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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思想说她不是这样的。
她现在已经知道了他曾经面临的困境,得知自己成亲时,她的第一想法是即便没有爱,也不会对傅承禹过多为难,只要他安分守己,他们未必不能就这样过一辈子。
但莫名其妙的,陆远思觉得傅承禹可能并不想听到她的答案,况且在看到傅承禹的第一时间,她真的觉得是有人再利用展钺给她下套。
直到她知道这是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才想着这是上天在给她弥补的机会。
“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展钺,即便你就是他。”
无论如何,展钺算是陆远思的一个心结,她抱住傅承禹,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傅承禹笑起来,说:“人总是在变化的,你和过去的远思也很不一样。”
陆远思点了点头,她松开傅承禹,和他拉开了一点距离:“那以前的事情就不提了,我们来算算现在的账吧。”
“我们……有什么账?我刚刚在梦中经历了那么多年,有些头晕……”傅承禹装傻,他一醒来看到陆远思冷着的脸色,哪里能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可他却没想到兜兜转转了这么大一圈儿,她还没忘记这件事。
陆远思却不上他的当:“别装傻,你明知道越州危险,还要把我支开,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
“还是展钺的时候你就把自己弄进了大牢……”
“不是说不提以前的事吗?”傅承禹讨好的抓着陆远思的手:“而且对我来说,是先发生了越州遇袭,再回了前世,入了大牢,而且我这不是没什么事吗?”
陆远思:“……”
低估傅承禹了,明明是同一个人,为何他与展钺的区别如此之大?
陆远思抿了抿嘴,没说话,傅承禹就说:“我睡了多久?饿了……”
“……”陆远思没有办法,只好出门吩咐人给他做饭,过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说:“你那不是睡了多久,你应该叫昏迷。”
傅承禹一下子笑出来:“不生气了?”
“气死了。”陆远思拿了干净的衣服过来递给傅承禹:“先把衣服换了吧,你现在不能碰水,将就一下。”
他的亵衣上还沾着药渍,两个人说了半天,竟然到现在才注意到。
傅承禹换好了衣服,陆远思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盒蜜饯来:“马上就是子时了,你先垫垫肚子。”
“子时?那怎么了?”
反正傅承禹睡了许久,一点困意都没有,他还没漱口,并不想吃东西,就没接那蜜饯,而是往里挪了一点,拍了拍床沿说:“你也许久没有休息了,上来先睡一觉吧。”
陆远思摇摇头,坐在床边说::“子时代表着已经是第二日了,你不是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嘛,我和你说,等过了子时,就是你的生辰了,你说你睡了多久?”
“……”
在傅承禹原本的计划中,他此刻应该是和陆远思一起站在越州的某个地方,和她一起庆祝生辰,可他昏迷多日才刚刚转醒,陆远思在这里守了他不知道多久,也难怪她要生气。
“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拿自己冒险了。”
在面对陆远思的时候,傅承禹大多数时候都是顺毛撸,而陆远思也的确吃这一套,她如今已经学会了收敛自己强硬的态度,在面对傅承禹时,既说不出重话,也做不来苦口婆心。
更何况傅承禹是个很有主意的人,他什么都懂,真正要命的事情,陆远思说了未必管用。
“我没有怪你,”陆远思叹了一口气,递给傅承禹一杯水:“只是你下次做决定的时候,能不能先告诉我一声?”
如果陆远思不是被提前支走,她是不会同意傅承禹的计划的,只可惜收到傅承禹的信时,他已经快要进入越州地界,她即便是赶过去也来不及了。
傅承禹满口答应了,他漱了口,享受着身为展钺时不可能享受的待遇,然后咬了一口蜜饯,甜腻的味道瞬间包裹了他的味蕾,仿佛要沁到心里,陆远思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说:“虽然这里地方简陋了些,但能让我在你生辰的第一时间把礼物送给你,其实也还不错。”
第90章 傅承禹的第一反应是那柄……
傅承禹的第一反应是那柄还躺在他的众多行李中, 独占了一个大箱子的九环刀,陆远思如今出现在清风寨想必是孤身来的,身上也不像是带了什么大物件的样子, 因此傅承禹一时间有些好奇。
他的嘴角翘了翘, 又被压下去,问:“什么礼物?”
陆远思一看见傅承禹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单手抵在唇边咳嗽了一声,说:“我只带了一个小物件儿, 其他的都在山下。”
说着陆远思从袖子里拿出一只木簪——准确来说, 那簪子的材料并非木头, 也没有金属的光泽,不知是什么材质。
傅承禹平日衣着简单,却都是按着王爷的制式来定的, 陆远思的这只簪子样式简单,一端雕着祥云图,拿起来很轻, 傅承禹觉得有些眼熟,把簪子接了过来, 看着陆远思。
“虽然看着挺简单的,但是这个东西其实另有玄机。”陆远思抓着傅承禹的手, 引导着他在簪子中间按住了一块不易察觉的凹陷,那地方藏在云纹之中,即便是盯着簪子看,若不是懂行的也看不出异常。
“你尖端向着外面,推一下这里,注意我的手法, 这里面嵌了一个小机关,寻常是按不下去的,也是防止误触,就像这样。”
陆远思话音落下,便按下了那个凹点,簪子尖端瞬间被弹出去,寻常人的目光根本无法捕捉,笃地一声没入不远处的柱子,陆远思笑起来,似乎是有些得意。
她摸了一下傅承禹手中剩下的半只簪子,手指向下勾了一下,傅承禹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陆远思的指尖碰到了断簪中间相连的细线,葱白的指尖落下一滴殷红的血液,滴在原本并不显眼的细线上,血液被细线拉开,形成一条细长的血线,然后穿过细线落在地上,被染上血色而显现出地银丝轻轻一颤,抖掉了血色而重新隐于无形,在灯光下根本难以发现。
一切发生得太快,傅承禹直接丢掉簪子,一把抓住陆远思的手:“你在做什么?你不知道危险吗?”
陆远思倒是觉得没什么,随意地耸了耸肩:“一点小伤口罢了,没事,我们先看这个。”
说着陆远思想去拿那半只簪子,却被傅承禹阻止了,他左右看了看,也没找到什么趁手的东西,就从自己刚换的亵衣上撕下了一条细条,给陆远思包扎伤口,让陆远思有些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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