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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承禹就说:“王妃不是小气的人,若是你当真有困难她也不会见死不救,但是你又为何将事情闹得如此不可开交呢?”
傅承禹一点也不难过,他正想说什么,齐盛已经回来了,丛啸不正经地冲他吹了个口哨:“今天你们兄弟两这么忙吶,一个人都没看见。”
陆远思深吸了一口气,对傅承禹说:“没事,一些杂碎罢了,不用担心。”
他笑了一下,问:“站不起来吗?要不要我扶你……”
齐盛没理他,对傅承禹说:“王妃出事了。”
他拍了拍陆远思的手,让她先放开手里的箭,虽然陆远思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还是松开了。
像是在验证陆远思的话,傅承禹又咳嗽了几声,但是嘴角的笑意却没下去,他对陆远思说:“没关系,你怎么跟他动了怒?”
可陆远思不在乎这些,女子本就该风流不羁,若不是因为此事牵连傅承禹,陆远思是绝对不会逗留到现在的。
“啧啧啧……”丛啸摇头晃脑地看着他的背影,心想你可淡定吧,淡定死你,有本事别去那么快啊。
已经通过齐盛知晓前因后果的傅承禹装傻,他虚弱地咳嗽了两声,满脸担忧地走到陆远思身边,问:“怎么了?”
倒是陆远思先忍不住了,她抓着傅承禹的手就想走:“别理他了,都是些无聊话,我们走。”
“姑娘!”这次王禾是真的急了,他不管不顾地大喊道:“我知道我配不上姑娘,但是我现在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求求姑娘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傅承禹和她相识以来,大多数时候看见陆远思,她的表情都是认真严肃的,当然和他在一起的时候笑容会更多一些,这不好比较。总之,他很少看见陆远思真正生气是什么样子,今日陆远佩之事勉强算一次,现在也算一次,看得出来此事的确是有些麻烦的。
有人看见傅承禹出现,纷纷让出一条路来,不是因为傅承禹有多大的能量,能让这些在京城都说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都他让路,而是因为在这次的麻烦中,他也算是主角之一。
而陆远思在看见傅承禹时神色也变了变,她主动向傅承禹走过去,一个人却冲了出来,喊了一句什么,就想抱住陆远思似的扑过来,被陆远思侧身躲过去了。
傅承禹便蹲下身来,问还趴在地上的人:“你不要怕,先起来吧,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
说白了,这只是一场明明白白的栽赃陷害,为的就是玷污陆远思的清白罢了。
王禾的脸色便难看起来,周围的人也是表情各异,显然是方才已经见过了一场好戏,现在想看另一场。
他自称名叫王禾,是陆远思的旧识,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不会来找陆远思,但是家中老夫病重,他有没有银钱,所以才会来找陆远思借钱周转。
或许是傅承禹表现出来得太过善解人意,王禾一时竟有些犹豫,不过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当场就给傅承禹跪下了,一边磕头一边自我介绍。
一行人很快到了地方,这里是猎场的入口,已经围了不少人,里面闹哄哄的不知道在吵些什么,傅承禹一眼就看见了站在人群中的陆远思,消瘦的身影站得笔直。
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但这还是傅承禹第一次看见陆远思出手。
陆远思懒得解释,王禾就先嚷嚷了起来:“殿下,瑨王殿下救命!求求殿下为我做主吧……”
王禾完全没有想到传说中的瑨王爷竟然是这么好说话的人,一时愣住了,但是他很快反应过来,眼里流露出强烈的恨意,被傅承禹准确地捕捉到了。
一看瑨王殿下这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周围的人顿时露出一种可怜的神情来,但是谁也没有提醒他,显然都只是准备看戏罢了。
齐盛只是奉命去查当初负责建造那个岩洞的人是谁,原本用不了多长时间,但是他到现在才回来,显然是路上被什么事情绊住了。
不过丛啸对这种热闹很感兴趣,端了一盘点心就跟上了一边吃一边听齐盛介绍情况,听得丛啸的点心差点掉在地上。
她穿着窄袖的衣服,手腕上绑着护腕,将她整个人衬得瘦弱却精神。陆远思身后背着箭筒,手上的长弓还没放下,显然是准备进猎场了。而她此刻被人群围着,修长的眉紧蹙着,像是被什么恶心到了,脸色阴沉得很。
“我说了,别来招惹我。”
就在傅承禹的关注点偏离了十万八千里的时候,方才那人痛呼一声,因为重心不稳直接趴在了地上,刚想要爬起来,就觉得脖子背后被什么冰凉的东西抵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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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禾说得情真意切,额头都已经磕破了,但是话里话外地恶毒却让人背脊生寒,他继续哭诉:“我知道姑娘已经嫁人了,我保证只要我父亲病愈了我就永远都不来打扰姑娘,不会有任何只知道我们发生过什么,我求求你了……”
傅承禹有些惊讶,因为陆远思的麻烦向来不少,但是对她来说好像又都称不上麻烦,他放下手里的图纸往外走去:“在哪儿?”
可当着傅承禹的面,王禾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即便是陆远思再怎么不想让傅承禹听见也来不及了。
傅承禹可不担心她,他现在比较担心马上就要被戳死的那位。
那是一支长箭,不知是什么时候被她取下来的,而此刻箭头紧贴着王禾的后颈,让人头皮发麻。
这个举动彻底惹恼了她,陆远思侧身躲过的瞬间一脚踢在那人的脚踝上,翻起的衣摆划出利落的弧度,让傅承禹眼前一亮。
陆远思的声音冷得不像话,因为方才的一点变故,她没能走到傅承禹身边,但这会儿傅承禹已经来了,并且完完整整地听见了这么一句话。
“我能站起来!”王禾像是受了惊吓似的避开傅承禹的手,这一幕让陆远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她拉起傅承禹,不满地说:“你管他干什么?是自己的身体很好吗?”
就见傅承禹看向他,依旧没有动怒的意思,而是问:“哦?那你和王妃发生过什么?”
眼看他还攀上了傅承禹,陆远思更加厌恶,正要说话就被傅承禹打断了,他温声说:“你也不说是什么事,就只让我替你做主,这我要如何才能做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