关系。
小棉花:“哥哥,我可以做你女朋友吗?”
叶寒秋:“你是我妹妹。”
小棉花:“可是咱们都亲亲了。”
叶寒秋笑着揉揉她的头。
小棉花趁机亲一口哥哥的手心。
虽然她想要一口气进行到底的愿望落空了,但今天的成就也是巨大的,她不仅亲到了哥哥的额头,还亲到了哥哥的手心。
再一次默背山爷爷的话,她不能着急,要循序渐进,要慢慢来,让哥哥一点一点地接受她,最终心甘情愿地给她花粉,这样她才能结出可爱的小棉籽,小棉籽才能在美满和谐的家庭里长成白白胖胖的小棉花朵。
再一次地捋顺了这一系列的逻辑关系,小棉花认真学习。
学完一百个字,小棉花又偷亲哥哥一口,背上书包,乐颠颠地跑出小院。
周戏烽抱着胳膊靠在树上,看见小棉花,上前,站到她的面前。
小棉花静静地看着他。
沉默片刻,小棉花主动开门:“你想问我哥哥为什么没转好吗?”
周戏烽点了点头。
小棉花:“起码哥哥没转坏,如果不用小石头,哥哥今天就会变成枯萎的落花。”
周戏烽:“没救了吗?”
小棉花:“有救!”
周戏烽:“什么要求?”
小棉花:“和我睡觉。”
周戏烽面无表情地看着的她,“你想得到什么?”
小棉花:“花粉。”
躲在院门后面偷听的商小少爷捂眼,不忍直视。
小棉花的道德观和他们不一样,说睡觉说花粉说的坦坦荡荡,水灵灵的大眼睛清澈见底。而戏烽哥从小生活在水深火热的周家,不信鬼神,不信纯善,只以为小棉花包藏祸心,满眼黑沉地看着小棉花。
不怨戏烽哥想的多,当年戏烽哥父亲从外面领回来一个六岁的私生子,这个私生子进入周家后,心肠恶毒地在饮水机中下药,一个只有六岁的小孩谨慎到两年里没人发现,当被人发现时,周家已经开始陆陆续续地死人。戏烽哥的十二岁妹妹死在了这一年里。小孩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让保姆顶罪,而一个个凭空而出的证据都指向了保姆,即便是戏烽哥亲眼所见,也无人相信一个六岁孩子会下毒。至今,小孩仍住在周家。
表哥说这小孩邪气,让戏烽哥避着点。戏烽哥在周家蛰伏下来,不冒尖不张扬,安静的像个影子。戏烽哥足够谨慎,避开了小孩的毒计,有时为了放松小孩的警惕,会故意中招,再找表哥帮忙。
这一次来参加综艺节目,也是戏烽哥给小孩下的迷魂阵,让小孩误以为戏烽哥要混娱乐圈。
这些弯弯绕绕,不是他看出来的,而是安航姐怕他坏事,说给他听的。而他哥和战征哥对手的合作也透着蹊跷,似乎是为了向一个女人示爱。
有些不可思议,他从小和他哥关系好,他哥的心全放在厨艺上,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去筹谋一个新楼盘?他打电话给他哥追问这件事,平日里温温吞吞的人突然暴怒,直接挂断了他的电话。
他给爸妈打电话,他爸妈让他老老实实在这里住着,现在,无论商圈还是政圈都异常混乱,每天都有人意外身亡,他们没开口让他回来前,绝不能回来。
他心里惶惶不安,表哥在这个时候又站不起来了,他心里难过又害怕。
他总觉的这天要变了。
这股心慌必须压到心底。
他不能自乱阵脚,家里有爷爷,这里有小棉花,还没走到绝路。
路边槐树下,周戏烽黑沉沉地看着小棉花,“你若救不了寒秋,我亲手割下你的头。”
周戏烽说完这句话,转身回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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