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1(2/2)

    “殿下,太危险了。”

    杨家是太子妃的母家,原本也难免要遭殃,但傅承禹并未追究,只是撤了杨大人的首辅之位,甚至还将人留在内阁里。

    至于陆远思,她要忙的就更多了,傅连宸这皇帝当得并不算太失败,自然拥有不少拥趸,都需要陆远思镇压,焕羽营悄无声息的开进京城,大张旗鼓地取代了京畿卫的地位,第一件事就是撤了夏蒙,由陆清暂代。

    他是皇长孙,若是太子不废,这孩子比傅承禹都更名正言顺,哪怕是将来再如何低调防备,也可能被有心之人利用,更何况他有一万个理由去恨傅承禹,留着百害而无一利,这可和一个“养病”的太上皇不一样。

    虽然禅位诏书已读,登基大典却不是一时半会能办的,傅承禹终究只是瑨王,他一边处理着麻烦,一边和礼部商议着登基之事。

    苏看柳去见了傅连宸一面,已经多年未见的故人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精气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了下去,谁也不知道苏看柳对他说了什么,等他见到几位内阁大臣,听着他们痛哭流涕的时候,只说了一句傅承禹会是个好皇帝。

    雪越下越大了,有人递了伞过来,陆远思便替傅承禹撑着,傅承浚默默地看着他们,问:“你想留下这个孩子?”

    那宫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方才太子是被重兵押回来的,她下意识地感到害怕,陆远思问东宫是如何起的火,那宫人哆哆嗦嗦地说不清楚,只说火势一下子就起来了,太子妃让她抱着孩子赶紧跑,自己却没出来。

    这样的态度便是默认了禅位之事,别说傅承禹手上还握着兵权,就算他只是个普通皇子,这些权势还没有大到指鹿为马的重臣们也只能对傅承禹继位没有任何意见。

    对于将一个不相干之人和太子合葬的问题,杨家也没说什么,其他人自然也就没什么意见,此事便这么过去了。

    “今日又抓了几个作乱的,我还没来得及审呢,你把我叫回来做什么?”

    大雪断断续续下了好几天,傅承禹已经在宣政殿里连着好几日没睡过好觉,兵变始终过于仓促,虽然明面上是太子逼宫,瑨王勤王救驾,有些人却还是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并且致力于给傅承禹找麻烦。

    陆远思笑得开怀,指了指方才抱孩子的宫人:“你是太子妃的贴身宫女?”

    傅承禹点了点头,让人把那宫女带下去,又对齐盛说:“给孩子找个乳母,不要东宫的人,外面风雪大容易冻着,先把孩子抱进屋。”

    …………

    “你忘了明日是什么日子了?”

    齐盛拦住还想继续往前的几人,傅承禹的目光落到那婴儿身上,问:“那是太子妃的孩子?”

    “也只是个孩子罢了,三哥太怀疑我的心胸。”

    禅位诏书是傅连宸贴身的内官宣读的,内阁的几位大臣亲历了昨晚的凶险,有意见的没意见的都没有话说,傅承禹甚至同意让他们去见傅连宸。

    改变大昭命运的一夜覆盖在白雪之下,好像什么都没发生,第二日城门大开,将城外前来“演习”的焕羽营迎了进来,全城戒严将小年的喜悦冲得不剩下多少,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那一座森严又庄重的皇城之上。

    傅承禹不动声色地挡回了傅承浚的问题,没说他要用这孩子做什么。

    “把他抱过来。”

    “是,刚刚救出来。”

    齐盛:“……”

    值得一提的是傅连宸听说太子死了的消息,得了一场大病,他自然疑心是傅承禹下的手,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傅承禹撤了他身边所有的人,傅连宸再也翻不起什么浪花来,他这场大病若是不好,大概熬不到开春了。

    初生的婴儿皮肤皱巴巴的,一点也不好看,傅承禹伸手逗弄了一下,孩子顿时哭得更大声了,陆远思忍不住笑起来,傅承禹便说:“齐盛,你好好抱着,这样他不舒服。”

    “是。”

    漫天的飞雪被寒风吹着落下来,映白了天地之间的颜色,整个皇城都笼罩在白雪之中,掩盖了尸体和血迹,好似这一夜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东宫的残骸黑漆漆地立在那里,在一片雪白的世界中显得触目惊心。

    另一具尸体自然就是喻青扬,傅承禹不知该说些什么,其实喻青扬没有必要赴死,东宫的火起得蹊跷,调查过后喻青扬就是最大的嫌疑人,他犹豫了许久,还是决定将二人合葬。

    除此之外,太子的葬礼如何安排也是个问题——他是太子之位未废,是圣上的嫡长子,偏偏又作出了这等忤逆之事,葬礼的仪制便难以抉择。

    傅承浚不置可否,他这会儿能在这皇宫之中自由走动都还是个傅承禹格外开恩了呢,毕竟他可不算是瑨王一党……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至于皇氏宗族,安王开了口,自然也不是什么问题。

    傅承禹自然不反对将他以储君仪制下葬,这样拉拢人心又不实际损失什么的事情傅承禹没道理拒绝,难的是在东宫发现了两具烧焦的男尸,二人至死都在纠缠着,被烈火焚烧过后的躯体蜷缩在一起,若是强行分开,恐会伤了太子遗体,着实令人难办。

    日子麻烦归麻烦,总归是没闹出什么大乱子来,陆远思被人叫回宫的时候手头还有不少事要做,被迫通通搁置了。

    陆远思原本想这么说的,但看见傅承禹的时候,很多话就说不出来了,他应该是刚刚沐浴过,身上披着件外衫,因为屋子里烧了地龙的缘故并不寒冷,傅承禹的两颊都是红润的。

    一些藩王的心思也不单纯,想趁乱捞点好处的大有人在,再加上几个藩王在小年夜里死在了宫中,一些曾经同意和傅承禹合作的藩王心思便活动了起来,对于这些人,陆远思自然是毫不手软。

    陆远思说了一个“你”字就忘词了,宫人识趣地退下,把房门给关上了。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