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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丛啸感慨了一声当大夫真难,还是出于基本医德提醒了陆远思一声。没想到他才刚一说完,陆远思就亲自接过东西走到了盏茗身边,这可让丛啸吃了一惊,他来这儿这么多年,是见过对下人不错的人家,但也没见过“主子”亲自伺候“丫鬟”的,所以刚才才会有那一说。

    盏茗显然也吓了一跳,一直没什么动静的她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却被陆远思抓住了手:“别动。”

    陆远思拧干了帕子,尽量轻地擦去盏茗脸上的血迹,处理这样的外伤她还是很有经验的,因此动作十分熟练,她说:我知道样貌对人来说很重要,但行走于天地之间,怎可拘泥于外貌?自古贤人无不有经世之才,却见何人对旁人样貌品头论足,行走于天地之间,真正能支撑着人活下去的,从来都不是这些外力不能改变之物。”

    丛啸看了一眼陆远思精致的脸,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但是没有说服力。

    紧接着陆远思又说:“还是说,你在意的是陆远成强迫你一事?”

    丛啸:哦豁!

    按道理来说,这个时候丛啸应该是有多远就避多远的,但是陆远思好像根本不知道什么叫避闲,她自认为事无不可对人言,因此并不在意这屋子里是不是还有一个丛啸,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就是要丛啸在这里。

    陆远思又不是傻子,理智上她知道这个世界和她前世是截然不同的,但情感上却很难接受。

    她知道女子在这个世界中生活艰难,但那只是对别人而言,对她来说——甚至是对她身边的人来说,她依旧认为女子才是家族中最应该有所担当的人物,所以当盏茗自杀时,她的第一反应是因为她毁了容,而并非是因为她被陆远成强占了身子。

    但盏茗是这个世界土生土长的人,她会认为女子清誉大过性命,只要旁人提起一个字就羞愤欲死,可这是无法避免的,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会有人在不断地提醒盏茗这件事的发生,她不能每听一次就崩溃一次。

    所以陆远思选择直接在人前撕开她的伤疤,冰冷得几乎不近人情。

    丛啸在他稀薄的道德感和旺盛的八卦心之间摇摆不定,眼看陆远思没有半点赶人的意思,看样子就是要让他留下,道德感瞬间一败涂地,光明正大地坐在了一旁。

    盏茗在听见“陆远成”这三个字的时候情绪突然激动起来,挣扎着往床榻里面躲,奈何肩膀却被陆远思死死地扣在手中,任凭盏茗如何挣扎也离不开,嘴里终于发出一声呜咽,无力地蜷起了身子。

    “不就是睡了一个陆远成么?这种事情谁吃亏还不一定呢,难不成死陆远成长得太难看恶心着你了?”

    盏茗:……?

    丛啸:……?!

    纵使盏茗有天大的伤心,乍闻此等惊人言论,也瞬间大脑空白不知该想些什么了,就连哭声都顿了一下。

    其实陆远思不想这么恶毒地评论男子的外貌,但既然已经话赶话地说到这里了,她也只能继续发表渣女言论:“你都已经死过一回了,还有什么想不开的,世间男子千万,纵使是第一次有所失误,熟练了也就好了。”

    可能是陆远思的话对盏茗造成了太大的冲击,让她一时间连哭都忘了,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听进去了还是被说懵了,反正丛啸是挺懵的。

    他就知道陆远思怎么可能一夜之间性情大变!

    感情现在这身体里的人是老乡!

    这么一想丛啸觉得好接受多了,眼神便一直落在陆远思身上,等她“安慰”完了盏茗以后才注意到丛啸这□□裸的目光,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_——这跛脚大夫怎的如此不知礼数?看来给傅承禹找大夫之事是该提前了。

    想到傅承禹,陆远思的心情才好上不少,虽说她方才的话大多都并非自己所认同的行为,但盏茗闹出这么一遭来却让陆远思想到了不少事情——盏茗的初次不幸遇到了陆远成,回来便要死要活,而她的小夫君身娇体弱,幸亏新婚当晚她没有强要了他,否则以傅承禹的小身板,可不得丢了半条小命?

    第18章 穿越   一想到这里陆远思就十分庆幸,眼……

    一想到这里陆远思就十分庆幸,眼看话已经说得差不多了,陆远思把帕子扔回水盆里,已经被染成红色的清水晃出了一圈圈涟漪,陆远思说:“更何况,我才刚把你接回王府,若是你就这么死了,旁人要怎么看我?”

    陆远思就没在意过旁人该怎么看她,但盏茗显然是在意的,因此她有些慌乱地抬起了头,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来,陆远思再接再厉:“我孤身一人在瑨王府中,还有许多事情要你帮衬,若是你死了,我还能相信谁?”

    丛啸觉得陆远思面无表情地说出这种话来实在没有半点说服力,奈何盏茗却信了,她这几天被关在陆远成的院子里,对陆远思的光辉事迹一无所知,顿时焦急地拉住了陆远思的手:“姑娘……”

    “好好活着吧,来帮我向陆家报仇。”

    报仇这两个字陆远思说得牙疼,盏茗的手无声地握紧了,脑袋却低了下去,这种情况看得陆远思头疼,干脆说道:“我已经与陆家撕破脸面,还需要你来帮我,只我一人如何数得清陆家这些年的所作所为?”

    丛啸一听这个话头不对,接下来肯定是什么家长里短的宅斗故事,这个是他最不感兴趣的,把药方和金疮药一丢就走了,心里还在念叨着陆远思刚才看自己时那个充满了封建糟粕的眼神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到底是不是穿来的?

    他一边念叨着,旋即又觉得管它呢,还不如和傅承禹分享一下陆远思的渣女发言比较有趣……

    只剩下陆远思和盏茗的屋子里再次安静下来,陆远思也没有说话,她把金疮药递给盏茗,却没有再亲自给她上药,显然是要看盏茗自己如何选择。

    也不知过了多久,盏茗终于动了,她接过陆远思手上的药,有些颤抖地打开了,陆远思这才露出一点笑意:“早该如此,你好好休养,我过两天来找你。”

    按照陆远思的设想,账本这种东西本就十分隐秘,齐盛一时半会应该找不到,她得想个法子拖延陆家一段时间,可还不等她转身,盏茗就死死地拉住了她:“姑娘,夫人的嫁妆……一定要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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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盏茗那里离开后,丛啸直接来到了傅承禹的书房,他在瑨王府里从来就没有讲过规矩,人都还没进来就开始喊:“承禹,我跟你说啊,快快别闷在屋子里了,跟你分享一件事儿……”

    “丛先生,”齐昧正没什么正形地靠在栏杆上,看见丛啸来了显然很高兴,和他一起大呼小叫起来:“你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王妃那边怎么样了?”

    “有我在能出什么事?快你家殿下呢?”

    齐昧跟着他一起往里走:“不知道和我哥在说什么,我给你通秉一声。”

    说着便要去敲门,可还不等他的手落到房门上,傅承禹的声音便传了出来:“这么大的动静还用得着通秉?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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